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起势(13)

作品:《被前男友抛弃后,我娶了他儿子

    杨媞没有去看父亲怎么死的,因为太恶心了,没必要。只能说,最后杨光海的屎尿都流了一地。


    等杨天赐行刑出来后,杨媞问他:“和你们做交易的神洲大老板是谁?”


    杨天赐耸肩:“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叫什么名字,因为他们是套了另外一个海外公司的壳来和我们做生意,但我们知道背后肯定是神洲的大型企业,因为光这个空壳公司吞吐的现金流已经不是一般企业能做到的了。”


    杨媞心里已经有了个自己的答案,但是,还需要验证。


    “姐。”杨天赐摩拳擦掌:“我们姐弟还可以合作的地方很多呢!如果那杨树旺老头(杨家的家主)死了,那么这西行省的财富,你我二姐弟可以应有尽有!”


    杨媞抿嘴一笑,她没有回答杨天赐这段话,杨天赐潜意识还是把姐姐所拥有的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他笃定杨媞就是会帮助自己成为杨家家主。


    正如他小时候的所作所为,全家一切资源应当为他倾斜,哪怕是这个离家出走的姐姐也要为他提供最后一丝价值。


    真的……贪心的孩子啊,杨媞想,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杨天赐了。


    杀死父亲和弟弟对杨媞来说没什么负担的,她就是那么天性冷漠的人,父亲亲自教会她暴力,弟弟亲自教会她自私。杨媞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愧疚的,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那么这群人就应该自己去死,而不是杨媞亲自动手。


    要直接杀了杨天赐还是有点难,杨媞擅长的,还是借刀杀人——她才懒得费力气去花自己的财力和物力搞死自己的弟弟,没必要,损失的是自己的东西。


    正所谓,人以利合,这群犯罪家族的命脉便是在金钱,如果掐断外部的供应,他们必然自己内乱起来。


    那么杨媞怀疑的犯罪家族供应者是谁呢?


    当然是陆曜之。


    “小黎,送我去星港,帮我订一张飞往神洲南淮的飞船票。”杨媞对她的司机吩咐。


    ——


    南淮的太空城还是那么漂亮,即使还没有驶入太空港口,杨媞就已经看见了南淮太空城华丽的城市内透。


    这是她在南络永远见不到的景色,人造在太空中的奇迹。


    杨媞到太空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一家私人会所。在隐秘的包厢里,杨媞等到了她要见的客人。


    明世涟依旧明艳动人,完全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杨媞也想不明白,她怎么还能和陆曜之生出二胎的,做恨?


    杨媞开门见山:“我怀疑陆曜之是西行三大犯罪家族最大客户,是他在支持着西行犯罪集团。”


    明世涟笑着咬着吸管:“那我又凭什么帮你?帮你弄死陆曜之可以,但弄死陆家,我不会做的。”


    杨媞:“你会的,因为那部分灰色收入不掌握在你手上,就算这灰色产业被打掉,也不影响你在集团内部的地位,反而会削弱陆曜之的势力。”


    明世涟脸色变了。


    “我有确实的证据,感谢你之前想拉我下水时送过来的一些商业调查公司,我也有了一些你们的把柄。”杨媞道:“你如果不想我把这笔证据上交中央或者国际法庭,那么久和我合作,不然毁灭的,还是你们陆家。”


    其实这段话是虚张声势,杨媞并没有掌握陆曜之确实供应西行犯罪家族的证据,但不影响她拿这段话诈骗对方。


    明世涟正色:“你想怎么做?”


    杨媞:“给陆曜之造个意外,让他残疾或者死亡——死亡更好,失去陆曜之的支持,我要看西行家族怎么内乱。”


    明世涟:“你的目标是灭亡西行家族?”


    杨媞:“正是。”


    明世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副表情……就像是生物稀少的深海中嗜血怪物找到了另外一个同类一样的兴奋。


    “杨媞,我听说……这次西行的杨家发生内乱,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杨媞:“我只是导火索。”


    明世涟面露精光,她声音激动得发颤:“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杨媞,你和一般人不一样,你是足够狠毒的人。别人遭遇了多大的挫折,很多会毁灭自己,你不一样,你会毁灭他人。”


    杨媞心想,这有什么好夸赞的,那些伤害她的人都活着,凭什么要她去死?


    要死那么大家一起死,或者她活着,那些人去死。


    “我有个办法可以杀了陆曜之。”明世涟点了一根烟,她突然意识到杨媞不爱抽烟:“对不起。”


    杨媞却直接伸手拿了一根过来,点燃:“说吧。”


    明世涟惊讶,杨媞道:“刚来南络那段时间压力大染上的。”


    其实杨媞没说的是,高温的烟头杀伤力十足,她就是这样把阮富来虐待得遍体鳞伤,就像当年阮富来对她那样。


    烟蒂烫人又有羞耻性还有杀伤力,让杨媞上头——杨媞喜欢上了暴力的感觉。


    “我可以教唆叶婷云去杀了陆曜之。”明世涟指尖烟雾袅袅:“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杨媞:“你?让叶婷云杀了他?我不做没有保证的事情。”


    笑话,叶婷云那个大恋爱脑,她能杀了陆曜之?没替陆曜之挡刀就不错了。


    “爱情来自于女孩对幸福的幻想,当幻想破灭,她们就会绝望地想杀了那个破灭她幸福的人。”明世涟道:“叶婷云已经对陆曜之失望至极,你还记得她之前给陆曜之生了一个儿子吧,那小男孩陆曜之也没放过,杜勒比人喜欢也喜欢玩小男孩。”


    杨媞:“……”


    她想吐了,陆曜之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畜生,自己情人献祭出去不够,还要把自己的儿子献祭出去!


    “所以我说了,叶婷云对陆曜之恨之入骨,可喜可贺啊,她终于清醒了。”


    杨媞相信这个理由足够让叶婷云“弃暗投明”:“那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帮我调查清楚陆曜之黑产在海外的分布。”明世涟道:“你本身就在海外,你的国家也支持你走出去。”


    ——


    一星期后,杨媞去了一趟城隍庙。


    当年给她看手相的老尼姑早已去世。杨媞独自一人站在祈愿树下,风吹过,杨媞的风衣和头发随风飘扬,树叶与落花窸窸落下。


    “我又来还愿啦。”杨媞笑着,自言自语:“经过那一劫后,我确实越来越好起来了。”


    想要的财富来了,想死的人死了,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我所用并非正途,但神灵在上,我所杀的,皆为该杀之人,我不后悔。”


    拜完以后,杨媞刚要转身离开,就看到了叶婷云。


    和叶婷云的见面是明世涟安排好的,目的是让杨媞确信叶婷云改变想法了。然而,看见叶婷云现在的样子,杨媞也不好受。


    叶婷云整个人漂亮又麻木,像一只憔悴的波斯猫,尽管皮毛被保养得油光水滑,可是面相上就是化妆品都掩盖不住的疲惫。她直愣愣地看着杨媞,良久,才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散去的烟:“杨媞,好久不见。”


    杨媞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你发现一个人不爱你,你会怎么办?”


    杨媞心说莫名其妙,不爱我就不爱呗,有什么奇怪的?不能尊重别人的意志吗?


    杨媞:“不关我事,他爱咋咋地。”


    叶婷云:“那为什么当初陆曜之公开时你会非常愤怒呢?”


    杨媞皱眉,其实现在一回想到那个场景,杨媞还是觉得很恶心,她声音也不自觉冷了下来:“因为他背叛了我,还羞辱我。”


    叶婷云的嘴角扯出一丝更加苦涩的弧度。


    “那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呢?你一定很崩溃吧,你所相信的东西是根本不存在的。”


    杨媞想到了当年在高楼上崩溃又无助的自己,对爱情和性缘彻底的失望才塑造了今天这个强大又坚韧的自己。


    “是啊,承认自己不被爱就是这么痛苦,但这不妨碍我要好好生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叶婷云凄然一笑,她真的很美,即使是在如此悲苦的时刻,她的破碎感也依然摄人心魄。


    “是啊,你已经觉醒了,可我已经没有能力逃出来了。”叶婷云如梦呓般喃喃:“我一直将他的行为想成是他爱我的表现,难道你们要血淋淋地告诉我,我其实就是一个受害者吗?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变,我承受了那么多,他就是不爱我,那我之前的伤,又是什么呢?承认我就是个傻逼吗?”


    杨媞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叶婷云和陆曜之之间至少是某种扭曲的“你情我愿”。电光火石间,杨媞立刻想到了什么:“是他强迫你吗?”


    叶婷云怔愣地看着杨媞,然后一串眼泪就下来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强迫的还是自愿的呀……陆曜之告诉我,想要得到他的爱,就必须这么做,他从来没有强迫我打开我的腿,都是我自己做的,可是,我想不到别的取悦他的方法了,因为不取悦他,我就没有其他生路了……我从小就没干过重体力活,大学学的还是艺术类的专业,父母都是宠着我的……离开了他,我怎么活呀?”


    “孩子生下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陆曜之几乎不来看我们。”她望着香炉里升起的袅袅青烟,眼神空洞:“他说忙,说孩子吵,说我不再像从前那样……‘专注’于他。我慌了,我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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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好。我拼命恢复身材,学着最新的妆容,甚至去上了那些取悦男人的课程……我想把他拉回我身边,拉回这个家。”


    叶婷云苦笑着摇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直到孩子满六岁那天,他忽然来了,还带了昂贵的礼物。他抱着孩子看了很久,久到我都觉得不自在。然后他说……”叶婷云的声音开始发颤:“他说‘这孩子长得真好,比照片上还漂亮’。那语气不像父亲夸儿子。”


    杨媞的心沉了下去。


    “从那以后,他来得频繁了。有时会带着摄影师来给孩子拍照,有时会抱着孩子开视频会议——虽然他总是把镜头对着孩子,不让自己入镜。我起初是高兴的,以为他终于接受了这个孩子,接受了我们。直到……”


    叶婷云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全部勇气。


    “三个月前,他让我陪他去参加一个‘商务应酬’。那是在一艘私人游艇上,来的都是些……有特殊癖好的外国客户。这种场合我以前也去过,我知道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她的声音变得干涩:“但那天,他让我穿得特别……端庄。他说这次要谈的是‘长期合作’,需要展示‘诚意’。”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派对进行到一半,一个侍应生过来,说陆先生请我去顶层观景舱。我去了……推开门,里面灯光调得很暗,音乐声若有若无,然后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叶婷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闭上眼睛,眼泪却夺眶而出,仿佛想屏蔽那早已烙印在脑海的画面。


    “我听到了我儿子的哭声!他——”叶婷云突然发狂,她撕扯着头发尖叫起来:“他还穿着我早上亲自给他换上的那套丝绸睡衣!我早上给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他那时的睡衣都被撕烂了!我亲手给他买的睡衣啊!他那么漂亮的一个孩子,他应该躺在摇篮里啊!”


    “然后你知道我听到了陆曜之说什么吗!”


    “他问:‘怎么样。’有个男人用口音很重的神洲话说:‘很好,很乖,只会哭’——”


    叶婷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她扑向杨媞,抓住杨媞的衣领,杨媞吓了一跳,把她推开,叶婷云磕到手臂,流了血,可她不感觉到疼似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清明。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这些年忍受的一切——他对我做的所有事,他让我参加的所有‘派对’,他训练我取悦人的所有‘技巧’……根本不是为了我,也不是因为什么扭曲的爱。他是在……是在打磨一件商品。而我,就是那个试验品,是第一个模板。”


    “现在模板成熟了,他找到了更完美、更‘纯净’的版本——我的儿子。所以他冷落我,又突然对我好,因为他需要我的配合,需要我这个母亲心甘情愿地把儿子献上祭坛。就像当年我父母破产后,我别无选择地走向他一样……现在,我的儿子也别无选择。”


    她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我看着他抱着儿子时的眼神,和当年他第一次在破产拍卖会上看我时的眼神……一模一样。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估价的眼神。我终于懂了,杨媞,我用了这么多年,挨了这么多打,流了这么多血,终于懂了——”


    “在他眼里,我们从来都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货架上按品相标好价的……玩物。而我,竟然一直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就能从货架上走下来。”


    叶婷云绝望地流泪,似笑实哭:“所以你说,这样一个把活人当货物,连自己骨肉都能明码标价的人……该不该下地狱?”


    杨媞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眼中那团终于燃烧起来的、毁灭一切的火焰,缓缓点了点头。


    “该。”她轻声说,然后补上一句:“而且,你可以亲眼看着他下去。”


    “我会比警察更快的解决掉他。”此时的叶婷云声音再也不似平时的竭斯底里,反而温柔平静,有一种将所有情绪燃烧殆尽后的灰烬般的死寂,一种大彻大悟后走向毁灭的通透:“我不会再让他伤害别人了。”


    杨媞目送着叶婷云离开,她抓紧了终端。


    晚上,杨媞洗完澡,吹头发时顺便刷终端玩,然后,许知微的消息发进来。


    “杨媞!我的天!出大事了!我亲眼看到的!有人开着车,像疯了一样直接撞向了陆家父子的座驾!老陆总当场就不行了!小陆总现在还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杨媞心一骇,她立刻去翻新闻板块。


    只见头条版块,一行加粗的骇人标题赫然在目。


    【突发新闻:南淮商圈巨震!陆氏集团掌门人遭遇车祸当场身亡,继承人陆曜之重伤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