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
作品:《假千金带球跑后》 小院里。
灿灿美美地吃了满满一碗腊肉饭,连不小心掉落的饭粒都拈起来吃了。
放下碗,她揉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宝宝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妇人被逗笑了,“灿灿为什么想要长大呀?”
灿灿:“长大了,窝就能吃更多饭了呀。”
妇人笑得不行,爱怜地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汉子看着媳妇的笑容,怔了怔,“阿莲,你好久没有这般笑过了。”
妇人一愣,叹息一声:“珠儿不在,我又如何笑得出来呢?灿灿是个好孩子,心思纯澈,跟她待在一起,我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
汉子:“那就把她留下来,让她给我们当女儿。等找到了珠儿,再将她留下或是送回去。”
在他嘴里,灿灿仿佛是个物件,任由他处置。
妇人还真心动了一瞬,但想到自己的女儿,又觉得这样做对不起她。
“罢了,我怕到时候珠儿回来,见我们竟然收养了别的孩子,会生气。”
汉子伸手,“把孩子给我吧,该把她送走了。”
妇人怀里的灿灿,早已在她的拍哄下睡了过去。
但其实,是昏迷了。
灿灿刚才吃的那碗腊肉饭里,下了迷药。
不吃陌生人给的食物的小黑,也被汉子一把迷药给迷倒了,这会儿正无知无觉地趴在院子里。
似乎感应到小主人要被带走,小黑奋力清醒了过来。
但它的身体依旧昏沉着,只勉强睁开了一条眼缝。
“呜呜!”
妇人吓了一跳,“这狗怎么醒了?”
赶紧找来锁链将狗拴住,又将其拖进了地下室。
那地下室是夫妻俩偷偷挖出来的,用来藏拐回来的孩子。
因灿灿过于可爱漂亮,且不吵不闹,妇人这才没有将她关起来。
再加上移情,还给灿灿做了顿好吃的。
汉子抱着灿灿,往五爷那里去。
所有被拐来的孩子,都要送去给五爷过目。
品相上等的,留下来精心培养,以后送去达官贵人府上。
品相次一等的,送去青楼楚馆,以后当摇钱树。
最末等的,那就卖了,或是送去死士营,养蛊似的让这些孩子彼此厮杀,培养他们的血性。
只有拼杀到最后的,才能活下来。
汉子和妇人在拐卖团伙里潜伏多年,终于打探到,她们的女儿珠儿,被送去了某一家青楼。
但具体是哪一家,她们还没有打探出来。
汉子看了眼怀里的女娃,这女娃生得如此精致圆润,品相定然不错。
若是能让五爷满意,那他们夫妻俩就算是立下了大功,位置也能往上升一升。
找到珠儿的机会就更大了。
“你别怪我们,要怪只能怪——”
忽然,灿灿醒了过来,揉揉眼睛,迷糊问:“叔叔,妖怪在哪里?”
汉子一惊,吃了掺杂迷药的腊肉饭,这女娃娃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手却已经往腰上摸去,要将浸染了迷药的帕子抽出来,将这女娃娃重新迷晕。
否则她叫唤起来,就要坏事了。
灿灿四处看了看,并没有来到陌生地方的害怕,一双清澈晶莹的大眼睛里满是孩童的好奇和天真。
“叔叔要带窝,去找妖怪吗?”
见她并没有大呼小叫,汉子的动作迟疑下来,顺着她的话道:“没错,叔叔带你去找妖怪。”
灿灿高兴欢呼:“去找妖怪咯!”
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容,饶是多年下来已将心肠炼得冷硬的汉子,也不由得心软了。
罢了,既然她没有叫嚷,那就不必迷晕了,就让她再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当汉子抱着灿灿从巷子里出来时,一辆马车恰好经过。
一阵风吹来,掀开了车帘,露出了车内人的面容。
男子面容普通,眉眼低垂,手执一把刻刀,正在雕刻一块木头。
木头被雕刻出了女子的雏形,仔细看去,赫然是唐珺的模样。
马车从汉子身旁经过。
伏在他肩头的灿灿看见车内的男子时,忽然响亮地喊了声:“爹爹!”
那一声,直直撞入车内人的耳膜。
戴了易容-面具的孟绥霍然抬眸,与窗外的女童对上了眼神。
女童生得玉雪可爱,一双大眼睛像是浸润在清泉里的紫葡萄,灵气逼人。
与她对视之际,孟绥竟没来由的心尖一颤,心口像是有一根丝线被牵扯了出去,随着那女童远去。
可惜双方的交错太短,一眨眼女童就消失在了他眼前。
孟绥怅然若失,大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里的木雕。
他并非喜爱孩童之人,更不是心肠温软的良善之辈,为何只是看了那女童一眼,就这般的……放不下呢?
汉子以为灿灿真的看到了她的爹爹,心道不好,立刻拐进旁边的一条巷子。
原先对灿灿的那点子心软,这会儿已全部转变成了懊恼和悔恨。
他不再犹豫,抽出帕子往灿灿脸上一捂。
灿灿很快就被迷晕了。
汉子脚下未停,疾走如风。
巷子七弯八拐,不明路况的人进来了很容易迷路,但汉子却对路况熟悉得很,只要能甩脱小女娃的爹,手里的货就稳了!
马车行进了一段距离,孟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女孩的那声“爹爹”,以及她望着他的那双眼睛。
她是在叫他吗?
定然不是。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她的爹爹,她口中的“爹爹”,只能是抱着她的那个男人。
但为何小女孩叫了声“爹爹”后,那男人忽然抱着她跑起来了?像是生怕被谁追上一样。
蓦地,孟绥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小女孩的爹,而是人贩子!
“停车。”
孟绥下令,不待马车停稳便跳了下去,追进巷子里。
巷子里路况复杂,一会儿一个岔路口,孟绥根本无从寻起。
他索性跃上墙头,居高临下扫了一圈,锁定了中年男人和女童的身影,飞掠而去。
若他猜错了,那便当他是多管闲事,可只要有万分之一猜对的可能,他都得追上去确认一番。
于此同时,唐珺也在寻踪符的指引下,径直奔向灿灿所在的位置。
汉子抱着灿灿疾奔,心下狂跳。
快了,只要出了前面的巷子口,就能到达五爷府上。
只要进了五爷府上,任是谁也没法再把孩子夺回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跑出巷子时,一个人忽然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干,干什么?”汉子抱着灿灿后退一步,喘着气,警惕地盯着他。
孟绥上前一步,气势迫人,假意试探道:“你抢走了我的女儿,还问我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唐珺赶到了,一眼就看到了脑袋耷拉在汉子肩头的灿灿。
“放开我女儿!”
汉子看看挡在前面的男人,“你是灿灿的爹?”
又看看堵在身后的女人,“你是灿灿的娘?”
唐珺目光落在巷子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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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男人身上,皱眉,哪里跑来的野男人,竟然说是灿灿的爹?
殊不知,孟绥心中,此刻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阿珺!
阿珺没死!
她还活着!
但,这真的是她吗?会不会是他的幻觉?
“他不是灿灿的爹,但我是灿灿娘亲。”
唐珺的话,将孟绥从愣神中拉回了现实,也让他确认了,眼前的阿珺不是假的,她的的确确就站在那儿,活生生的。
但是,阿珺刚才说什么?
她是灿灿娘亲?
她有女儿了,她和别的男人生儿育女了!
一瞬间,孟绥天旋地转,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虚弱地靠在了墙上。
唐珺没心思关注一个陌生男人,只盯着被汉子抱在怀里的灿灿。
朝他缓缓靠近。
“这是我女儿,长得可敦实了,大哥抱得手都酸了吧?把她给我吧。”
汉子:“你别过来,这女娃是我媳妇在路上捡到的,说要找爹爹,但是又说不清楚她爹爹在哪儿,我媳妇只好把她带回来。
“我正要带她去官府,你说你是这女娃的娘,怎么证明?万一你是拐子呢?我要是把女娃交给你,不是害了她吗?”
唐珺:“大哥,实不相瞒,原本我还怀疑是你拐了灿灿,但听你这么说,我就知道自己误会你了,你分明是个好人。
“要不是你们夫妻,我女儿说不定真的被拐走了。你的怀疑也有道理,不过这事儿要弄清楚也很简单,你把灿灿叫醒,让她自己认一认就知道了。”
汉子心说,女娃被他用迷药迷晕了,哪儿叫得醒?
但还是假装唤了唤灿灿,“娃儿,醒醒,醒醒——”
孟绥指尖射出一颗石子,正中汉子脑袋。
汉子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往地上倒去。
灿灿从他手中滑脱。
唐珺和孟绥同时朝着灿灿奔去,几乎也是同时来到了灿灿面前。
两人一前一后,将灿灿夹抱在了中间。
唐珺眼神不善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松手。”
孟绥缓缓松开了手。
女儿终于安安稳稳落到了怀里,唐珺失而复得,抱着灿灿一连亲了好几下。
又生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臭宝,叫你乱跑,担心死娘亲了。”
孟绥眼神近乎贪婪地注视着阿珺的一举一动。
胸腔里的情绪满得都要炸了。
一会儿是对阿珺还活着的庆幸。
一会儿是与阿珺重逢的狂喜。
一会儿却又是对她已经为人母的心酸。
一想到她怀里的女娃是和别的男人生的,他便抑制不住地升起了无边的嫉妒和愤怒。
那个男人怎么敢如此糟蹋阿珺?
他不知怀胎十月的辛苦吗?不知女子生产是过鬼门关吗?
他怎么敢让阿珺遭受这些?
他恨不得杀了他。
可如果杀了他,阿珺会伤心吧?
阿珺的女儿,也会变成没有父亲的孩子。
孟绥站在那儿,脑子里上演了一出出大戏。
唐珺回过神来,发现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像是……小黑盯着心爱的肉骨头。
想吃又舍不得吃,巴巴地守在旁边的那种感觉。
她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肯定想多了,她都不认识他。
“你为何要打晕他?”
孟绥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从汉子身上抽出来一条帕子,凑近轻轻一嗅,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灿灿不是睡着了,而是被他用这条帕子迷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