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试菜

作品:《锦绣食肆,暴富从小吃摊开始

    黄寡妇最是不喜欢锦衣卫,更别提锦衣卫的头子了。


    桑南枝担心萧鹤川继续留在这里,又会引起黄寡妇的不适,满心只想着先把萧鹤川打发走再说。


    她顺势点点头,随口道:“对,我女儿。”


    桑槐得了承认,稚嫩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她们两人依靠在一起的模样,俨然就是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温馨又美好。


    只是萧鹤川看着却有些说不出的扎眼。


    他没再多问,转身快步往外走,边走边道:“明晚试菜。”


    桑南枝瞧到萧鹤川经过黄寡妇时,后者抓着水桶拎手的手紧了紧,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了不少。


    等萧鹤川走了,桑南枝吩咐桑槐进屋玩。


    她自己来到院边,接过黄寡妇手里的水桶:“姐姐,明日试菜,你有空吗?”


    她明天一早还要出摊,若是没个人帮忙,还真有可能忙不过来。


    黄寡妇颔首:“好。”


    说完,她又把桑南枝手里的水桶夺了过去,吃力地拎着桶,一脚深一脚浅地进了屋。


    桑南枝回想着她方才看到萧鹤川的样子,似乎是很怕他的。


    但仔细想想今日码头上那些鱼贩子的表现,但凡是盛京城的老百姓,就没几个不怕锦衣卫的吧?


    黄寡妇怕萧鹤川,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桑南枝出了摊。


    不知是不是昨天锦衣卫帮忙亮嗓子的缘故,今天的食客比昨天还要多,她那小摊车上的东西,还不到一早晨就买了个精光。


    抛去成本,今日收入可是足足的一千文,加上昨天的净收入,她现在手里已经有一千五百文了。


    虽然还少得可怜,但都是自己一分一厘挣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她这小摊如今只买两样东西生意就这么好,往后若是加了种类进来,发家致富也是指日可待啊!


    桑南枝收摊早,回来先给桑槐洗了脸,又开始张罗着忙活晚上的试菜。


    这次试菜她打算先挑几个容易试出口味的品类做做。


    买来的新鲜鲈鱼昨晚就腌好了,此时放进蒸笼里,倒上一勺秘制酱料,上锅蒸了还不到五分钟,香味就飘得满院子都是。


    趁着蒸鱼的功夫,她把昨晚和好的面拿出来发着,又用牛肉调了个包子馅。


    一勺热油刺啦一声倒下去,牛肉的香味也被激发出来了。


    这下整个院子都笼罩在美食的香气中。


    不多时,就听厨房外传来黄亮怯生生的声音:“姐姐,要帮忙吗?”


    桑南枝回头看。


    他说是来帮忙的,实则眼睛珠子都黏在包子馅上。


    要不是还没好,估计他这会儿就要先拿一个来尝尝。


    桑南枝笑了,招手把他唤进来:“帮我把这些白菜洗了吧。”


    黄亮高高兴兴地答应一声,端着装菜的盆子蹲在厨房门口,舀了勺水倒进白菜里,小手伸进去,拿起白菜叶子一片一片仔仔细细地清洗。


    桑南枝往外看了眼,没见到黄寡妇,便顺嘴问:“你娘呢?不是说好今天来给我帮忙的吗?”


    “今日豆腐摊上出了点麻烦,娘还在摊上,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黄亮笑着转过头:“再说了,我这不是来给姐姐帮忙了吗?”


    这孩子虽说瞧着油嘴滑舌的,可桑南枝知道,他那是好意在帮他娘说话,不想让桑南枝觉得他娘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他干活利索得很,没一会儿就把白菜洗好,又主动帮着桑南枝洒面粉,整理砧板,忙前忙后的,小大人一般。


    厨房里的活做起来倒是不重,桑南枝一边包包子,一边腾出空来询问黄亮:“你娘为何那么怕锦衣卫?”


    “虽说盛京城的人都怕锦衣卫,可我总觉得你娘对锦衣卫的恐惧要比一般人更重。”


    她说话时,黄亮刚从面粉袋子里舀了勺面粉出来洒在砧板上,还不忘把她包好的包子在砧板上滚了滚,保证包子底部沾上面粉,不容易黏在篓上。


    “我也不清楚。”


    黄亮边干活边回话:“只是之前我爹没了的时候,我偶然听娘提起,说要不是锦衣卫的话,我爹也不会走得那么早。”


    “娘还说,让我以后好好读书,等来日做了官定要好好管管锦衣卫。”


    桑南枝听得一愣,心里更奇怪了。


    怎么听黄亮的意思,黄寡妇不像是怕锦衣卫,倒更像是恨锦衣卫呢?


    她刚要再问,院外传来大牛闷腾腾的声儿:“桑姑娘,你在家吗?”


    昨日她同萧鹤川说过,若是他没空,就让大牛他们来试菜。


    没想到今日还真是他们来了。


    “在呢。”


    桑南枝答应一声,手在厨房用的帕子上随意擦了擦,便快步迎了出去。


    大牛和几个锦衣卫人高马大得站在墙外,头都挡不住,稍微一扬下巴就能把整个院子看得一清二楚。


    瞧到桑南枝,大牛嘿嘿一笑,抬起胳膊晃了晃手里拎的东西,打趣儿桑南枝:“桑姑娘快开门,不然这东西我可要拎不住了。”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桑南枝和大牛十分熟络,也乐意和他说话:“你们都是主顾来试菜的,该是我给你们准备东西,你们怎么倒是给我准备上东西了?”


    说着话,她拉开门,接过大牛手里的东西,也是一愣。


    锦衣卫都是些男人,便是准备东西也该是些吃得喝得才对。


    可瞧大牛拎来的东西,竟都是些女人和小孩的东西。


    甚至还有一匹颜色鲜亮的缎子。


    大牛指着那缎子道:“这是给桑姑娘做衣服使得,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城里手艺好的裁缝。”


    这下桑南枝真有些不好意思收了:“这……这怎么好?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只是让你们来试菜,怎么好收你们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话音落下,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锦衣卫的人墙后幽幽而来:“收着吧,你不用,孩子也要用。”


    大牛等人侧过身,桑南枝这才看到被他们挡在后边的萧鹤川。


    他没穿飞鱼服,一身白色常衫,外面还罩着件青色斗篷,将他整个人衬得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