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这种日子过不久就会变好呢，可惜看样子Jason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那我只好再次越狱啦！


    “好啦，别这样拉着一张脸嘛，笑一笑，你该庆幸他不让我随便杀普通人的，多么幸运！”


    我从后面把这个人的嘴用手指向上推。


    他颤抖着，被随意地绑在破椅子上，不敢叫，也不敢求饶。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Joker！这个前不久一直没动静的疯子怎么突然找上他了！天知道如果和他求饶让他感到无趣自己会怎么样？！


    还不如趁现在赶紧祈祷蝙蝠侠或者别的他妈的什么东西能来救他。


    我哼哼着，给他全身绑上了□□。


    他抖得更厉害了。


    “嘘，别动，放轻松亲爱的。”


    我冲他笑嘻嘻地说。


    “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因为你的动作太大这些玩具‘轰’地一声炸开，把我们炸上天。”


    男人流下了绝望的眼泪。


    我坐在他旁边，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后闲情雅致地看上最近的报纸。


    当然是从这男人手里拿的。


    我只是实在忍不住不干点什么了，不然我为什么要绑架一个报社老板？


    我翻过一张又一张报纸，没在上面看到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反而越看越无聊，直到最后我直接把这一沓厚报纸都挨个撕成了碎片，飘飘扬扬地撒在地上。


    像是一场没有温度的雪。


    也许我应该做些什么，不然为什么这么大阵仗小蝙蝠还没有来呢？


    至于Jason，放心吧，我早把他放我扑克牌上的定位和监控给扔进下水道了。


    哎！那是我最顺手也最好用的一副牌了！扔的时候我可心疼了！


    开玩笑的。


    我还在想东想西，窗户玻璃却猛然发出一声巨响。


    我激动起来。


    看啊！今晚的主角登场了！我们最爱的小蝙蝠！他来了！


    我从椅子上翻下来，在轻巧躲过两个飞来的蝙蝠镖后站在报社老板身后。


    他被我挟持着，惊恐地看向从窗户口进来的蝙蝠侠。


    “……放开他，Joker。”


    蝙蝠侠其实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Jason。


    现在，Joker正在犯罪，还挟持了一个普通市民。那么不管Joker准备做什么，他都会阻止。


    我看着一身漆黑的蝙蝠侠，只是一边一只手抓着枪，一边不断倾诉自己最近过得有多无聊。


    “……哎——小蝙蝠，你根本不知道我最近怎么过的。哦，你根本不懂。”


    “……”


    他一言不发，完全不想搭理我这些伤心欲绝的话，只是警惕地打量是否有机会从我手里救下这个人。


    “你现在只想救下他，对吧。你瞧，我多了解你啊，可你从不了解我。”


    不，我很了解你。


    蝙蝠侠想说。


    估计没人比他更了解Joker了。Joker下一秒要干什么，又想把这个人质怎么样，还有Joker会说出的话，他都再清楚不过了。


    “OK，OK，我只是一个罪犯，对吧，也不该让你多记住些什么东西。你的职责就是扮演你的骑士角色阻止我，而我的职责就是扮演你的游戏里那个最讨厌的大反派。”


    我滔滔不绝地说。原本兴奋异常欢笑的脸已经垮了下来，可惜外面包着一层Jason给我的绷带，蝙蝠侠看不到。


    而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炸开，蝙蝠侠趁这个机会立刻从我手中夺过报社老板，我也被他一脚踹开狠狠砸在墙壁上。


    在我跪在地上咳血时一个人从门口冲了过来扶住我。


    完了。


    当我看到戴着头盔的Jason想。


    我敢说他肯定生气了。


    “……Joker，你他妈不记得我说什么了是吗。”


    彻底完了。


    我装可怜肯定也没用了。


    Jason把我脸上的绷带扯掉，让我能更顺畅地呼吸与吐出内脏受到重击破裂血管渗出的血。


    他不轻不重地在我背上拍着，一点也不顾另一边蝙蝠侠投来的复杂目光。


    “哈……哈哈，咳咳咳……我实在是太闷了嘛亲爱的。”


    “那个人身上的炸弹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他妈记得我不让你做些什么。”


    “假的！嘿……咳咳，那是假的啦，你自己瞧嘛，那里面都是沙子，不是火药，炸不了的乖宝宝！”


    我感觉在这句话后Jason散发的火气减少了一点。


    “……Jason。”


    “叫我干什么，老头子。”


    Jason熟稔地回复。


    看来在我被Jason锁在家里时他和蝙蝠侠也交锋了不少啊。


    我眼睛一转。


    等我咳的差不多抬起头来时蝙蝠侠的视线立刻落在了我脸上。


    哈，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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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喜？你的小鸟给我刻的哦。


    我挑衅地想。


    所以他现在是我的小鸟了。


    “……我很抱歉。”


    “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再说了。我记得上次见面我就这么告诉过你。”


    “我希望你……能回来。”


    “回哪去？”


    “……你的家。”


    “我的家？”Jason笑，“我的家早就有了，就在这儿，这儿就是我现在的家。”


    顿了顿，他还补充。


    “差点还被你毁了。”


    蝙蝠侠哽了一下。


    “……回我们的家。”


    “这个时候又想起我来了？哈，可太早了吧蝙蝠侠？”


    Jason讥讽地呛了回去。


    “是我的错。我当时真的……真的没有忘记过你。我从来都没有过。”蝙蝠侠的声音有些波动，“我们回家，我来解释，好吗？”


    Jason没有说话，但我察觉到他心动了。


    他也想回去。


    于是我抬起手轻轻揉了揉Jason的额前那捋泡过池子后出现的白发。


    他看向我。


    我向他表示你可以去，小蝙蝠都这样搭建好台阶了，你又为什么不愿意走下来呢？


    他沉默，然后开了口。


    “……那Joker呢。”


    我呆了，蝙蝠侠也呆了。


    我万万没想到他这时候竟然能想到我。


    “……他会去他该去的地方。”


    “阿卡姆吗？”


    “……你可以经常去探望他。”


    蝙蝠侠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了。


    等一下？不是我让Jason变成这样的啊？我没有洗脑他！你不可以给我扣黑锅！


    虽然我确实有过想洗脑蝙蝠侠的小鸟们的念头。


    “……No。”


    Jason轻轻地说。


    然后他突然把我抱起来，扭头向蝙蝠侠开了几枪后就这么带着我向门口跑去。


    我听到了蝙蝠侠震惊的变了音调的喊声。


    “Jason？！”


    Jason和我跨过了这扇门。


    然后出现在另一个小巷里，甚至连门和门内冲来的蝙蝠侠也消失不见。


    “……Fuck。”


    我说。


    我感受到了周围的一切正迅速崩塌陷落，而自己的意识正不断抽离。


    ……副本被我打通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