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把我自己收拾利落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雷老大手持斧头一路劈砍,身中两箭出的院子。


    周全着急,一个劲儿问副指挥使:“他要跑了,他要跑了呀,要不要我替你们抓他归案呀?”


    敢力战官兵的悍匪还是少数。


    副指挥使脸不自然地颤抖,出勤的时候,没想到一院子的恶“棍”,自己带人出来,死伤好几个,有点不好处理。


    他手持绣春刀,飞身上前,一脚踹翻雷老大,雷老大爬起来,吐口血水向他挥砍斧头……


    两人竟在院外过了三五回合。


    周全可想帮忙了,着急得不行。


    不过不需要他帮忙,雷老大已是强弩之末,最终副指挥使一刀别他脖子里,用力一抽,血瀑布一样洒出来。


    整个抓捕,堵住大门也不行,人太多,三十多个人呢,还是跑了十几个,被直接打死、打伤七八个,剩下十几个是被抓的。


    官兵也死了好几个,还有几个在包扎伤口。


    孙坊长见了副指挥使,见了一院子的死伤,受了惊吓,嘴都不利索了,一个劲儿看沈砚。


    沈砚说:“是这样的,这个宅院是这位周先生的,今天一大早,他就来找我们孙坊长,说他本本分分,开了个蟋蟀馆,有人要夺他的房产开赌场,他不愿意,人就砍死他的小二,把他给打伤。他求助咱们孙坊长去报案,我们是先到了宛平县县衙,县衙让我们去五城兵马司……”


    弓兵中有人认识孙坊长,主动证实说:“张大人,是的,去的时候我在,我知道,因为案子不是当时发生的,又没有刑部的命令,吏目大人让他去刑部了。”


    沈砚讲道:“去刑部,刑部说,你们都没拿到人,我都不知道是谁,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让兵马司去抓人呢。于是我们就回来了,回来之后,那位雷老大带人就来了,给周先生最后通牒,当时孙坊长也在,你问孙坊长,他们非要夺宅院开赌场,根本不顾我们反对,都在里头布置,把我们堵在里头,逼迫我们同意。”


    孙坊长说:“我也是官府中人,我可以作证,是这样的,没有错,幸亏指挥使您老来得及时呀,救了我们呀。”


    他想想刚刚发生的一幕,一辈子的惊吓都没有那一会儿多,一会儿沈砚拽个耳朵下来,一会儿外头弓射刀斧抡,出来还担心说不清,能说清吧,还不敢照实说,万一得罪人家沈、周几兄弟了呢。


    副指挥使开始点人:“你是房主,我知道了,去报案的这个,是他弟弟,他是孙坊长,那你呢?”


    沈砚说:“我是孙坊长的亲戚,孙坊长怕打起来了,看我长得高大,喊我陪着他。”


    孙坊长点头如蒜:“对对对。小沈是我亲戚,是二姑三伯四舅侄子的大外甥,远亲,来找我办点事儿,我就让他陪着我,这事儿和他没关系,让他先回去吧,这个天色了,不让他走,该宵禁了。有啥事儿,我陪着你们,我跟你们一起去说清楚,这不关人家的事儿,我拉别人陪我来的。”


    凑跟前的周全都忍不住“啊”了一声。


    老大事多怕麻烦,他不想跟去,怕说不清,我清楚,可这老孙?


    孙坊长什么情况?


    他主动说老大是他亲戚,被他拉来陪他的,愿意让老大先走?


    孙坊长人咋这么好?


    不管了。


    老大能走脱是好事儿,否则要是问口供,带走一两天,也耽误生意。


    周全为了让沈砚脱身,也凑跟前讲情:“是呀,让他走吧,我作证,这不干他的事儿,他就是被孙坊长拉来陪同的,哥,哥,你来,指挥使有话问你。”


    这是喊周前,让周前到跟前,给副指挥使塞钱的。


    五城兵马司听起来威风,但实际上品级不高,尤其是南城的指挥司,外地人多,在朝廷眼里不重要,更没存在感。


    你想京城五城,各城指挥是正六品;手下副指挥四人,才正七品,而卫所的一位百户都是正六品,他副指挥使这个正七品,在重文轻武的大晟,他是哪一个级别的?


    这也是为什么县衙踢球踢过去,刑部踢球也踢过去?他们的地位低呀。当然,这个职位级别低但有实权,不管负责京城治安、防火防盗,还是处理街道沟渠的疏通维护,保障城市基础设施正常运行,内中油水都很大。


    就像现在,周前凑跟前,指挥使问他能问他什么?其实就是创造一个私下说话的机会,果然,在副指挥使收了2两银子之后,带着尸体带着人收队了,也没管沈砚为什么驾着周全的马车走的。


    沈砚没出城。


    不管周全他们一夜之间能不能说清问题,给好口供,他明天得去吴财主那儿看一眼,然后这两天给他完工呢。


    回到沈忠的那所宅院,还没吃饭,刚把门打开,要反过来插门呢,刘行知就硬挤进来了,把沈砚吓了一跳。


    沈砚惊魂不定问她:“你怎么来了?”


    刘行知说:“怎么,我不能来吗?我来找你接头的,已经来几次了,你都不在,你住哪儿呢?”


    沈砚给他讲了一下城外的窑厂,自觉没什么可隐瞒的,也没什么防备,毕竟是自己表姐,眼下自己还有几个亲人。


    下葬的时候,跟他们家闹翻,那是真闹翻吗,那是怕牵连他们。


    他也信任表姐。


    从这些天的事情看,表姐也想护他周全,只是人微言轻,个人也没啥能力,但已经是尽力保护他了。


    他就说:“我15两就把窑厂买下来了,就是这罗娘子,现在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咋办。”


    刘行知大吃一惊说:“你可别乱搞呀,你还没成亲呢,在外头跟个寡妇不清不白的,将来咋娶妻?”


    沈砚问她:“姐。你觉得我这种情况,还能娶上老婆吗?”


    刘行知忍不住说:“也不一定,你也只是落魄一时,召大人经常在太子面前提到你们家,太子对你们家的印象特别好,但现在是他老子在,做儿子的要孝顺,他不敢给你们家平反昭雪,将来他爹不在了,肯定是平反的,要不我给你点钱,你拿着,混着不饿死,就等老皇帝死。”


    沈砚开玩笑说:“你这大逆不道了吧?”


    刘行知也醒悟过来,笑着说:“看我这张臭嘴,真的,我给你说,他活不了多久,上次就差点一病不起,太子去潭柘寺还愿,就是太医都认为他不行了,不行了,他就又好起来了,太子觉得是求神拜佛灵验了,去还的愿。”


    沈砚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问他:“召大人的府邸在哪?”


    刘行知被问住了。


    卧槽,这让我怎么回答?


    想想太子平时的活动范围,召大人会住在哪儿呢,他搪塞说:“豹园。”


    对上了。


    沈砚问:“他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召凤?”


    刘行知一愣,不敢相信道:“他还有个妹妹?”


    沈砚也觉得好神奇,这个召凤经常冒充他哥,但他的这些手下竟然一无所知,这是为什么?


    位高权重,特殊身份,需要经常使用替身,关键时候金蝉脱壳?


    故意不让人分清,不让人知道?


    那要这么说,召凤也挺可怜的,就是个影子人。


    那她哥还打算让她结婚生子吗,一旦女人结婚生子之后,还能跟双胞胎哥哥长得一样吗?


    刘行知说:“我来,就是召大人要亲自给你接头,明晚辰时,他的马车会出现在勾栏胡同的永乐戏楼外面,你要过去,他会假装带你去你听戏,给你布置新任务。”


    沈砚大吃一惊:“我现在这种日子,我还有时间和精力去听戏?”


    刘行知不放心地叮咛说:“你去,必须得去,召大人是贵人,太子信任他信任得就像是?他自己一样。将来你家能不能沉冤昭雪,就在你能不能服侍好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杀人放火也没关系,只需要你对他忠诚,我没说笑,就算是让你去杀人,也是考验你的,你知道不?只管杀。杀完他会给你摆平。”


    沈砚愣了一下。


    不是?


    我哪是召大人的密探呀。


    是召凤找我幽会呢。


    你觉得他是让我干杀手杀个谁呀?


    她也不知道我武艺好不好,估计他觉得我很菜,唉,我这样一个人,还真是她说的那样,也就她不嫌弃我呢。


    刘行知扔下来二两银子说:“去洗个澡。穿精神一点儿,跟着召大人,人家要看你的精气神呢。你知道不知道,我升职了,我现在是百户,你知道我靠什么吗,第一是忠诚,第二是精神利索,每天清晨起床,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把我自己收拾出来,一眼看去英俊潇洒,风采蹁跹,因为召大人自己就是这样的俊美人儿,他能受得了你邋里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