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那我就谢谢表,表哥赏饭吃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因为静虚得了安排,巧合地出现了,于是,王瑾意外将人请了回来。


    这次静虚是王瑾的救命稻草。


    王瑾也是惶惶不可终日,两条人命不算什么,这是多少人命的事儿吗?老祖宗让自己来干什么呀?


    来这儿伺候他姓沈的呀?


    来这里,就是把灵异治下去,来这里,就是为了控制流言不扩散。


    如果大家都知道了,最终传到皇帝耳朵里,老祖宗绝对剐了自己。


    所以静虚这一次来,因为表现得自信,王瑾是全力配合,他只要配合就好办呀,毕竟还有刘行知在一旁策应。


    门房被静虚以风水为名要求改造,准备改造为煤炉和火炕。


    然而请灭鼠请到猫窝里了,谁来改造煤炉和火炕的?


    一说对外包工,就全都是沈砚自家的人。


    罗娘子作为包工头都大摇大摆来了,还带尹媛来找自家官人。


    她趁人不注意,在静虚暗示下,带着孩子闪身就进了二进院。


    放哨的静虚左右看一看,走去别的地方了。


    沈砚接上母女,在二进院里就接过去尹媛,抱着去看蟋蟀,看他制作的模型,罗娘子则进他住的屋子,跟多少年的老夫妻一样,见面就给他收拾收拾。


    收拾床呢,一扒拉床,一泡血,还亵裤什么的都在里头脱着。


    她赶紧小声喊沈砚,把人喊来,打发尹媛去玩儿,追问沈砚:“官人,你在这个床上搞女人了吗?”


    沈砚否认说:“怎么可能呢?”


    关键是这一泡血,连裤子带被子,他正在想办法,是怕洗了没地方挂,挂了别人发现。


    而且他男的,没干过洗被子的活。


    他想了一会儿,凑罗娘子耳边说:“你别嚷嚷,是咱姐的,她昨晚在这儿睡了。”


    为了让罗娘子相信,他出去喊了一声刘行知。


    刘行知正在跟王瑾在一起讨论,眼下怎么检验做法后有没有送走呢。


    王瑾寻思说:“多给点钱,哄贪财的包工头目住里头?”


    不是非骗包工头,你骗静虚不行呀。


    这道人知道秘密,你非让人家住,去检验施法的结果,万一静虚不满,给你胡搞了呢?


    送走的神灵她再给你请回来了呢?


    就骗包工头。


    就说大院后面也打算让他们修缮,骗他住耳房里监工。


    刘行知是怎么听、怎么嫌恶毒……


    这群没蛋蛋的,想个什么招?他一心找个无辜的人住里头,去检验做法成功与否?


    正反对呢。


    沈砚来喊他。


    他就跟着走了,边走边跟沈砚吐槽,说这姓王的没人性,打算骗个人……


    进院子,沈砚把门插上了,面前多了个小娘子,带个小女丫。


    罗娘子自从跟了沈砚,就像是被滋润了。


    以前沈砚还说,总不能孩子他爹不让你吃不让你喝,当时说出来觉得挺好笑。实际上是真的。


    小手工业人格局小,挣钱难,啥时候敢让妻女吃大米白面呀?


    夜深人静,罗娘子在沈砚胸口上画着圈,一本正经给他说:“他恨不得把你使唤死,他花钱娶个女人,不跟花钱买个牲口一样吗?还生的是个女娃,白天不上你消停,晚上也不让你消停……”


    沈砚还问她:“听你意思,他对你并不好,那你还给他守节?”


    罗娘子说:“我守节光为他呀?我也为我自己,要是我随便让人睡了,我能遇到你吗?你就是老天爷看我是个烈女,把你给我送来了,这就是静虚常说的善恶自有报。”


    每次沈砚都听得汗涔涔的,自己竟然是个奖品?


    所以?


    若刘行知早见过罗娘子,绝对不认为表弟贪图女色。


    当时那模样虽在平民百姓中算个美女胚子,但在士绅眼里也没多漂亮,但今天见了,已经大不一样。


    罗娘子是越发地俏了,本来显黄瘦的脸转白,像涂了脂霜,加上眉清目秀,尽显一些女子的柔美,以前她走路都是低眉弯腰,现在整个人神态都变了,充满自信,眼尾还微微上挑,带着点不服输的犀利,鼻尖小巧,偏偏唇角总抿着,像含着点窑火没褪尽的热。


    一时嫉妒心理,刘行知捋着袖子威胁说:“就你呀,勾引我表弟,你个狐狸精,都找到家里来了,你……”


    罗娘子母女吓一跳。


    沈砚介绍说:“咱表姐。女扮男装干的绣衣卫,别让别人知道就行了,屋里的那一泡,是他半夜尿床。”


    刘行知大怒:“你才半夜尿床,你,你,我,我……”


    气得直哆嗦。


    表弟为了向他小妾证明他没跟人胡搞,把自己出卖了。


    这多出丑?


    这多丢人?


    这多不要脸?


    咱要是普通人能羞愧死不?


    罗娘子赶紧取悦她:“没事的,姐,下午来车,我兜出去运走,我带回咱家给你洗了晾晒,这都是要用热水洗的,咱家现在天天烧窑,最不缺的就是热水,洗完留在咱家,你到时候闲了,去拿你衣裳。”


    刘行知愣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个事情来:“你包的工呀?改房屋布风水?你接的活呀。”


    再不喜。


    这弟妹,让她住耳房当试验品呢,还带着这么小的孩子?


    他赶紧给沈砚说:“这可坏了。王公公那个不要脸的阉货。”


    沈砚还以为是啥事呢,听他一讲,笑着说:“没事儿,孩子爷爷,孩子太爷,能害咱自家人,只管住,住十天半月,直接住到过完年都没事儿。”


    那么问题来了,一旦这些人沈砚都认识,消息传到召大人那儿,又像不像是沈砚勾结了静虚,静虚揭榜,就是沈砚安排的呢?现在改造房屋呢,又直接喊自己小妾来包工了?


    说实话,事情演变成这样,他自己都想不到。


    你说静虚你非要找罗娘子来包工吗?


    你还反贼呢。


    你还造反呢。


    你要是就这点手段,你能瞒住绣衣卫吗?


    沈砚补救说:“表哥你要保密,你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都是勾结好了。还有。娘子你也别让人察觉你跟我的关系,咱们可以在你住这儿的一段时间里再勾搭在一起。你先出去,现在就出去,我留尹媛在院子里玩,等一会儿你来,我大声问你浆洗衣裳的事情,你回我话说多少多少钱。”


    罗娘子则担心地说:“我就是来看看你而已,咱家生意现在做那么大,改个炉子啥的我能跟着,还住下,那能行呢?家里那么忙,我住这儿,不回去行不行呀?”


    你来都来了,你还能跑?


    谁知道你们啥脑子呀,找谁干个活不行呀,自己来了呢?


    沈砚说:“让忠叔看着点儿,你白天再赶马车回去看看,晚上来睡就行了,你给王太监算多少钱了没有?”


    刘行知说:“还没有呢。你要十倍,你要二十倍,知道吧,他是当你马上要去死的,你要多少钱都不过分,他都会说好好好。”


    罗娘子问:“那咱要20两银子?”


    刘行知说:“先要这么多吧,回头他为了拖住你,不让你走,肯定还给你活让你接,你就只管加倍要。”


    罗娘子连忙世故地说:“那,那我就谢谢表,表哥赏饭吃,我跟我们家官人都记着您的好。”


    刘行知“嗯”了一声,再对她不满,奈何是一致对外的时候呀,他歪着脑袋说:“你那啥,洗俺那啥不别扭吧?”


    罗娘子连忙说:“不别扭,你俺家家姐,不别扭,姐,不,表哥,我明天给你带两件瓷器啊,俺官人改了个小窑,一次只能烧一柜子,因为咱们这边除了官窑几乎都烧不了瓷,卖的都是外地瓷,所以俺家那点瓷,不管烧得好不好,就都卖得好。我给你带一对小花瓶,带不了大的,大的现在不好烧,找不到那么大的匣子,烧的时候怕落灰,所以瓶子有点小,你回去插点梅花,又清新又典雅,还符合士大夫身份……”


    刘行知都开始摸后脑勺了。


    这女的?


    不愧是做生意的,好能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