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人家众口铄金,你俩能气死不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挨打归挨打,但挨打完,刘行知还是觉得这是太子脸皮薄,他年轻,他还不懂,而且关键是这个功不好学,难道两个男人脱了裤子,相互交流,相互练习呢?既然如此,自己挨打,不意味着自己失宠了,只是自己对太子不够了解,拍马屁拍过了,否则的话,为什么没有其它处罚呢?


    还有,表弟也没有失宠。


    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呢?


    太子在他那儿留了那么久,只带春杏小娘子,这期间,如果他恼火,他亲自动手殴打表弟吗?还是让春杏那粉拳细腿实施惩戒?都不可能的,对吧,出来之后,他有说交给谁谁谁治罪吗,也没有吧。


    只要兄弟俩不失宠,挨一顿两顿打算什么呢,打是亲骂是爱,有些官员穷其一生见了皇帝和太子,跪在八丈开外,皇帝和太子都不会打他们,手脚没那么长,看都看不清他们嘴脸。


    所以嘴都打肿了,丝毫不影响刘行知升官发财后的好心情,刘行知回家报告一下好消息。


    他娘给他攒嘴唇,他“哎呀”着。


    旁边刘敬堂坐着,带着不敢相信说:“刚拿到600两银子,沈铁柱就舍得花了给你跑官?他怎么那么舍得,你怎么知道是真的、是假的,你答应他事成之后把他的钱还他,再给他50亩地,还要聘他做师爷,你这分明是被他骗了呀。”


    刘云龙则寻思说:“他能信口开河,你就不能耍赖吗?就说你做不了主,说了根本不算,凭什么呀谋个小官花那么多钱?他干什么了,不就替你代笔,听你的意思,不就是写一份给太子的奏折吗,那就是个枪手的钱,给他几两银子打发了,他说他替你活动,你看到他请人吃饭给人送礼了不?不是祖父不给他,他那人1000两到手里就没了,所以钱多也是花,钱少也是花,你给他管着钱,想花了支他几十文,三分五钱的不就行了吗?”


    刘行知拨开她娘的手,带着不敢相信站起来,看看父亲和祖父,不是,事先我回来吹风了,你们都是答应了的,这怎么比我还无耻呢?连忙说:“他不满意再一闹,把官给我闹掉了,可不怪我啊。你们不知道,他跟太子也认识。你们就出点血吧,从眼下看,那些姨娘该让散就让散了,都一大把年龄了,再怎么用偏方,也给我生不出来兄弟,更生不出来小叔了,论血脉,你们后人也就我跟铁柱了,这你们都不舍得,我们怎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


    刘云龙着急说:“你怎么不给他说你用你的俸禄给他,你到时候干兵马司指挥,按兵马正员,我问了,人家说这个官,一年还几百两呢,你跟你表弟分不就行了吗?啊呀,啥都指望我和你爹,我们没钱,我们哪有钱,这么一大家子人开销的,要不这样,家里给你们扩院子,留碗筷吃饭,吃住都在家里,这不就省下来下馆子的钱了?”


    刘行知不敢相信道:“您老的意思,就是我的收入我们俩花?”


    刘敬堂怕老子算账糊涂,连忙说:“父亲!?还要交,怎么可以他们俩花呢,他们俩都没成家呢……”


    刘云龙醒悟过来了,连忙说:“你爹说的也对,你们一个月交家里10两银子?”


    刘行知气不过,从圈椅上爬起来就要走,回头冲他们嚷嚷说:“爷。你跟我爹你们过分了,我问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一年俸禄也就50-80两,虽然有贴补,但也有各种开销,我收入50两,我往家交120两,你们怎么那么会算账呢?我给你说,把地还给沈铁柱,把他的钱给他,是太子说的,你们自己看吧,太子说了,不行的话,他带人来抄家,他要给他的人撑腰。”


    提刀走呢。


    刘云龙追他,怒吼叫住他说:“我不信太子给他撑腰,我反正不信,铁柱我看了,以后他也是打光棍的命,正好行知你也别无出路,弄不好能跟你凑一家子,你养他你该养。我们养你了,我们也该给你要钱,你别用抄家吓唬我,抄家抄谁的家,抄你的家,我几十几的人了,抄我家,我弄不好跟沈铁柱他爷爷一样仰药死了,看看抄走的都是你自己的钱不?”


    刘行知没办法,总不能真禀报太子,让太子来抄自己家吧,而且一听沈铁柱没钱了,这又一个劲儿把他们择出去,让我管沈铁柱,还能做这种假设了,沈铁柱这一辈子已经完蛋了,自己这一辈子,也得女扮男装下去了,自己这表姐弟将来就是不公开的一家人,按他们的逻辑,表弟跟自己一家了,所以开销负担更应该是自己的。


    天底下这么干的亲爹,亲爷吗?


    刘行知今日升官,也是胆量渐长,贴脸开大说:“爷爷,你要这么说,我跟我表弟一家了对吧,那好办呀,我也不回来了,我带我娘走,我们搬我表弟家,我要分家,东便门外你们有一百多亩地呢,我占了,该还他的我还给他,剩下的我拿走,我抵给他银子了。”


    刘云龙说:“你胡扯什么呢?你现在就盯着家里了,我就问你,将来爵位你袭不袭,到时候是不是都是你的?我跟你爹,我俩都不在了,不都是你的吗?你就那么等不急吗?你想要老刘家,你先把我们这些人送走了再说嘛,啊呀,我含辛茹苦养大了你爹,我看你爹不上心,我又把你养大……”


    刘行知不为所动,这是第一次吗,这是第一回吗,他们自己混得差,就知道坑亲戚,就坑儿孙。


    眼下我跟我表弟守望相助的,我能依着你们耍赖?


    这次随了你们,寒了表弟的心,他不理我了,你们知道我在这世上多孤单,有个帮我的人没有?


    刘行知提刀上马,一口气进了故威宁伯府,坐到了沈砚面前,还在气喘吁吁。


    气着了。


    也不管沈砚家里有没有人,一脚把门踹开,发现罗娘子也在,要求说:“给表哥弄吃的去。我有话跟我老表说,那啥,顺便把门插上……”


    等罗娘子再进来,他就在沈砚身边蹦呢,学话说:“我就这么说,我说你们都不出力出钱,给我谋官谋事,我凭什么还要再给你交俸禄,做梦吧,还有那破爵位,我也不稀罕,我一个女的,硬是被你们送去当侍卫,跟男的勾肩搭背,晚上出来了,人说老刘我们一起去撒尿,我也得站在河沿,我弄得不男不女的,与其等你老死,我爹老癫狂,才去袭个爵,我不如靠我自己了。我现在百户试千户,兵马司南城指挥,你们怎么知道我到老混不个总兵当当呢?”


    沈砚鼓励说:“你早该这样了。我给你说表姐,他们这父子俩坑人得很,你早点抽身,现在你的收入可不低,松松买个大院子。”


    刘行知用脚拄着矮几桌,大马金刀问沈砚:“我没细算,你肯定?”


    沈砚说:“我肯定。正俸折算30两到40两,马价银 30 两,马夫银 12 两, 其他办公款,修缮款、零星补贴,加上你在东宫的职官,俸禄照给,处在你这个位置,弄不好还有常例银,对你来说足够了,你去买个大宅子,把你娘、你奶奶一起接出来,你管他们干什么?”


    刘行知寻思说:”铁柱,你看你这儿院子也大,不住人的话,便宜王太监这些人了,我先住上,然后我们合伙,想方设法撵他们走,你看这样行不?地,我爷我爹不给,你也别担心,我有办法,那东便门外有他们一百多亩地,我们直接占上用就行了,让他们顺天府打官司去?”


    他看沈砚一脸为难,试探说:“沈铁柱,你该不会想要我的租金吧?”


    罗娘子回来了,怕他不高兴,一进来就赶紧接上话了:“要啥租金呢,表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怎么住怎么住,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是这王太监,他要是不走人咋办?照这样下去,你的身份被他看穿,也是问题呀。”


    刘行知放心了,笑着说:“不怕不怕。不闹鬼了,他们就该走了,难不成宫中掏钱给我们养仆役?”


    把沈砚也提醒到了:“对呀。我们把他们挤走呀,罗娘子,咱俩立个契,我把院子租给你了。你按照契约,找人来在咱院子里建俩窑,开个木匠房,再开个铁匠房,弄个铁匠炉,可以熔铁水最好,天天火光四射,日后再改成宿舍,派兄弟守着门,让他们处处不方便,一点、一点碾压他们生活的空间,他们说什么你就给他们看契。”


    他寻思说:“把匠班都调城里来,明着是给他们提高待遇,实际上,就彻底把人给看了起来。”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把王太监欺负走,还能因为嘈杂喧闹,让刘行知也打消住我家的想法。


    也就罗娘子没心眼,张口就应下来,他女扮男装呢,住表弟家了,一住多少年,将来万一身份暴露了,我不跟着遭殃吗?


    人家怎么传?


    人家肯定传我们之间有私情有奸情。


    好好的姐弟,到时候人家众口铄金,你俩能气死不?


    更不要说召凤的想法是住咱家隔壁。


    刘行知在多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