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 这个四爷他修道(66)
作品:《失忆女主带着残疾系统(快穿)》 说是要搬家,可收拾东西并不容易。
戴家在铁岭住了十来年,俗话说“破家值万贯”,平日里看着这里破那里旧的,但收拾起来就这个也舍不得、那个也舍不得了。
戴梓的老妻娘家姓周,周氏摸摸又薄又不保暖的旧被子,上面补丁摞补丁的,还是舍不得扔,叠好后让他装起来。
戴梓好笑道:“这么破旧了,大老远拿去京城做什么,散给周围的人吧!”
“那哪成?虽说破旧得很了,可以后拆洗了,当褥子铺着也能用啊,散给别人多浪费?”周氏根本不同意。
戴梓也不反驳,只按她说得打包起来。
屋子里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们又去收拾器皿,好一些的粗瓷碗肯定是要带的,还有那些有了豁口、裂缝的,周氏挑拣后都分装好了,还塞了草垫着,以防赶路的时候给碰碎了。
“我还以为你分开了是要送人呢,怎么这样的碗碟都还带着啊?”戴梓给碗碟之间塞了稻草,再用麻绳一摞一摞捆好。
“扔什么啊,往后就算有更好的用,这孬的也有用处,如今是麻烦些,可省了再买的功夫不是更好?”周氏给他递着挑拣的碗碟,忍不住数落,“这好日子还没过上呢,你就这也看不上那也要扔了?”
戴梓讨饶:“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会过日子,都听你的,你说带哪个就带哪个行不?”
周氏白了他几眼,继续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
四个儿子们也在收拾各自房里的东西,这些年日子过得穷困,一大家子住在一块生活,哪有什么私财?收拾来收拾去也不过是些穿戴铺盖和生活用具。
戴京最长,他的妻子是曾经戴梓为官时娶的,娘家本是汉人小官,本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这些年自是帮衬不上什么,流放至此,这些年也被熬磨得够呛,如今看着显见比实际年龄苍老。
“这些年跟着我,让你受苦了!”戴京面对妻子李氏有些愧疚,看着她忙忙碌碌收拾东西的清瘦背影,他低声道。
李氏动作一顿,继而又忙碌起来,眼中虽含泪,声音却平缓温和:“夫妻一体,说这些做什么?快收拾吧,咱们这些东西不打紧,多一件少一件无所谓,您得去看看公爹那边吧,有些书画纸张的,切莫遗漏了什么。”
戴京连连点头:“你说的是,等咱们的收拾好了,我就去爹那边看看。”
两人育有两子,一说要搬家了,他们去和小伙伴告别了。
隔壁的戴亮也在和妻子王氏收拾东西,他的妻子是在这边娶的,娘家是当地小吏,就是普通人家,不过这些年戴家在铁岭能不被他人欺辱,确实有王家的面子,所以王氏在戴家比较自在,幸而她不是那等脾性差的女子,只是为人爽直些。
“嗳,咱们真要搬去京城吗?京城什么样儿啊?你还记得不?”王氏一脸好奇和向往。
戴亮只埋头收拾东西,被她追问了两遍,才闷声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有工夫想这个,你不如想想咱们这两天啥时候去岳父家道别。”
王氏被他提醒才想起来:“是哦,还得跟我爹告别,往后是不是只能书信往来了?”
看她面露怅惘,戴亮停下手中的动作,拍了拍她的胳膊:“别担心,往后咱们日子好过了,也能帮衬岳父家,有我呢!”
两人育有一子,这会儿跟着两个堂兄跑出去了。
另一边住在一个屋里的戴享和戴高,这哥俩年岁接近,如今还是少年,尚未成亲,若没有今年这一遭,他们怕是陆续也会在这里寻找妻子成亲。
“三哥,咱们真要去京城了?京城什么样儿啊?”戴高问出了和二嫂王氏一样的话。
流放的时候他还很小,对京城自是没什么记忆的,戴享比他大一些,但他记得的也不多。
戴享猜测:“大概是天下……顶顶繁华的地方吧!”
一家人忙着收拾了大半天东西,忽听外面有人叫门,便纷纷放下手里的事出来了。
“戴先生,我是四贝勒府大阿哥身边的小福子,大阿哥说昨日来的匆忙失礼了,今儿想起来觉得不好意思,就让我来给您送点东西。”小福子和两个侍卫来的,他拱手作揖后,拿出一个匣子双手递上,侍卫们手里还有数个锦盒被送到了戴京等人手中。
“大阿哥太客气了,草民愧不敢当!”戴梓连忙回礼,推让几次后到底收下了这匣子。
小福子笑道:“四爷和大阿哥难得出门一趟,还想在附近转转,大阿哥说让您别着急,咱们五日后再启程,届时再来接您。”
“好好,草民多谢四爷、大阿哥!”戴梓躬身行礼,戴家其他人亦跟着行礼。
小福子连忙扶住他,又说了两句闲话才告辞。
一家人抱着那些锦盒去了正房,戴梓打开匣子一看,里面竟是一沓银票,五十两、百两的各有数张,加起来约摸千两上下,另有银锭二十个,十两的、五两的、一两的都有,还有散碎银子若干,只这一匣子加起来就有一千多两了。
一家人倒吸一口凉气,为这大手笔震惊。
周氏让儿子们把那些锦盒拿过来,一一打开后发现,这里面装的大半是药材,有品相完好的人参两棵、灵芝两棵、鹿茸一盒、阿胶一盒,还有燕窝数盏,另有透亮圆润的珍珠一小匣、不算大却品质很好的宝石一小匣。
一家人面对如此厚礼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戴梓。
戴梓捋了捋胡子,说周氏:“那散碎银子给他们都分一下,老大、老二有媳妇和孩子,多分一些,回京的路上各自买点东西也方便,”他又看向儿子、儿媳,“其他的不是不给你们分,只是等到了京城还要置办东西,届时银钱多些总归凑手。”
“儿子明白!”四个儿子齐声应是,并无意见。
周氏便当着大家的面,把那些散碎银子都拿出来分成五份,又从三份中往那两份里匀了一些,这才挨个分给他们,长子、次子的是明显多一些的那两份,三子、四子的和他们老两口的是一样的。
戴京接了银子就转手递给了李氏,戴亮接过银子后则给自己留了一个银角子,剩下的都给了王氏,两个儿媳妇均一脸笑容,眼神都比往日亮多了。
戴梓又看向其他锦盒:“从这里面取一支人参、一棵灵芝,再把燕窝、珍珠、宝石分一半出来,装了匣子交给老二,明日老二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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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去跟你岳父辞行吧!”
“是,儿子知道了。”戴亮一愣,乖顺应了。
戴梓看向大儿媳李氏,眼神温和:“老大媳妇莫要吃心,这些年咱们能在此安稳度日,老二媳妇家确有看顾之情,以前咱家过得也难,回报不了什么,如今得了这些,送点儿也是个心意。”
李氏福身一礼:“儿媳明白,亦很感念弟妹家关照。”
王氏一看要给自家送这么些好东西,正偷笑呢,见大嫂如此,忙也福身道:“多谢公爹,儿媳父亲曾说姻亲之间理应相互帮衬,这都是人之常情。”
戴梓抬抬手:“坐,都坐,”他笑得一脸慈爱,“一家人守望相助,往后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大家相互看看,有匣子里那么多银子打底,对于搬去京城他们心里确实踏实多了。
周氏看着儿子们、儿媳们精神头都不一样了,便也跟着笑起来。
虽然有了一千多两银子,可戴家收拾家当还是没有把那些破旧的扔掉,只剩下一些粗笨的、实在不好带的东西,赠给了周围的百姓。
戴亮和王氏去王家辞别,戴梓也在收拾妥当后,到这些年帮衬过他的、交好的人家告别,这些人家就没有送太贵重的东西了,多是买了些实用之物,挨家送了便是。
五日后,明宸、胤禛再次来时,除了他们的马车,还带了空着的两辆马车、两辆骡车,这是给戴家人准备的,马车是坐人的,骡车是放家当的。
有侍卫们帮忙,搬东西、装车都无需戴家人动手,前后不过半个多时辰就全部收拾好了。
戴家人离开前看了这草房许久才依次上车,这院子虽破,可对附近的百姓来说也是难得的,所以戴梓就卖给家境好些、儿子多些的一户人家了,哪怕是东借西凑,总归是给足了银钱。
戴梓带着儿子们坐一辆车,周氏带着儿媳妇和孙子们坐一辆车,马车走动起来后,一家子人都有些沉默。
戴亮还有点如在梦中:“我们这就……离开了?”
戴享掐了他一把,疼得他倒抽冷气。
戴高笑嘻嘻问:“二哥,还像做梦吗?”
戴亮捂着胳膊,看向戴京:“大哥,你看老三,最是蔫坏!”
戴梓笑呵呵看着儿子们,对比之前他们个个沉默寡言的样子,显然这几日工夫,让他们的本性慢慢显露出来了。
后面一辆马车中,周氏则和两个儿媳比划着孙子们的身量:“之后遇到城镇了,得买点料子给他们裁件衣裳,总得穿得齐整些。”
孩子们身上的衣服都是大人的旧衣改的,加之磨损多,还打了好几处补丁。
李氏笑道:“娘,这时节裁衣得做大些吧,入冬了也好套在棉衣外面。”
王氏则道:“娘、大嫂,要不买成衣吧?哪怕布料差些也无妨,咱们和贵人们同行,能省事就省事些吧?”
周氏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你说得也对,咱们别给贵人添麻烦了,买布裁衣的事等到京城再说。”
女人们到底比男人想得少,这会儿关心的都是日常琐事,只合计着到了京城该怎么过日子,根本想不到什么朝廷、什么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