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这个四爷他修道(55)
作品:《失忆女主带着残疾系统(快穿)》 从宫里出来,明宸乘了马车一路回府,他直接去了前院胤禛的书房。
胤禛正在写今天的功课,以他现在的年纪,虽然参与了贝勒府的对外事务,可到底直接处理不了,下面的人不会信服的,所以大多数时间他还是在老老实实上课、学习。
“回来了?”他瞥了一眼进来的人,继续低头写他的。
“嗯,折子递上去了,皇阿玛收了。”明宸坐下自己倒水,茶壶里不是茶,又是什么东西泡的水。
府里喝的这些是楚霏安排的,什么时节喝什么,什么天气喝什么,她都会交代人给他们准备好,反倒是别家府邸常喝的茶用的极少。
“怎么说?”胤禛搁下笔,坐在椅子上看过去。
明宸:“只说会细看。”
“你写的折子我也看了,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处置?”胤禛最近翻腾他这些年上过的折子了,发现这家伙前些年在户部观政时上过一份折子,和这次的类似,都是针对部里一些问题和弊病的,说得虽不算全面,但确实是实情,而提出的一些方法也是可行的。
但……他做皇子那会儿,便是揣测皇上的心思算比较准的,也不敢直接上这样的折子。
皇上登基数十年,政务娴熟、积威甚重,身为皇子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哦,你上这么一份陈明利弊的折子什么意思?是说皇上政事上处理得不好吗?
想到他翻腾出那份折子,乃至看到他今儿写的这份折子时血冲脑门的感觉,胤禛就忍不住头疼,他从来都是个谨慎至极的人,可如今占据他身体的这位,却与他完全不同。
平日里看着是个行事谨慎的,但这干的有些事,偏偏又太直。
明宸不知他心中诸多想法,只平淡道:“看过就罢了,不会在心的。”
胤禛:“……”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写这样的折子?
明宸手里转悠着喝完水的茶杯:“我既去了吏部,那看了这段时间发现了问题,就不该瞒着不说,这是为臣的本分,至于他会不会采纳、要不要处置,那是他作为皇帝的事。”
胤禛看着他,半晌无言。
明宸轻笑:“做皇帝的是他,他治下的朝廷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要不要处理是他的权力,如何处理也是他的权力,毕竟……这天下是他的,明明发现问题却不解决,那由此造成的后果自然该一力承担,这便是‘在其位、谋其政’!”
胤禛默然,这一刻他忽然看清了这人眼中的冷漠,也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这意思是……反正他发现的问题指出来了,他也提出了解决方法,或许不算很完善,但朝廷上下那么多人,若真想处理总能集思广益商量出周详的办法,可作为皇帝的人不处理,甚至无心解决这些问题和弊病,那他也不会就此进谏或是再二、再三建议。
说白了,这人心中没有天下、没有百姓,所以他会做事、能做事,但不是抱着惠及百姓的心做的,只是皇上让他去户部、去吏部,他去了,看到了,就上了折子,单纯是在尽责而已。
此时再返回去看他这些年的作为,胤禛才恍然,他敬皇上、孝额娘,关心兄弟姐妹,这些都是基于为人子、为人手足的身份在尽责而已。
看起来他待人关切有情,可实则他和福晋一样,同样是无情之人,只不过福晋是不懂情,而他是懂却无情。
可这些都掩藏在他自幼读熟读道家书籍的表象之下,旁人都以为他是受道家影响移了性情,才显得淡淡的,熟不知他本质上就是这样一个对人对事淡淡的人呐!
“你就不怕皇上看了折子,真把这事交给你去办?”胤禛声音低沉,为他今日的发现心绪沉沉。
明宸颇为奇怪地看他:“若果真如此,那办了便是,只有做事了,才能显出能力来,这不是正合咱们心意?”
以为他担心办差带来麻烦或得罪人,明宸又道:“常言道‘不遭人妒是庸才’,想要做事就不能怕这怕那,说实话,但凡做事哪有不得罪人的?你不用怕有人针对咱们,无论何时,我护住你们娘三的能力还是有的。”
胤禛动了动唇,他不是怕得罪人,从前他得罪的人还少吗?要说最不怕得罪人的非他莫属,可以这人这些年的经历,其实当差办事得罪人,和他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是违和的。
而且……多少年了,还从没人如此肯定地说“护住他”这种话,怎么说呢,这种感觉还不赖。
这人虽本性无情,可对福晋和子女倒是不同。
“对了,今儿进宫的时候碰到老九了,被皇阿玛给骂出来的,还罚了禁足,原因是他提了海贸的事。”明宸忽道。
“只提一次,皇上不会多在意的。”胤禛摇了头,“今年确实有人建议‘海禁’,皇上给否了,但也仅此而已。”
“不会只有一次的。”明宸眼中露出笑意,又慢悠悠倒了杯水,“过年封笔前,会有人提不止一次的。”
胤禛眸光微闪,没有多问,他已经知道了,别看这人阳春白雪似的从不结交臣子,但人家消息很灵通,且也不是真的没有和臣子接触,只不过他笼络的是都是些官小位卑的人,这些人在这京城太不起眼了,无论是皇上还是其他皇子,根本磨不到他们眼里。
可很多时候,恰恰是这些小人物能引起莫大风波。
果不其然,在封笔前,有人拿了月余前南方递来的折子,跟康熙说起了向洋人征税的事,这个货物税收是不是能提高一些,或是针对不同的货物有不同的标准,这得由朝廷详细定下吧?
接着,兵部拿着加急送来的折子,说的是福建沿海遭遇劫掠的事,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个海盗抢杀一拨走了,追着打吧咱们的船没人家的快,追也追不上,可不打又憋屈,兵部就提议这船是不是得改进?再者,除了船上,沿海陆地也得增加布防吧?
这之后,理藩院也来人了,说的是这个入境洋人的管理,得更规范吧,新入境的怎么弄,已经在境内的怎么弄,这得加强管理啊!
总之一来二去的,康熙耳边就没消停过,过年前这段日子老听到沿海那边的事,他倒没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有所串联,毕竟这些事确实存在,臣子们说的也没错。
晚上躺下他心里就真的思量起来,还又起身让梁九功去取老九之前上的那份关于海贸的折子,再一细看,才发现这里面不单单是在说海贸,也提到了组建海军、革新船只和火炮,以及针对海贸的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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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时与洋人的往来等等,不过是他折子里重点在于海贸,所以这些方面都只是简单点了一句,并没有多说。
康熙忍不住哼笑,这个老九,凡是跟银子挂钩的事上就很有脑子,瞧瞧,这为了多赚钱,他都能想到这么多呢!
此时他对老九的气就消了,第二日起身后吩咐梁九功:“让人给老九送些赏赐,让他进宫过年吧!”
这就是接了禁足的意思了。
梁九功连忙躬身应了,转身去吩咐魏珠时,就说:“按着九爷的喜好挑些东西,你亲自送去府上吧,万岁爷消气了,让九爷进宫过年呢!”
“是,师傅,徒儿这就去!”魏珠恭敬应了,立马去办事。
于是,九阿哥憋在家里百无聊赖的时候,就得了禀报,说老爷子身边的魏珠带着赏赐来了。
等接了赏赐,他便高兴地去找九福晋了。
“皇阿玛给爷解了禁足了,还让进宫过年呢!”九阿哥笑容满面进来。
九福晋扶着大肚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进宫过年有啥高兴的?冷得要命,还又起又跪的,但她不会这么说,反正今年她这样儿也去不了,管他挨不挨冻呢?
她就特惊喜地迎上去:“果真?那皇阿玛是不恼你了?”
九阿哥可高兴地点头:“那是,要不然能让我进宫过年?肯定是不气了呗!”
九福晋:“……爷这么高兴啊?”
“我还是头一次被皇阿玛骂了之后,这么短日子就原谅了呢!”九阿哥扶着九福晋,脸上还是一片欢喜,“以前都罚挺久的,还要抄书什么的,这次只是罚我禁足,可见皇阿玛如今有些喜欢爷了!”
九福晋看了眼他那张有些横向发展的脸,实在说不出违心的附和之语。
几岁大正是可爱的孩童模样时都罚得挺狠,也没见特别喜欢,如今都长成这样了,皇上真能忽然喜欢得起来?
九福晋想了想自家的兄弟在阿玛那儿挨训的样子,只能暗自叹气:没被阿玛疼爱过的孩子,大概是分不清真的喜欢是啥样的吧?
“那您过年进上去的年礼是不是得再加点?”她提议道。
九阿哥连连点点头:“你说的是,我得看着再加点年礼。”
九福晋笑着目送他去加年礼,心想:送吧送吧,多送点给宫里都比贴补了老八、老十强,最不济宫里见年礼厚重了还能多给个好脸,贴给老八、老十……呵,十嫂还行,八嫂,见我跟见旗下奴才家眷似的,看不起谁呢!
嫁进来这几年,和妯娌们接触多了,她现在多和四嫂、五嫂、七嫂她们相处,也是熟悉了才得了个易孕的法子,这不,今年还真怀上了,不管是阿哥还是格格,总归是解了她这几年的难了。
之前宫里的额娘有点着急,提了赏人的事,被九爷坚决挡了,今年她一怀上,宫里立马就不再提了,还赏了她挺多东西,显然很重视这孩子。
她这心里啊,是真感激四嫂、五嫂、七嫂她们,如今再想起八嫂……九福晋瞥着八贝勒府的方向,一脸的嘲讽:牛啊,牛啥牛,再牛生不了还不是白搭?如今除了这两年新进门的十二、十三、十四弟妹,就她一个没有生育了,我就看她能牛气到啥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