第98章 兽文小雌性(8)

作品:《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

    澈把拍晕的鱼扔进朝暮脚边的竹筐,水花溅在筐沿上,晕过去的鱼尾巴轻轻抽搐了两下。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朝暮面前,忽然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朝暮身侧的石头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沾的水珠。


    “暮,”澈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亲亲我吧。”


    朝暮愣了一下,脚趾浸在水里,冰凉的触感让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澈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他抿了抿唇,伸手勾住澈的脖颈,仰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朝暮的唇刚离开,猛地回过神来,脸颊“腾”地一下热了。


    他怎么就……主动凑过去了?


    指尖还搭在澈的脖颈上,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和清晰的脉搏。


    他偏过头,不敢再看澈的眼睛。


    “怎么了?”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尖。


    朝暮把脸埋得更低,脚趾在水里胡乱蹭着,小声嘟囔:“没,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有些情绪,根本不用想明白为什么,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但澈显然不满足于刚才浅尝辄止的触碰,他微微用力,轻轻掰过朝暮的脸。


    看着朝暮因害羞而泛红的脸颊,睫毛慌乱地颤动着。


    下一秒,澈的吻就落了下来,比刚才要深得多,带着点急切的粗鲁,在碰到对方微颤的唇瓣时,又悄悄放缓了力道。


    “张嘴……”澈声音沙哑,混着呼吸落在朝暮唇边。


    朝暮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唇齿间都是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下意识地照做。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第一次,怎么对方这般轻车熟路?


    不管是男人还是雄性都对这方面无师自通吗?


    直到听见远处淮咳嗽的声音,朝暮才猛地回神,推了推澈的胸膛。


    澈没有立刻松开,只是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呼吸有些不稳。


    “……淮还在呢。”


    澈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我们不管他。”


    回到石洞,朝暮脸颊还泛着热,刚才被淮撞见那一幕的尴尬总散不去。


    转头一看,澈正淡定地往火堆里添柴,淮则在收拾下午锄地的工具,两人依旧神色如常。


    朝暮摸了摸鼻子,果然是兽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这么一想,倒觉得是自己太过在意,小题大做了。


    他定了定神,拿出石刀处理那条肥鱼。


    刀刃锋利,划开鱼肚时很利落,把内脏掏干净,又用清水冲洗了几遍,再用削尖的树枝从鱼嘴穿到鱼尾,稳稳架在火堆上方,很快滋滋冒出油。


    朝暮把下午采的蒜苗放在石臼里捣烂,均匀地抹在鱼身上。


    等鱼皮烤得金黄发脆,他又抓了把碾碎的孜然籽撒上去。


    瞬间,一股浓郁又特别的香气就在石洞里弥漫开来。


    “好香。”澈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火堆上的鱼。


    朝暮撕下一小块尝了尝,鱼肉鲜美,外焦里嫩。


    他把鱼分成两半,分别递给澈和淮,自己则守着陶罐,往里面添了清水和撕成小块的鲜蘑菇。


    “你不吃?”淮接过烤鱼,看着朝暮专注于陶罐,忍不住问。


    朝暮摇摇头:“这几天顿顿吃肉,都快腻死了,我要吃点清淡的补充营养。”


    旁边的澈早就等不及了,一大口咬下去,鱼肉嫩得几乎不用嚼,孜然和蒜苗的香味盖过鱼本身的腥味,比他以前啃过的生鱼好吃百倍。


    他含糊不清地夸了句“好吃”,手里的烤鱼很快就下去了大半。


    火堆噼啪作响,陶罐里的蘑菇汤也咕嘟冒泡。


    陶罐里的蘑菇汤煮得奶白,朝暮舀了满满一碗,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喝起来。


    他往汤里撒了点磨细的盐巴,鲜得恰到好处,清清爽爽的,正好解腻。


    澈啃完手里的烤鱼,目光落在朝暮的汤碗上,带着点好奇:“这汤…好喝吗?”


    朝暮抬眼看他,把碗往他面前递了递:“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澈也不客气,就着朝暮的碗喝了一小口,咂咂嘴。


    汤里带着蘑菇的清味,确实不腻,但烤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实在品不出有什么特别,便如实说:“不如烤鱼好吃。”


    朝暮被他直白的评价逗笑了,低头又喝了一口:“本来就不是一个味道,这个是解腻的。”


    旁边的淮也喝了口汤,虽不如烤鱼惊艳,喝起来却非常鲜,感觉胃里暖暖的。


    吃饱喝足,澈往朝暮身边凑了凑,声音慵懒:“今晚跟我睡。”


    朝暮没多想,点点头应了。


    他凑近对方小声说:“那…我能摸你的狼耳朵吗?”


    澈闻言一愣,耳朵尖几不可察地红了,竟有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摸狼尾巴是求偶的意思,耳朵虽没那么明确,可也是亲近到极致才会做的事。


    难道……


    朝暮这是已经决定要永远跟他们在一起了?


    可抬眼一看,朝暮眼里满是纯粹的好奇,亮晶晶的,像盯着什么新奇玩意儿,显然什么都不懂。


    澈心里那点激动顿时平息下来,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小雌性就是单纯觉得狼耳朵好玩罢了。


    他咳了一声,避开朝暮的目光,往火堆里添了块柴:“……嗯。”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朝暮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别扭,只当他是同意了。


    他盯着澈的头顶看了半天,又转向正在擦石碗的淮,忍不住追问:“那你们的耳朵和尾巴…变成人的时候,能变出来吗?”


    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地解释:“看情况。”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如果是…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可能会露出来。”


    “极度兴奋?”朝暮眨眨眼,“什么时候会极度兴奋呀?”


    “发情期。”


    简而易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