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坨恶心的特级咒灵蜃气楼虽然有千年的积累，但终究还是败在了西索手中。


    随着蜃气楼的落败，巨大的海螺终于消散，所有人都掉进了海里，不过幸好大家都会游泳。


    许久没有活动的西索本想直接宰了蜃气楼，但想到自己的小苹果夏油杰，在五条伊路危险的注视下终究还是留了手。


    “结束了啊。”家入硝子吐出被海水打湿的烟装进口袋：“不过我们居然是在海上吗，我还以为是陆地呢。”


    “嗯？他们过来了？好快的速——噗！”


    夏油杰还没说完，就和家入硝子被不知名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拽飞，在海中乘风破浪，跟两人有同样待遇的还有五条悟和五条伊路。。


    是西索的能力，伸缩自如的爱，他在几人身上和船上都黏上了自己的能力，现在正是用到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开着无下限的五条悟肆意嘲笑两人狼狈的模样：“太逊了吧，杰，硝子！”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狼狈之余对五条悟怒目而视，不过好在这样的折磨没持续多久很快就到了船上。


    到了船上，被西索用伸缩自如的爱捆在一起的蜃气楼和富江的碎片就这样被送到夏油杰面前。


    看着眼前这团被捆得结结实实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特级咒灵，以及旁边那几团更加诡异仿佛有自我意识的肉块，夏油杰沉默了半晌。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五条伊路，问道：“……多少钱？”


    五条伊路面无表情，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咒灵的价格按照咒术总监部官方制定的任务报酬标准结算，特级咒灵自然按照特级算。”


    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宰人的意思。


    然而，众所周知，特级与一级之间的实力和威胁度差距如同天堑，其任务报酬自然也相差悬殊，一个特级任务的报酬，往往相当于十个一级任务的总和，而夏油杰目前还只是二级咒术师，平时接的多是二级和少量一级任务，积累的积蓄距离特级任务的巨额报酬，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换句话说——他根本买不起。


    夏油杰沉默了，脸色有些难看。


    他早该想到的，跟五条伊路这种家伙打交道，怎么可能占到便宜？


    但他对特级咒灵的渴望，尤其是蜃气楼这种拥有罕见幻境能力的咒灵，让他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价。


    “……我没那么多钱。”夏油杰试图挣扎一下，希望能有点折扣。


    五条伊路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回应：“是吗。那真遗憾。”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抬手，指尖夹着几根钉子，作势就要将被捆成粽子的蜃气楼当场祓除。


    既然客户买不起，那这货物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清理掉还能节省空间。


    “等等！”夏油杰急忙拦住他，“能……能先欠着吗？我之后一定会还！”


    五条悟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勾住夏油杰的肩膀，对伊路说道：“喂！等等！杰的钱不够，我可以先帮他垫上！总之这个我们要了！”


    五条悟身为五条家的“神子”，从小到大的任务奖金和家族津贴是一笔极其可观的数字，支付一个特级任务报酬绰绰有余。


    然而，五条伊路幽幽的目光扫了过来，歪头提醒：“悟，你的钱也是五条家的钱哦，用五条家的钱为夏油杰买五条家的东西很奇怪吧？”


    五条悟顿时炸毛：“那是我自己做任务赚的！跟家族没关系！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也可以向悟借钱支付哦。”五条伊路补充。


    “杰，我借给你！”五条悟立刻说。


    夏油杰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五条伊路。


    他心里很清楚，欠五条悟的钱，远比欠五条伊路的钱要好得多，五条悟根本不会在意这点钱，很可能转头就忘了，甚至不需要他还。


    但……夏油杰内心深处那份强烈的自尊和骄傲，让他无法接受这种近乎施舍的帮助，他希望自己和五条悟是平等的同伴，而不是债务人和债权人的关系。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五条伊路，做出了决定：“我拒绝悟的好意。伊路先生，我愿意向你个人借款，购买这只咒灵。我会尽快偿还欠款。”


    五条悟愣了一下，惊讶地看向夏油杰，似乎不太理解他为什么选择更艰难的那条路。但他撇了撇嘴，最终没再说什么，选择了尊重朋友的决定。


    五条伊路点了点头，似乎对夏油杰的选择并不意外：“可以，利息按照正常借贷利率计算，并且需要先支付总价百分之二十的定金。”


    夏油杰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咬牙同意了：“……好。”


    五条伊路闻言，非常自然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便携式POS机。


    五条悟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怎么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夏油杰也一阵无语，扶额道：“……我没带卡。”


    哪个咒术师出任务会随身带卡啊！


    五条伊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这客户怎么一点准备都没有”。


    夏油杰无奈道：“等上岸，信号恢复后我立刻转账给你。”


    五条伊路这才满意地收起了POS机，然后将捆好的蜃气楼和那几块还在微微动弹的富江碎片推给夏油杰：“交易成立，这些富江碎片算赠品。”


    夏油杰心情复杂地接过这堆价值连城又恶心巴拉的东西，开始运用咒灵操术，将它们逐一压缩成咒灵玉。


    蜃气楼化作的咒灵玉漆黑深邃，蕴含着庞大的能量，是正常的咒灵玉。


    而那几个富江碎片变成的咒灵玉则小而暗淡，然而当两个富江咒灵玉靠近时它们竟然自动融合成了一个，但体积和蕴含的咒力并没有明显增长。


    “哇，还真能合成啊？”五条悟惊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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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量着刚合成的咒灵玉：“不会要把所有富江都集齐才能获得特级咒灵富江吧？”


    “我可以提供富江的线索，只要一百万日元一条。”五条伊路立即说。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不用了，我会问辅助监督富江的事。”


    五条伊路遗憾放弃做这个无本的声音。


    事实上富江的线索很好找，只要搜社会新闻就能发现每年都有一个名叫“富江”的死者，但不知为何好像没人注意到这些死者同名这件事。


    此间事了，几人乘坐游艇返回了陆地，辅助监督日高美纪和杉井隆一早已焦急地等候在岸边，旁边还站着那对怯生生的枷场姐妹。


    夏油杰一上岸，就立刻找了个有信号的地方，依照约定，咬着牙将巨额定金转给了五条伊路。


    在他操作手机的时候，枷场菜菜子和美美子的目光一直偷偷追随着他，目光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和好感。


    五条悟注意到了这一点，胳膊搭在夏油杰肩膀上，大大咧咧地直接问了出来：“喂，你们两个怎么总是偷偷看杰？难道你们也觉得杰的刘海很奇怪？”


    夏油杰没好气地回敬：“总比某个整天戴着小圆墨镜装盲人的家伙强。” 但他也顺着五条悟的目光看向了那对双胞胎。


    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两个孩子，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但仔细回想，确实从未见过。


    枷场姐妹被五条悟点破，吓得缩了一下，连忙小声辩解：“没、没有……我们只是觉得……夏油大人很好看……”


    五条悟夸张地“哈？”了一声，表示难以置信：“你俩什么眼光？明明是我更帅好不好！”


    夏油杰没理五条悟的插科打诨，温和地蹲下身，平视着枷场姐妹，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枷场姐妹似乎有些害怕旁边的五条伊路，但对着夏油杰，却鼓起勇气回答道：


    “我叫菜菜子……”


    “我、我叫美美子……”


    夏油杰点了点头，又看向五条伊路：“伊路先生，她们之后……会怎么安排？”


    五条伊路平淡地回答：“她们会被五条家收养，接受系统的咒术师教育，直到能独立为止。”


    夏油杰闻言心情有些复杂，看来这对姐妹就是五条家的人了。


    这么想着，他对菜菜子和美美子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那你们要好好学习，以后成为出色的咒术师。”


    菜菜子和美美子看着夏油杰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声却坚定地答应：“嗯！”


    然而在答应之后姐妹俩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淡淡的、连她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怅然若失之感，仿佛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看着这对可怜的姐妹，夏油杰的心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异样情绪，很快便消散在海风中。


    如今巨额债务加身，还有一个特级咒灵要收集，他现在也没心情去想别的事，还是赶紧做任务还钱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