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在离开那间可以称作暂时的安全屋后并没有去什么商铺，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这幅样子绝对不能被人认出来，和Joker一样，只不过Joker被认出来的后果会更严重而已。


    他灵巧的像是曾无数次被训练过一般，快速穿越在每个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小巷子里。


    他有一个绝妙的目的地。


    没用多长时间他就赶到了一个码头，如他所料，这里作为黑面具的地盘，正有一群黑面具的手下在规整的巡逻着。


    他看到目标了。


    换班下来的人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边，口中的烟在黑暗中闪着点点火星。他们聊着什么低俗笑话和一天中工作的劳累，偶尔发出闷声的笑。


    Jason轻轻伏低身子，静步走到两个人身后，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率先把并肩的两人的嘴全都捂住，然后费力把他们拖动进不会被人注意的角落里，抬腿狠踢上他们的背，用手肘快速把两人击晕。


    Jason本来有想过要用枪，但看了一圈他身上带过来的枪没有一把是消音的，更别提全都是实弹了。


    当然，他不在乎是不是实弹，这样更好，解决的可以更快，但他不能被发现。


    ……又被影响到了。


    他晃晃脑袋，把这两个人藏好，扒下其中一人的衣服套上后又用布料塞住他们的嘴防止中途他们醒了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Jason套好衣服后也不知道到哪才能多整来一点他和Joker所必备的东西，毕竟他也不熟悉这里。


    但天大的好机会砸了下来。


    “……Fuck！是那个蝙蝠怪物！他又来干什么？！这批货的消息被泄露出去了？”


    好极了。


    Jason耳朵动了动，一闪身又钻进了隐蔽的暗处里观察外面的动静。


    黑面具的人全都提着枪快跑着赶往存货的地点去支援，那个方向传来了混乱的枪响。


    他眨眨眼，有点想去看看真的蝙蝠侠，如果幸运说不定还能见到其他人。


    可他很快遏制住了这种冲动。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甚至背景故事都还没编出来，Jason，去见他们有什么用，拖着Joker挨揍吗。


    他警告自己。


    Jason站起身，又望了望那个位置，扭头擦着人流走去了相反的方向。


    等他提着不知道从哪扯来的袋子装着那一堆东西清理好自己的痕迹一路不停地跑回家后，扒在窗框上看到那个自己熟悉的人才感到有一阵安心。


    不是他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Joker猛地从发呆的状态回过神，手中抽起什么东西就想往这边甩。


    ……以Jason的视力，他敢说那绝对是扑克牌。所以Joker还是带了扑克。


    但Joker好像忘了这码事，看到回来的他就快速地迎了上来。Jason来到那张桌子边靠着休息，顺便调整一下心情，Joker就那么凑在他旁边盯着看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Jason还是想不到到底怎么解释Joker脸上已经成真了的“J”的伤疤。代表Joker是他的吗？呕，别恶心他了，他有点想吐。


    虽然是身体本身带来的情绪。


    他按压着太阳穴，示意Joker去瞧袋子里的东西，不要再围在他身边了。


    Joker也很满意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伤口和血腥味，于是笑着顺着他的意思去翻口袋，虽然看到一样东西嘴上就不停一下。


    直到Jason看着他旁若无人地开始脱衣服解扣子才在额头蹦起一条青筋。


    该死的他就不能有点避人感吗？


    Jason只能自己转回了身子不去看他，刚好也闭上眼睛歇一歇。


    Joker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并且很快也过来烦他了，转了一圈来展示自己。


    Jason只是漫不经心地想这衣服穿在Joker身上显得有些大了，甚至可以说像给他套了个麻袋。


    他太瘦了。


    才发现吗？感觉从前Joker就这么瘦，穿来后除了肤色变得很白之外身形其实并没有怎么变，身高都差不多。


    Jason把这些念头扔到脑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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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了另外一套衣服。


    然后就看到Joker紧盯过来的眼睛。


    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他立刻命令Joker去角落待着，不准看着他。


    Joker抗议了一下，然后委屈地老实蹲了过去。


    Jason也不管角落中的绿色蘑菇，只是快速换好衣服后把自己的枪械和面具都收好搁在一边，管理小孩一样叫Joker过来靠着睡觉。


    Joker很高兴，后果就是兴奋的精神状态发泄出来时变成了滔滔不绝地说话，而且那股子不走心的笑嘻嘻的音调也不断刺激着Jason的神经。


    他是真的很想崩了Joker，不开玩笑。


    还好，Joker还算能控制住自己，发现他真的生气以后也就瘪着嘴安静了下来，蜷缩着靠在他旁边闭上眼睡了过去。


    Jason有点睡不着。


    先不说穿过来后没有完善的他们的剧情，还有这幅麻烦的样貌，最主要的是他到现在还没停歇的巨大的心跳声。


    是的，今晚经历的事让他有些缓不过来，穿过来之前他也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现在暴躁的在遇到麻烦时习惯性地就想掏枪，更别提击晕那两个人时他身体先于脑子的行动了。


    他没来由地颤抖起手。


    突然旁边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肩背，他知道，Joker假睡。


    “别担心，乖宝宝。”


    他莫名的愤怒，是身体的情绪，但内心却逐渐被安抚下来。


    除了是Jason，他还是他自己，Joker也不是这里真正的那个小丑，他们才是一起的，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只有他们两个是一起来的。


    Joker当然理解他的心情。


    他想，自己想的有点多了。但也控制不住地去想这么多。


    ……好吧，也许他们应该说晚安，这个晚上很快就会过去，在这之前，他们必须睡觉回复体力。


    他感到了一阵迟来的疲惫，也有可能是因为一直被紧绷的精神压着才没有察觉到。


    那么，好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