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就他那臭脚我才不碰呢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晚上还是得回河坡工坊。
现在的难事儿还都积累在工坊。
煤饼已经供不应求,产量要多大才行,每天要用多少工?
锯末渐渐买不到了,没有那么大的木材加工厂能源源不断供你锯末,而且你也不可能出比煤贵的钱,而用稻米壳碾碎,把草轧碎,能看出来不说,煤燃烧的时候起烟,要想改进怎么办?
只能将这些材料碳化掉再掺杂。
这些秸秆、草料、稻米壳、麦麸等碳化效能低,远没有硬木出产量,烧制费劲,烧成比例低下,一般人不会这么干的,但在窑厂不是问题,它属于烧陶烧砖烧瓦的副产品。
这种对窑的改进和数量上的掌握,对罗娘子来说太复杂。
罗娘子也已经想好了,要是没事儿,他嫌来回跑累,他可能就住城里不回来,那为了男人回家,你为什么还要动脑筋去解决问题呢,不能问题都解决了,男人不回家了呀。
铁也打上了。
陶器、砖、瓦也还要开工烧。
此外,因为罗娘子上次上釉出了问题,加上有试验烧瓷的心思,他又打了个足够小的窑,用来做试验,包括对温度的掌握,不再单纯通过观火颜色,你火颜色没问题,温度够高,不代表着窑内温度也能这么高,靠什么?靠窑内各部位放金属片挡光,然后利用锌、铝、黄铜、铜、铁等金属融化温度不一,来更加准确掌握温度的变化。
前期缓烧,温度不能上来那么快,所以要观察锡、锌的溶解,等“啪”一下黄铜片挡着的光斑出来了,这说明烧陶、烧砖瓦,窑内温度已经达到了。
而这个时候,不要再猛火攻了。
如果纯铜片遮盖的光斑出来,已经可以逐渐减火了。
至于铁片?
一旦光斑出来,说明这一窑要废掉,但废掉也没关系,窑温到那种程度就可以烧瓷器了。
而且熟铁片真到能融掉的时候,就可以把方法套用走,将来就设法化铁为水,用来浇铸容器和铁轴。
因为可以烧砖瓦和陶土,等于先天能够烧金属铸范和坩埚。
沈砚心中热切,也开始对金属制作上有一种期盼和冲动。
打铁的炉火和工具也准备出来了。
作为一位军户子弟,打铁练手出的东西,不是刀剑就是矛头,而且总想夹钢、百炼,打出来的都是大小兵器,每次完了之后,罗娘子怕人给看到,再偷偷把他的制成品给他藏起来。
高公子一直没有时间,或许一年几百万斤提的那点钱,高家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沈砚与于家顺利地达成了合作。
于家现在是想不干了,但一时半会也是犹豫,投入大,有点收不了手,当发现有大客户可以消化产量之后,又重新振奋。
他们打算再好好干两年试试看,按照协定,碎煤给沈砚供应是按照百斤3分半,块煤则按照4分半。
他们家占的矿就是出散煤,不成型,一开始不知道沈砚需要的就是碎煤,太逆思维了,等谈成之后,签了契约,这才哭笑不得地知道自家亏大了,人家要的就是碎煤。
你真给他块煤,他压煤饼,他还得捣碎。
两家约定,于家的煤是运出山的价格。
为此于家还在山外开辟了煤场。
这样一来,其它客户买块煤的也方便了。
窑厂招了十来个长工,其中多数是女的,好几个都是寡妇,想要窑厂包吃住。
窑厂这边又在增加各种功能的窑,也开始扩建,你看着一天能产煤上万块,烧一窑,煤炉也七八十只不等,真要满产,如果煤饼能当天晾干的话,产值能到二十多两,比于家矿山日产出都要高,而且基本上也都能消化完。
然而窑厂扩建着,采购着,支付着工钱,不断增加车马,虽然往城里运送煤饼的数量在增加,也是光算着赚钱就是不见钱。
晚上沈砚又回去,罗娘子还在埋怨:“看把你累的,白天卖煤饼卖煤炉,还接人家打灶台的活,晚上回来,咱们又烧窑打铁的,这样下去你能受得了吗?你也是个财主,你歇着让别人干又咋了嘛。”
是想歇着,晚上两人算账,咋算咋赚钱,煤每百斤0.035两银子,就算从山下运回家,你算0.04,也就32文钱,工钱加工,每加工上百个煤饼平均是10文,实际上加工上百煤饼还不到百斤煤,你掺土掺碎碳了。
虽然烧出碎炭,致使成本高一些,就算成本提高到42文每100煤饼,你送到城里,再算进去损耗运费,兄弟们的业务提成,也不过60文每100煤饼。
眼下一天几千煤饼出去,你一天肯定要挣好几两银子。
店铺那边也就周全这边才开始,还不挣钱,老徐那边是挣钱的,周前这边车行,前期养的人多,车马少,但年底下运费高,也不亏。
按这种收入,你一个月几百两的盈利,你挣钱的呀。
说你已经是个财主,一点错都没有。
沈砚自己也知道,问题就在于扩张太快,但你停不下来,窑厂给你要吃住,马上车马行那么多人,周前估计也开始头疼,毕竟有人要包吃住,而且你那么多马车驴车,现在前门楼子都找不到大块地停车马的。
他叹气说:“咱们哪算财主,外头还欠着钱呢。”
因为到了冬天,灶台暖和,总会聚一些蛐蛐。
给人家重修灶台,动工之后能拔出来成窝的蛐蛐。
沈砚就会把它们捉住,放在小笼子里带回来,提给尹媛玩。
而且随着灶台越接越多,除了招泥瓦工,还要去南门楼子再雇工,一天能干好几家,提回来的蛐蛐也是越来越多。
不同窝的蟋蟀会打架,提回来的蟋蟀死了好多。
尹媛瞪大眼睛:“叔儿。死了好多的蛐蛐呀。”
沈砚无奈说:“跟人一样,不一窝,不一伙,不统一,就会相互掐,死了的让你妈拿出来给你烤了吃。”
他其实也想把自己解脱出来。
但眼下解脱不出来。
卖煤如果是只卖煤就好了,有翻新灶台,甚至打火墙,接烟囱的小工程,他要不去,康六他们哪懂呢。
回家也是,
随着晚上烧窑试验,渐渐罗娘子那点本事就都转移到他这儿了,反而是他跟罗娘子安排,你要怎么干怎么干。
细瓷已经烧出来了。
但瓷器用的不是陶土,只有一部分陶土材料才能烧成瓷器,用的釉料也不一样,加上高温大窑没改出来,他们烧的也都是一些试验品,一些小件,晚上沈砚打铁,罗娘子则坐在旁边用陶车拉泥坯。
如果器型好,拉出来了之后晾干件够,两人就会在小窑里烧一窑。
因为淬火的水温是温热的,罗娘子老用淬火的水和泥,调釉,两人烧几次发现了,烧瓷,含铁越多,颜色越深。
这算不算是个新发现?
反正隔三差五就会有类似这样的经验和总结。
随着相处日子久了,罗娘子也会撒娇作妖了,但很隐蔽,她做出来个器型,她会捏着嗓音喊:“官人。你来给我看看,我这个做的怎么样?”
然后沈砚哪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来到身边欣赏过之后,就会说,这个器型有点不圆。
罗娘子就会问:“哪不圆了?哇,好像是有点,官人,你能不能从我身后,帮我拿着点儿。”
晚上睡觉也是。
前几天她来月事了,好像怕恶到沈砚,躲了。
这几天一结束,发现沈砚把他住的堂屋门栓插了,她干脆带着尹媛住堂屋了,给沈砚说:“刘嫂她们几个没地方住,我总不能让他们跟你住一个屋,我就带尹媛住过来了,没事儿,你住东屋,我住西屋。”
这农家房,东西屋是通的。
你还插门呢?
昨晚半夜等尹媛睡着后,她又脱脱钻沈砚被窝了,而且哼哼说她不舒服,让沈砚给她看看。
一问是胸胀,沈砚缩在一旁没敢吭气。
好在她害怕沈砚嫌她,不敢动手动脚,否则沈砚不知道他能撑几天。
但她对沈砚是真没得说的,捏肩,捶背,洗脚,盛汤递饭,好像有时候沈砚一个眼神她都能慌半天。
而且搓着沈砚的大脚丫子,她还会有意无意地说:“尹媛她爹光想让我给他洗脚,就他那臭脚我才不碰呢。”
洗完她还搂怀里,给你修修脚指甲,用胸顶着给你按一会儿。
沈砚都在偷偷学习。
他想着下次要是再跟召凤在一起,自己也用出来试试看,也要看看召凤是啥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