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兽文小雌性(4)

作品:《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

    朝暮听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被澈这理直气壮的样子一堵,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低头揪着兽皮毯的边缘,小声嘀咕:“可…可哪有小雌性跟着两个雄性的啊……”


    “怎么没有?”澈立刻道。


    “部落里多着呢!厉害的雄性就能拥有多个伴侣,我们兄弟俩加起来,难道还不够厉害?”


    朝暮被他绕得脑子更乱了,闷声道:“我不知道……”


    澈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眉头一挑,又往前凑了几分,几乎要贴到朝暮面前,语气带着点急切:“为什么要想?我和我哥不好吗?”


    他拍着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我们俩年轻力壮,打猎,筑巢样样在行!”


    说着,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而且啊……雌性到了发情期,要是没有伴侣,可是会很难熬的。”


    “找伴侣不也是看对方这方面能力吗?你放心,我和淮……肯定能满足你!”


    这番话直白又露骨,朝暮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他又羞又窘,慌乱地伸出手去推澈,结结巴巴的说:“你,你离我远一点呀!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澈见对方害羞,笑得更欢了,眼神戏谑。


    淮轻轻拍了拍怀里绷紧的朝暮,语气平静地对澈说:“别吓着他。”


    朝暮慢慢平复下乱跳的心。


    他抬起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可是…我们才认识不到两天啊。”


    他咬了咬下唇,细声细气的说:“万一…万一你们只是一时觉得新鲜呢?或者…我根本不适合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澈打断了。


    “怎么会是一时新鲜?”澈皱着眉,语气无比笃定,“我和我哥认定的人,从来不会变!”


    淮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不用急着做决定,你可以慢慢看,慢慢想。“


    “我们会等你。”


    朝暮被两人接二连三直白的话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别开视线。


    兽人表达喜欢的方式,都这么…这么直接坦率的吗?


    没有半点拐弯抹角,喜欢就说出来,想让他留下就直接开口,连那些羞于启齿的话都能说得理直气壮。


    他偷偷抬眼,瞥见澈还在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心想,这样其实也不错。


    自己孤身一人在这片陌生的林子里,别说找食物了,能不能熬过夜晚的寒冷都难说,对方愿意主动照顾他,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担心饿死冻死。


    只是……


    一想到澈刚才说的发情期,还有那些露骨的话,他就忍不住红了脸。


    这难道是要……出卖色相吗?


    也太羞耻了……


    他定了定神,避开两人的视线,小声说:“就算…就算要考虑,总也要有个适应期吧?我们都还没好好了解过对方呢……”


    澈一听有戏,眼睛立刻亮了:“没问题!适应多久都行!”


    他拍着胸脯保证,“保证让你把我们兄弟俩摸得透透的!”


    “连身上有几根毛都数得清清楚楚!”


    朝暮心里打着小算盘,决定先把这两人当小仆人使唤几天,试试他们的耐心。


    他眨眨眼睛,忽然低下头,声音委屈道:“那我…我现在好想洗个澡啊,可是我只有身上这件衣服…洗完没有换的衣服。”


    他偷偷抬眼,观察着两人的反应,睫毛湿漉漉的,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澈果然立刻接话:“这有什么难的!”


    他起身就往石洞跑,“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兽皮!我哥新鞣制的那张鹿皮就不错,软乎乎的正好给你当衣服!”


    淮则看着弟弟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他自己也半斤八两。


    “我去找几块木材给你做一个木桶,天冷时可以烧水在洞里洗澡。”


    朝暮看着两人一左一右忙碌起来的身影,心里偷偷乐了一下。


    不过……


    明明是自己在使唤他们,怎么反倒像被他们宠着似的?


    他们身影消失在洞口,石洞里顿时安静下来。


    他打量着石洞框架,石壁光滑,空间很大,如果再改造一番,就能腾出更多地方放东西了。


    说干就干,他先费力地把两张毛绒绒的兽皮毯抱出石洞,找了处阳光充足的空地铺开晾晒。


    兽皮毯又大又厚,才挪了没几步,朝暮就累得气喘吁吁,额角沁出细汗。


    他在草地上坐了会儿,歇够了才转身回洞。


    角落里堆着的干草和几块闲置的兽皮看着,朝暮把把它们分门别类捆好,挪到石洞最里面。


    期间淮回来了一趟,怀里抱着几根削得笔直的枝条。


    他看见朝暮蹲在地上整理东西,眉头微蹙,走上前温声道:“你在旁边休息会,我来就好。”


    朝暮顺势停了手,乖乖退到一旁看着。


    淮动作利落,先是把散落的碎石扫到洞外,又用带着叶子的枝条将地面擦拭得干干净净。


    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落在光洁的石地上,显得格外亮堂。


    淮收拾完地面,转身看见朝暮鼻尖沾着的细汗,顺手拿起石桌上一块干净的麻布帕子。


    他走到朝暮面前,微微俯身,动作自然地替他擦拭脸颊和额角的汗珠。


    “累不累?”他问,声音低沉温和。


    朝暮下意识地轻轻摇摇头,脸颊被帕子擦得有些痒,他微微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心虚。


    其实自己也没干什么,不过是捆了捆干草,晒了晒毯子。


    被淮这样一说,反倒像自己真的累坏了似的。


    淮正用削尖的石刀修整枝条:“等做好木桶,今晚你就能洗澡了。”


    朝暮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嗫嚅:“其实…我也不是很需要这个…在河里洗也,也可以的…”


    淮停下手里的活,放下石刀走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朝暮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认真,语气笃定:“你不像我们一样强壮,河水凉,你会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