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打着哈欠从地上轻轻爬了起来，昨晚杰森很晚才睡着，他的情绪有点不对，但我想或许让他再多睡一会是个好主意。


    至于我？当然是现在就要开始化妆了！


    发色暂且就不遮盖了，没条件是一点，另一点是我也懒得去染发，不如对问起来的人就说本来就长这样好了。


    但是其他的，我的肤色必须涂满，惨白色实在太有标志性了。


    我不断地在脸上、手臂、脚踝，还有一切裸///露在外的身体涂涂抹抹，确保穿好衣服也不会被认成我是小丑。


    可我很快摸到了脸上的疤。


    硬了，拳头硬了。


    Jason！！！我该怎么解释它啊？！！


    我看向镜子碎块，嘴角往下拉成了痛苦面具的模样。


    没办法了，多盖几层盖住它？到时候出去我不得一直簌簌掉粉啊？


    最终我还是采用了拿扑粉盖住又用手涂抹均匀的方法，保证它在被擦蹭和被水泼上之外底下的“J”字疤痕不会露出来。


    直到上好所有妆容，我才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人。


    现在我只是长得像小丑，但就小丑那个浓妆，没人会去注意他本来长什么样子的。


    现在我有点像掉进化工废料以前的杰克·内皮尔了。


    什么地狱笑话。我翻着白眼。


    “Ouch……”


    身后传来了人疲惫的没睡醒的叹声。


    我蹲在Jason面前，准备在他反应过来时吓他一跳。


    一想到恶作剧我就憋不住的想笑。


    “早上好Jason！”


    “早上好……”


    他还没清醒，伸着懒腰揉着头发坐直身子。


    然后他对着近在咫尺笑眯眯的脸愣住了。


    “……Joker？”


    “Ye——s！！你猜对了！早上好！睡得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尖。


    “还行……得益于这副好身体，我竟然没有因为坐着睡觉而感觉腰酸背痛。”


    “我的妆怎么样？”


    “一如既往的好。”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除非有人见过以前的小丑的样子，不然没人能认出你来。”


    我满意地点头，斜斜地靠着墙拿着一块镜子碎块继续欣赏。


    Jason缓了缓，站起身子趴在窗边吹风。


    “嘿亲爱的。”我开了口，“我们得想个假名字，你想好了吗？”


    “没有。”


    “那太好了！你叫亚历山大，我叫玛利亚！”


    “……你是当这里没人知道亚历山大是吗？还有玛利亚？那是女人名！”


    “你好无聊哦Jason——好吧好吧，不叫这个，那我想想……”


    Jason感觉不妙。


    “你就叫……杰伊·陶德！我叫杰克·陶德！怎么样怎么样？哦你知道的！我愿意当你的papa！”


    我很兴奋，我觉得自己的点子好极了！


    Jason不这么想，他觉得这名字蠢极了。


    “拜托拜托，Jason，我的鸟宝宝，就这个嘛就这个！”


    “这名字烂透了！而且我说了不准再说你是我papa！”


    “你真是伤透了一位父亲的心！”


    “你就非要是这样吗？”


    “不好玩吗？而且我本来就比你大！”


    “闭嘴！”


    “哦……好吧，亲爱的小鸟宝宝是Daddy issue，我改变不了，好吧，好吧，那我就勉强当你叔叔好咯。”


    “Joker！”


    “现在，叫我杰克叔叔！”


    我义正言辞地看着他说。


    Jason看上去噎了一口气不上不下地特别难受。


    反正我就这么决定了，而现在，我们需要出门去找个活干。


    ……没想到有一天J先生也是需要赚钱糊口的。


    Jason戴着口罩，他现在真的很壮，但很可惜，谁让我有一米九他只有一米八呢？


    矮个子乖宝宝。


    Jason看着旁边Joker莫名其妙的得意洋洋有点摸不清头脑，他现在很怀疑Joker的精神状态。


    “你有想好要做什么工作吗Jay？”


    “不，我没想到。你应该记得Jo……Jack，我们两个现在是黑户，没有身份证明的那种。”


    “Ummm……可这里是哥谭，哥谭或许也不是太在意这些？”我说，“我不是多么想加入这里的帮派，please！”


    正说着呢，我们已经走到了大街上。这儿琳琅满目，男男女女都四处奔忙着，看上去正常极了，和傍晚的哥谭完全是两副模样。


    我一眼看中了一个光鲜亮丽的店铺。


    是真的光鲜亮丽！因为它是首饰店！那些钻石都在闪闪发光！


    我期待地看向Jason。


    他瞧了瞧那家店，不赞同地回看我。


    “Jay！我本身不就是做玉石的？而且这个真的很赚钱！哦亲爱的，现在我感觉我化学也可以拿满分成绩了，这很适合我！不要那样严肃着脸嘛，笑一笑然后同意我——”


    “你还记得我们是……”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是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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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没有身份证明，反正就这两三样。”我发出一串感叹时不像词语的声音。“可是甜心，去试试看嘛，相信我。”


    他拗不过我，只得阴沉着脸被哼歌的我拖进了这里。


    Wow，门上挂的迎客铃的声音真清脆！


    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展台玻璃上代表“韦恩”的字母。


    “欢迎光临，您需要些什么？”


    “哦美丽的小姐，你真漂亮。而我，我需要见一见你的领导——或者说你的上司和老板，我想跟他们聊点东西，对这些宝石。”


    “哦……好的，我为您联系老板……”


    我冲Jason眨眨眼，让他安心在这里待着等我，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服做出一副优雅的做派跟着这位销售小姐走向了会客室。


    Jason只是走到一边，安静地等着Joker出来。


    他不认为Joker能有办法从这里获得一份工作，就凭他们现在这副样子。


    就在他觉得过去了很久已经在想Joker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时，门开了。


    Joker走了出来，看上去和这个店铺的老板聊的有声有色，两人甚至还在笑着互相握手。


    “……好的亲爱的老板先生，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了？”


    “当然，我喜欢你的幽默Jack。”


    “之后你会一直都能听到我的笑话的。”


    我做了个鬼脸，走到Jason旁边。


    “对了，这是我的侄子，他很强壮，我想他可以胜任当一位保安的工作？你知道的，哥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更别提那些超反们了。”


    这位好说话的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Jason，想了想，然后向我笑着点了头。


    “可以，Jack，他看上去确实很靠谱，我们刚好缺这么一位好保安。”


    “那么我们说定咯~明天见，老板。”


    我也回着笑，带着Jason在他的注视下走出了门。


    “……你怎么做到的？”


    “你知道，这种老板最看重的就是价值了，更别提他还开着珠宝店。”我心情颇好，但依旧感到有些无聊。“而我，亲爱的，我最明白该怎么样让他了解我能创造的能有多少恶臭无趣的钱币了。”


    我把手插进衣兜，摸着我带的那两张扑克牌。


    “对了，他答应给我们两个做身份证明了。真是大好人对吧？”


    我捧读。


    “你答应了他什么？我可不信他无条件帮我们。”


    “接下来一个月的营业额。”


    我说。


    “至少比之前要提升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