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天我并没有什么意识，只是不断在自己的房间里打转，走来走去，有时会突然沉思，有时又会骤然笑起，哪怕喘不过气也要拿着彩笔在纸上乱涂乱画。


    然后再不满意一样把它们通通撕碎抛撒在空中，铺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你们都知道的，又无聊，又混乱，又发疯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开始做一些这种毫无厘头的动作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做出了这些事。


    蝙蝠侠几人非常担心Jason的状态，他昏迷了有几个日子了。


    哪怕放在疗养仓里也只是治好了皮外伤。


    他们很担心Jason醒来后会怎样，毕竟上一次……


    杰森是几人中最暴躁的一个了，他这些天夜巡时对罪犯下的手就快要比蝙蝠侠还重了，并且老想去阿卡姆找小丑。


    别误会，他只是想痛揍小丑一顿。


    因为还有蝙蝠侠拦着呢，他不允许自己的儿子手上沾上血，彻底沦为一个杀人的罪犯。


    哪怕那是他也总冒出杀掉他的想法的小丑。


    杰森很不满，为此和蝙蝠侠几乎一见面就会吵架，然后不欢而散。


    蝙蝠侠同样记着被他们带回来关起来的Joker，并且每天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观察Joker。


    看到Joker异常的举动他有点不以为然，因为这就是小丑会做出的事情。无论是发疯，还是毫无征兆的狂笑。


    哪怕这是另一个世界的小丑，也绝不例外的会有这些动作。


    他这么想。


    并且没有多去关注Joker或许心理是真的有某些不对，只是警惕他会突然逃跑出门的可能性。


    蝙蝠侠总是做着最坏的打算，同时他不认为自己还不了解小丑。


    没人能做到彻底把小丑和Joker从意识里分离开，并认为他们是两个人。


    因为他们太像了。不，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只是世界不同，性格才会有细微的差异。


    用对付小丑的一套来对付Joker是现在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方法，也没有别的方法。


    不这样做的话，难道要用爱去感化Joker吗？别开玩笑了。


    更别提他们和Joker真正的相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半个月，他们只能把对小丑的看法放到Joker身上。


    所以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分不开小丑和Joker是两个人，就连Joker自己不也总会混淆着这么想吗？


    他自己都快觉得自己就是小丑了。


    这些糟糕的情况一直持续到Jason醒来，当他从疗养仓里睁开眼时，一旁正打扫卫生的阿尔弗雷德都一个不注意打碎了手中的茶杯。


    年纪已经大了的阿尔弗雷德抖着手，快速走上前来打开仓门扶起Jason。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奥……谢天谢地，Jason少爷，您终于醒了。”


    Jason眼前还有一点晕眩，他只是轻晃脑袋，看清身边的人后调动好像被人狠狠搅乱的记忆想起名字并叫出声。


    “……阿尔……阿福？”


    “是的，是我。您睡了很久了，老爷他们都很担心您。还有杰森少爷，他经常来看望昏迷时的您。”


    “我的头很痛……”


    “请慢一些，您的伤并没有好全，轻微的脑震荡可能要休息很久靠身体自己恢复。您不应该那么冲动的，杰森少爷也是。”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变得有一些责怪。


    Jason慢慢捋顺自己的记忆，听到这儿也心虚地移开视线。


    “但是……欢迎回来，Jason少爷。我们都在等您。”


    阿尔弗雷德说着，给了Jason一个紧紧的拥抱。


    Jason一愣，然后又感觉浑身都别扭的要死，好像有虫子在爬一样。


    肉麻到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感觉，还不赖？


    “哦……抱歉，阿福……”


    阿尔弗雷德松开手，又再次站起身。


    “事实上，这个时间是杰森少爷回来探望您的时间，原本您应该能一睁眼就见到他，但他回来晚了，可能是夜巡出了些小麻烦。不过我想，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话音还未落下，门就被人打开，杰森边往腰间插好什么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着话。


    “阿福，你在这里吗？我听到你在了。听我说，我认为今晚布鲁斯的小甜饼应该补偿给我，他又说我下手太狠了！可我明明……”


    他停下了动作，呆滞地看向坐起身来的Jason。


    “……你醒了？”


    “我想是的。”Jason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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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刚刚缓过来。”


    “你还好么？”


    “还好？除了头有些疼以外……阿福说是轻微脑震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然后默不作声地走向门外。


    “对了，杰森少爷。不要打扰Jason少爷太晚了，他还需要充足的时间休息。”


    “我知道了阿福。”


    “还有，小甜饼我等之后会补偿给Jason少爷。”


    “哦！好吧……这也行，只要不是布鲁斯。”


    杰森闷着声说。


    阿尔弗雷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时贴心地带上了门。


    剩下都不是特别会关心人的杰森和Jason两人大眼瞪小眼。


    “咳，我……昏迷了多久？”


    终究还是Jason打破了沉默。他看出来要是这气氛再继续下去，杰森就要想办法逃离这里了。


    “一个星期。距离我们把你带回来已经过去一星期了。”


    “……是有点久了。Hmmm……Joker呢？”


    杰森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说实话，他没有多去关注Joker怎么样，而是全心都在昏迷的Jason和阿卡姆的小丑身上了。


    所以这个问题……Jason问的有点刁钻了，他真的不清楚Joker的情况。


    也就只有老蝙蝠那么关注Joker了。


    虽然只是为了警惕。


    “呃……他，应该还在……”


    Jason看出了杰森的窘迫，也就不再为难他了。


    “OK，我知道了。”


    又是一阵沉默。


    “Huh……我想，我也许可能，能去看一下Joker……？”


    杰森还是那副见了鬼的样子。


    他还以为Jason经过这一次终于能对小丑起点警惕心呢，哪怕那是他们世界的小丑！


    ……好吧，其实他在看到当时小丑和Joker在地上因为Jason打成一团时也很震惊就是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也许可以？但是老蝙蝠还有阿福他们……”


    杰森正为难时，门又一次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黑漆漆的高大身影。


    蝙蝠侠回来了，并且同样是来探望Jaso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