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等我醒了,把腹肌练得比钢铁还硬
作品:《小可怜吃了就跑,科技大佬抱住亲红眼》 薛荔揉了揉眼睛,她是看错了吗?
她俯身贴近它耳边,“霍先生,是你在说话吗?”
听着女孩儿欣喜的声音,霍司驭的意识终于再次从粘稠的黑暗里挣脱出来,脑子里迅速闪过很多画面--
薛荔被父亲开除,苏雨安给自己清理口腔,发生意外……
就在氧气耗尽时,一股带着清甜荔枝香气的暖流,强行灌入他的肺腑。
那张柔软的唇……成了他混沌意识里唯一的救赎,将他濒临消散的“灵魂”生生拽了回来。
随后是激烈的争吵、父亲的怒喝、母亲的强势……这些声音模糊不清地传入他尚未完全苏醒的意识里。
他挣扎着想听清,却力不从心,意识再次陷入半昏半醒的泥沼。
直到……一只微凉的手指,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触碰了他的脸颊,把他涣散的意识重新聚拢、唤醒。
但没想到的是,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薛荔要他回报救命之恩。
所以那个带着荔枝甜味的唇是……她。
霍司驭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原来,危急时刻把他从鬼门关拉走的人,竟然是他最讨厌的人。
他欠了她个人情,可以给她钱和资源。
但也只有这些了,别的她不要想。
什么身份的,更不可能给她。
薛荔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唇上,喊了半天都没反应,她急了。
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按在他唇上,微凉的指腹用力将他的唇分开,想要检查他的唇部肌肉是否真的有过自主运动,还是仅仅是她过度紧张下的错觉。
这个动作,在她日常为他做口腔护理时,做过无数次。
然而这一次不同!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牙齿时,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猝不及防地包裹了她的指腹—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
“啊!”薛荔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缩回手,指尖残留的奇异触感让她瞬间面红耳赤!
此刻,病床上的霍司驭,只想再死一次!
他刚才只是下意识想说话,却因为控制力尚未恢复,舌头笨拙地碰到了她的手指。
太丢脸了!尤其这女人本来就对他“有所图谋”,自己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岂不是坐实了她的猜测,给了她错误的暗示?
要怎么才能让她打消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正绞尽脑汁想办法,薛荔却已经抬腿往外去。
霍司驭有了反应,她得告诉文夫人。
可没走几步她又站住,万一是自己搞错了呢?文夫人岂不空欢喜一场?
她又走回到床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男人无知无觉地躺着,甚至呼吸和心跳都是通过仪器才能发现的,怎么看都不像是醒来了。
刚才难道真的不是她的幻觉?
她得再确认一次。
她再次用手指掰开他的唇,去触碰他的牙齿和舌头。
霍司驭还在那儿自闭,猛地又被“侵犯”,气得灵魂都在发抖。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又欺负他这个植物人……。
他的任何反应都不是轻易得来的,需要意识和身体的协同,缺一不可。
特别是唇舌,他刚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动的,现在生着气,更不可能给薛荔任何反应。
薛荔拨弄了一会儿都没有任何反应,就有些失望。
指尖无意识地滑过他略显松弛的皮肤,她喃喃自语:“你都躺了好几天了……再不起来,这引以为傲的线条怕是要保不住了……”
霍司驭心中冷笑,只要他能醒来,一定把腹肌练得比钢铁还硬,可以开汽水那种!
薛荔看着他毫无反应的脸,忽然又想到他刚才命悬一线的画面,就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清醒--
“霍先生,你以后可要擦亮眼睛,别再被美色迷了眼。你那位苏小姐,差点亲手送你上路,还妄想让我背锅!”
这就装也不装,开始挑拨离间了?
霍司驭心中冷笑,他记得很清楚,雨安只是缺乏经验,绝非是有意要害他。
反倒是薛荔,既然选择做了文女士的棋子,被父亲霍岷山针对、甚至开除,都是她该承受的代价。
豪门的浑水,岂是那么好趟的?
虽然感念她救命的恩情,但她此刻这副带着算计、试图离间他与雨安的模样,实在让他难以生出好感。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口腔里那残留的、若有似无的荔枝清甜气息,以及濒死时被她强行注入生机的疯狂悸动,又悄然弥漫开来。
这女人,到底有几幅面孔?
霍司驭第一次对女人,产生了这么强烈而复杂的……探究欲。
现在想探究薛荔的可不止霍司驭一个人。
中午,来接班的人就看着她,眼神全是偷偷的审视。
薛荔如常把记录的数据交给对方,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那人讥讽的笑笑,欲言又止。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薛荔觉得她毛孔都在冒酸气。
等到了员工餐厅,那些隐晦的猜疑瞬间化作了实质。
他们看到她来,有一瞬都停止动作,盯着她窃窃私语,还相互眨眼。
作为新职工,她以前虽然跟他们没多熟,但也打招呼说笑,可现在她身上似乎有层透明的墙,把所有人都隔开了。
隔开还不算,他们总盯着她,蛐蛐她。
二十万、趴在身上、亲嘴儿、不要脸……这些词儿像绕着她飞的苍蝇嗡嗡,伤不了她但是恶心她。
原来,这才是霍岷山奖励她十万真正的用意——不止是封口费,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汽油!
要不是后面文澜追加十万,说她是她的人,这些人估计不止是冷暴力她这么简单了。
薛荔胃口全无,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就回到了宿舍。
下午上班时,她也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霍司驭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她情绪的低落,就很好奇。
她不是得了20万奖金吗?那么喜欢钱,怎么也不开心,难道嫌少了?
还是……被刁难了?
有好几次,听着她清浅的叹息声,他真想爬起来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