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这个四爷他修道(34)
作品:《失忆女主带着残疾系统(快穿)》 九月,温宪下嫁佟佳·舜安颜,婚礼很隆重,四阿哥和楚霏先是在宫中送嫁,接着又去公主府观礼。
也是婚礼上,她见到了终于肯出门的八福晋,去年还明艳大气的女子,经历了孕育生产之苦、丧女之痛,精气神可谓是差了许多,相比而言,八贝勒看着比八福晋好很多,大概是陪伴八福晋修养的过程中,已慢慢走出了丧女之痛。
这次观礼,四阿哥和楚霏带着弘晖来了,岁安才一岁多,太小了就没带来。
小小个儿的弘晖,在礼成后舜安颜来敬酒时,似模似样端着茶仰头认真道:“姑父,请好生待我姑姑,我会给姑姑撑腰的。”
这么个小豆丁说这话,把大人们逗得哈哈直笑,舜安颜揉了揉他的头,手里的酒杯碰了下他的茶,好笑道:“小阿哥放心,我会好好待你姑姑的。”
席间大家都只当小孩子童言稚语,谁也没当真,但四阿哥知道不是,他抱了弘晖坐好,夸奖道:“晖儿很好,但想给姑姑撑腰,你得先让自己长成别人的依靠。”
弘晖白嫩的小脸端着,郑重点头:“儿子明白,往后努力学文习武,不仅要长成姑姑的依靠,也会长成阿玛和额娘的依靠。”
四阿哥脸上的笑容顿时柔和了很多,还鼓励孩子:“好,阿玛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我和你额娘等着依靠你的那一天。”
同桌坐着的皇子们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一扭头再看自家的儿子,嘿,大都傻玩傻乐的,还有拿骰子玩的。
九阿哥在隔壁桌坐着,恰好临近四阿哥坐着的位置,他就见弘晖这么说完后,他家素来淡淡的四哥眼神那个柔的呀,好似能拧出水来。
但……一看人家那儿子,举止用饭规规矩矩,小小年纪还特别贴心,懂得照顾父亲,一会儿小声说“阿玛,您尝尝这个,味儿爽口”,一会儿又提醒“阿玛,您少喝点酒,仔细回去头疼”。
这么点儿人,几个皇子们恍惚记得这孩子是康熙三十六年的生辰吧,个子虽长得高,但好似也才几岁大?
可不得不说,人家这儿子教养得真好,他们便是儿子多,可两三个捆一块儿也不如人家这一个啊!
九阿哥就更不用说了,他大婚至今后院都没喜讯,孩子就更没影儿了!
如今见了这样的弘晖,心里哪能不羡慕?
而比起皇子们现场所见,身在新房的温宪很快也得知大侄子要给她撑腰的话,当即又是笑又是湿了眼眶的,她知道大侄子如此,少不了四哥、四嫂的教导,这也说明亲哥、亲嫂子是真的担心她出嫁了受委屈,那她要是过不好日子,岂不是让亲人们担心?
这天回去,四阿哥从内到外都透着高兴,他喝得微醺,拉了楚霏的手久久不放,连声夸她把孩子教得很好。
温宪回门那天,楚霏又进宫请安了,她到永和宫见到了婚后的温宪,看她气色很好,便知这婚后的日子还行,这也就够了。
古代女子的婚事都是遵从父母之命,哪怕贵为公主也一样,每个女子都是婚后才能与丈夫慢慢熟悉起来,男女之情……不能强求的,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这已算很好了。
至于受没受委屈,这得往后再看。
于是,她就邀请温宪:“现在天慢慢冷了,不好去庄子上小住,等明年春天吧,明年春天暖和了,咱们姑嫂去城郊的庄子小住,那里宽敞,还能跑跑马。”
“这感情好,那我们就说好了,皇阿玛给了我几匹马,今年我得好生挑一匹,时常喂着早早熟悉起来。”温宪很高兴,出嫁了最大的好处就是自由些,她也可以出门了。
“你们可好了,想去玩就玩了,私下说不就好了,现在偏来馋我!”七公主难掩羡慕。
“回头求求皇阿玛,看允不允你出宫,若是允了,咱们一起去好了!”温宪就安慰她。
德妃看着儿媳妇和女儿聊的热闹,只含笑听着,再看睡醒了稳稳走来的岁安,当真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后宅女眷们岁月静好,可前朝,康熙在朝中大力扶持佟家,一时“佟半朝”的名声,连身在内宅的楚霏都听闻了。
四阿哥回家皱眉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有时候就算回府了,也是在前院和幕僚们去书房说话,明显没有前几年过得轻松了。
刚入冬的时候,有一天九阿哥忽然上门了。
楚霏先接待了他,十八九岁的少年样儿,这几年除了正式场合,其实见得次数还没有之前在阿哥所住着时多。
九阿哥端正行礼:“见过四嫂,我有事想寻四哥,四哥在府里吧?”
小叔子和嫂子能有什么话说?但到底是受过严格教导的皇阿哥,他面对楚霏时态度很敬重。
“他在府里,我方才已打发人去叫了,九弟稍坐。”楚霏不好直接走人把他晾在这儿,只好没话找话,“九弟妹近来可好?前阵子见时说是咳嗽了,不知道可好些?”
九阿哥一愣,福晋咳嗽了吗?他没注意,且回府后也没听她叫大夫,这会儿不可能直咧咧地说不知道,他就抿唇笑了笑:“好多了,约摸是天冷了有些症候,劳四嫂惦记了。”
楚霏挑眉,听这话就知道他不知道九福晋咳嗽的事,做丈夫的不知晓妻子不舒服,这就有点不合格了吧?但男人粗心大意,他们又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自然没学过怎么体贴妻子,这般好似也能理解?
然而想想四阿哥,成婚这些年,她和孩子们不管哪个稍微有点不舒服,他都能发现,还次次当做大事叫大夫来看,照顾人的事他不会做,可日常端茶倒水却做得很顺手。
楚霏没有太纠结,毕竟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只看他们这些兄弟就知道了,一个人一个脾性,为人处事上都各有不同。
她随意和九阿哥聊着家常,不至于冷场便罢了。
九阿哥其实不耐烦和女眷说这些,他回府后和自家福晋絮叨那是应该的,和嫂子有啥可聊的,是吧?
好在,四阿哥来得挺快,一掀帘子进来,就自顾自坐到主位上。
楚霏立刻起来,福了福身道:“你们哥俩儿聊吧,九弟,可要留下用饭?”
不等九阿哥应声,四阿哥就开口了:“让准备着吧,拿一壶葡萄酒。”
“葡萄酒?四哥,从洋人那儿淘来的?”九阿哥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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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霏出门时就听到他在追问葡萄酒的来历。
“不是,秋里庄子上的葡萄熟了,数量挺多的,自家吃不了那么多,这又不能久放,你四嫂就带着人给酿成酒了。”四阿哥解释了一句,“我尝着除了窖藏的时间短,味道上不差什么。”
不是洋人那儿来的,九阿哥兴趣就少了一半,他小时候生了场病,是被洋人的药治好的,从那以后就对洋人的东西很感兴趣,兄弟中只他的西洋学是学得最好的。
“你今儿来……是为了之前那批造纸方子的事?”四阿哥问。
“嗯,之前那些个造纸方子,如今只成功几种,其他的都没能试造出来,关键问题不在于工序,而在于工具。”九阿哥提起这事就皱眉。
“我给你之前挨个看了图纸,那些工具应该不难造啊!”
去年一冬,楚霏把那些造纸的工序和相应的工具图纸都画好了,年初过完年,他让人誊抄后就给老九送去了,他在造办处,这些东西给他是最合适的。
这小子挑了些匠人,一起捣鼓了几个月,夏天那会儿还真造出了几种,老九就呈给了皇阿玛,确实让老爷子很高兴,好生夸了他。
后来这造出来不是得往外销嘛,由此能产生利润了,皇阿玛就召集他们兄弟和一些大臣商讨,最终定下了利润分成,国库、内务府、皇阿玛的私库各有占比,另有一成他和老九各占一半。
老九吃着甜头了,可不就对这事更上心了。
此时听到四阿哥这么说,九阿哥就解释:“我让匠人看了,确实能造出来,但一些部件好似选择的材质不合适,导致这工具用着就很不顺。”
“这事吧,你来找我是找错人了,这些个工具造的时候,有些部件选什么材质更好,你该多问问匠人,即便一时选的不合适,慢慢琢磨总能找到更好的。”
九阿哥摇头:“让他们琢磨,一样样去试,等造出合用的工具来得多久?如此太耗费时间了,我来找四哥就是想问问,这画出图纸的人可有什么建议?”
四阿哥瞥他:“图纸是我画的,但我能画出图纸,不代表我能知道什么材质更好啊!”
九阿哥抬眼看他,那眼神明摆着在说“你有那本事”?显然不相信图纸是他画的。
他们这些兄弟打小一块儿长大,说实话,兄弟们相处的时间,比之和皇阿玛、额娘、福晋都长,谁不知道谁呀?哪个有啥本事别人都门清。
他虽比老四小几岁,但不说了解得十成十吧,六七分还是有的,这家伙打小爱看道家的书,课业学得确实不差,文不弱于大哥、武不弱于太子,只是待人待物都淡淡的,才显得他好似不那么突出。
若说老四能著□□家书籍,这他信,要说他能画出这些个图纸……九阿哥觉得,说是他自己画的,都比老四画的可信度更高。
四阿哥失笑,但他并没有说明白的意思,只道:“我晚些时候问问,问到了给你回话。”
这相当于承认了图纸不是他画的。
九阿哥看他这样也明白是问不出来的,便忍不住嘟囔:“不说就不说,神神秘秘的,这种事有什么好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