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这个四爷他修道(56)

作品:《失忆女主带着残疾系统(快穿)

    年节进宫领宴,四贝勒府只明宸带着胤禛去了,楚霏就在近期临产,自是不好进宫,她不去,那也没有让岁安这么点儿年纪一个人去的道理,德妃派了人来看看便罢了。


    觉罗夫人被接到贝勒府,今年就成她们祖孙三个吃年夜饭了。


    三人坐了一桌,今儿吃的是锅子,饺子只每人分几个,是个意思就成了。


    觉罗夫人含笑揽着岁安,又看看大腹便便的女儿,说:“也不知你这胎是个阿哥还是格格,可让太医给看了?”


    楚霏笑着:“说是个阿哥。”


    她也把脉了,确实是个男孩,只不过太医素来不会把话说满,才说有六七成可能是个阿哥。


    “那感情好啊,多个阿哥总是好的,这孩子和大阿哥差着八岁有余,往后怕是能当儿子般带着了!”觉罗夫人安心极了。


    时下人成婚早,皇家便是从赐婚到成婚迟一些,十五六岁总是有的,这嫡长子和嫡次子年岁差了八岁多,为将来计,这当真是好事。


    更别说四贝勒如今的孩子都是她女儿所出,年岁相差大了,往后想争也争不起来,这才是免了乱家之源啊!


    楚霏笑着点头,她也觉得挺好的:“等大一些了,就让弘晖教导。”


    觉罗夫人抚掌而赞:“正该如此,到底是一母同胞呢,最是亲近不过。”


    这时候的她,只想到往后女婿晋了郡王乃至亲王,这世子之争不至于伤了母子、兄弟情分,旁的是想不到那么远、那么多的。


    她们三个温馨地吃着年夜饭,却不知宫里的年夜饭吃着不大平静。


    康熙指了皇子们招待宗亲,却提都没提太子,明宸带着胤禛坐在席间,转悠着酒杯像是有些迷蒙,一副微醺的样子。


    胤禛换了他手里的酒杯,把给自个儿上的蜜水倒了些塞给他,看得左右的五贝勒、七贝勒暗叹,看看这贴心劲儿,两人不禁转头找自家的儿子,嘿,一伙子半大不大的小子凑一块儿正猜拳呢。


    “弘晖,怎么不和兄弟们去玩?”五贝勒笑问。


    胤禛一顿,接着转头恭敬行礼:“回五叔,我阿玛不胜酒力,侄儿得照顾阿玛,照顾不好回家去额娘会罚的。”


    “多大点儿人,老气横秋的,你阿玛有我和你五叔看着呢,保管丢不了,去玩吧!”七贝勒在旁也笑。


    胤禛还是摇头不去,其实是他根本和毛孩子玩不到一起,说到底那些都是他的侄儿,一个当叔伯的,就算现在成平辈人了,他也和他们没法玩啊!


    再说了,就他们玩的那个猜拳、掷骰子的小把戏,呵,他亲眼见过府里的福晋是怎么说几就能掷出几的,那摇骰子的手法比赌场里的老手还熟练,再看别人玩这个,那真是看谁谁都是个渣渣!


    这边叔侄三人说着话,再往旁边的九阿哥正拉着十阿哥炫耀儿子,没错,就前两天,腊月二十八了,九福晋生了,生了个阿哥。


    这是九阿哥的第一个儿子,之前府里的妾室有生育,但生的都是格格,好些人都说他只有女儿命,如今可算有了儿子,这个孩子的到来对他来说当然意义重大。


    十阿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于九阿哥的兴奋激动他是体会不到一点儿,因为他这三年间已有三个儿子了,一年一个,不缺儿子的人怎么体会得到初得一子之人的感受?


    但他也没嫌烦,这是他九哥呀,最亲不过的九哥,所以说就说吧,炫耀就炫耀吧,他听着就是。


    八贝勒给宗亲们敬完酒回来,就发现老三扶着头闭了眼,像是醉得头晕,老四一副迷瞪样儿,他那嫡长子倒是照顾得贴心,不止给撤了酒,还舀了汤要喂,老五、老七在旁给指挥,一个说你别光喂汤啊,还得吃点菜,另一个说不对不对,吃菜喝汤都不顶用,该迷瞪还迷瞪,还是让人要碗醒酒汤吧!


    再一转头,十二有一口没一口抿着酒,单独一个人家也挺好,十三、十四凑一块猜拳拼酒,剩下的十五往后的,和侄儿们凑一堆耍去了。


    再往上看,老大坐在上首自斟自饮,太子也含笑坐着,皇阿玛时不时和这个说几句,和那个说几句,瞧着可亲近了。


    八贝勒又看了眼那一堆大大小小的侄儿,这里面没一个是他府上的,如今成婚的兄弟们中,只他府上没有子嗣,就连十三、十四,他们府上也有妾室所出的儿女。


    他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只觉得这酒味道难言。


    正在这时,忽听康熙带笑的声音问:“弘晳,前些日子咱们沿海又被海盗劫掠了,你觉得这事当如何?”


    别说皇孙们不玩了,便是皇子们也个个竖起了耳朵,前者是担心问到自己,后者则悬了心,琢磨起大年下的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弘晳已经十二了,这话问出口就是带着几分考较的意思,他自然看向太子,却发现自家阿玛只垂着眼,没有半分指点之意,可皇玛法问话不能不答,他便只好斟酌着怎么回答。


    这边还等着弘晳的答案呢,那边的弘昱先开口了,他是直郡王的嫡长子,如今也有九岁了,因着直郡王和太子的关系,好似孩子们也各有立场别苗头了,这不,看弘晳还在思考,他先蹦跶出来了。


    “皇玛法,这肯定得打回去啊,海盗也是盗,就该派兵剿灭干净!”弘昱理所当然道。


    直郡王捏着酒杯的手紧紧的,咬着牙转头:“规矩学哪儿去了,还不退下!”说罢又向上请罪。


    康熙摆手让他坐了:“只是和孩子们说说话,很不必紧张。”


    直郡王小心打量老爷子的神色,见还是面带笑意,却拿不准是真没生气还是暂且记下了。他心里把自家那多嘴的小子骂得死臭:毛长齐了没啊,还‘打回去’,有你什么事啊,啥场合就插嘴,真是家里给惯坏了!


    弘昱插嘴了,皇上没生气,弘晳胆子就大了些,也不再看太子了,只说他的想法:“回皇玛法,孙儿以为海盗劫掠一事,当派人先查明,他们来历为何,孙儿之前读明史,得知明朝时常有倭寇冒充海盗劫掠,若如今这些海盗也是此来历,当谨慎处之。”


    这意思是,若涉及日本国,那就不单纯是海盗的事儿。


    太子撩了下眼皮,漫不经心瞥了弘晳一眼,这孩子便恭敬退回去了,可他也看不出自家阿玛对他的回答满不满意。


    康熙点点头,看不出是何想法,他转眼一扫,在儿子们中看到了一个小豆丁,哦,是老四家的,便问:“那是弘晖吧?你怎么看?”


    众皇子似有若无看向明宸,见他还是那副样子,仿佛一点儿也不担心儿子怎么答话。


    明宸也确实不担心,开玩笑,他身边这个可是比他还正儿八经的皇子,人还是最后赢家呢,能答不好人亲阿玛的话?


    胤禛起身行礼,虽是孩童身子,可举止比之皇子们半点不差,至少在座的这些皇子和康熙,都觉得这孩子一起身就让人眼前一亮。


    “回皇玛法的话,孙儿听闻此事,不禁为沿海住着的人担心,也不知他们家财还有多少,家人可还平安,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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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有些害怕。”他以孩童的口吻说道,语气里流露出明显的担忧、后怕。


    心里害怕?这是胆小了?


    担忧沿海百姓遭遇劫掠往后生活艰难,以这个年纪的孩童来说,是心存善意,是人之常情,但害怕这种情绪……搁在皇家,还是爱新觉罗家,却不合时宜,这会让人视为软弱、怯懦!


    “哦?心里害怕……怕海盗吗?”康熙笑意淡了些,倒也没生气。


    胤禛摇摇头:“正如弘昱哥哥所言,海盗亦是盗,只要是盗便可剿灭,无甚可怕的,孙儿怕的是海盗禁而不止,如此便会一直祸害百姓,这归根结底还是咱们在沿海没有设‘门户’。”


    众皇子不约而同打量这个侄子,这么点年纪能想到更远的事,这可难得了。


    “你说的‘门户’,是指海禁吗?”康熙眯了眯眼,好整以暇靠着身子问。


    胤禛好似没感受到这话中的试探,只说:“海禁是指什么,在海上戒严吗?这个阿玛没教过,先生没教过,孙儿还不太懂……孙儿说的‘门户’,是想到之前我额娘说起府中门户的事,孙儿家是贝勒府,百姓家是家宅,可不论是府邸还是家宅,都得有院墙,额娘说府邸一周不止修了高高的围墙,日常还得安排人值守巡逻,此外,围墙上还糊了跟九叔那儿要来的玻璃碴子,虽然高墙难越,一般来说是安全的,可阿玛还是安排了人要巡逻,孙儿觉得门户修得再好,想要保证府里安全,重点还在于有人巡逻。”


    胤禛接着道:“别说孙儿家了,就是百姓家,修了院墙也会在院里、菜地里各养几条狗呢!


    众人一片沉默,太子不知何时抬了头,正在看这个侄儿,直郡王也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三爷不醉了,红着脸侧目看来,显然有些意外。


    五贝勒、七贝勒对视一眼,均有点惊讶,两人都没料到这个孩子会说出这番话。


    八贝勒垂了眼,克制着情绪把手缩回袖子里,老四的儿子不止长大了,还长得很好。


    九阿哥难掩惊色,正上上下下打量弘晖,十阿哥隐晦地拉扯他,像是要提醒他别太明显了。


    十二阿哥抬了下眼皮,又事不关己地低了头。


    十三阿哥一脸笑意,好似在为四哥有个好儿子而高兴。


    十四阿哥眼神复杂地落在弘晖身上,这是亲侄儿,他虽心里不喜亲哥,但却不会不喜亲侄儿,更别说还是这么一个侄儿了!


    这番话说的是府邸、家宅的门户吗?不是,这对应到大清疆域上,说的其实是海防的事。


    朝中总有人提议海禁,但只海禁就行了吗?


    正如府邸家宅一般,你修了高大的院墙、在院墙上糊上玻璃碴子就能阻止宵小进来了?显然不能啊,关键是还得派人巡逻,还得养狗守着。


    那沿海也是一样的道理,光禁海是没用的,海盗该来还会来,洋人该闯还是会闯,可若是有海军,你敢来我就敢打,你敢闯我就敢揍,打疼了、揍狠了,便不会肆意来去了。


    这一刻,别说皇子们了,就是康熙也忍不住感叹,是啊,连个孩子都知道,一个府邸光修高墙是没用的,必须得有人巡逻、有人守卫,放在一国疆域上……沿海那么长的海岸,没法建高墙,还不派人守着,那不相当于修了个府邸却只修了半拉围墙吗?这多可怕?


    他深深看了眼弘晖,摆摆手让其坐回去,再没有多说什么。


    但比较熟悉他的太子和胤禛心里都清楚,他是把事搁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