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我能不能让罗娘子做小妾?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半夜回到门口沟的,都到了下半夜了,罗娘子也没睡踏实,爬起来还要给沈砚弄吃的,听康六喊她一声师娘,更是眉开眼笑。她把烧窑时,师傅看火睡觉的地方收拾了一下,让康六住下,自己则去跟沈砚聊事情了,怕沈砚面生,躲着,还给沈砚打了一盆洗脚水,见面先说:“我让嫂子跟我住下,她不肯,我也没让闺女住下,让她带走了,就是在等着你。”


    沈砚忍不住说:“不用等我,该睡睡觉,白天干一天活了,不累吗,还弄吃的,我能不知道吃完饭回来?”


    罗娘子心里一热,但是想要的结果还是没得到,她突然来了一句:“官人,我一个人挺怕的,这河泊里阴嗖嗖的,还死过俺男人,我不敢一个人睡,你知道不知道?”


    沈砚愣了一下。


    他问:“你招些女工?或者买个丫鬟?”


    罗娘子都着急了:“那都不是男的,就像俺娘,喊都喊不来,她比我还怕呢。”


    沈砚开始洗脚了。


    他问罗娘子:“那怎么办?”


    罗娘子往洗脚盆旁边一蹲,手放在里头,沈砚惊呆了,这真是想走走不掉了,等手摸着他的脚,就在那儿抓,还让人觉得舒服。


    他连忙说:“罗娘子,你不需要这样。”


    罗娘子说:“没事的,我是你的人,就该伺候你,我知道你一天够累的,洗完脚我再给你按按。”


    沈砚着急说:“不是,我买的是窑,我不是买了你呀。”


    罗娘子无奈说:“咋的,你还只要窑,不要俺了?知道你年轻,没有过男女之事,又恐惧又羞涩,没让你做啥,俺就是伺候你,俺就是伺候人的命,就算你把俺要了,俺都是寡妇了,也不要名分啥的,只要你别不管俺就行了,你担心啥呀,怕被吃了呀。将来你要是做起来,你照娶官家小姐,俺要是闹一声,你打死俺扔河里。”


    沈砚无奈说:“这说的是什么话。”


    罗娘子给他搓完脚,擦一擦手,给他说:“多泡一会儿解乏,俺给你按按肩,要是伤口不舒服,碰疼了,你说一声。”


    都这样了。


    沈砚也没拒绝。


    罗娘子就站在他身后,胸正好顶着他脑袋,再一按肩,就觉得人在棉花里。


    沈砚正想说,你别这样按了,我肩膀疼行不行?罗娘子又说话了:“官人。我寻来一窝兔子,按照你说的,用煤给它取暖,通着风的兔子没事儿,不通风的死掉了,去看看火都灭了。”


    沈砚跟罗娘子说:“这跟我想的一样,就跟刚烧好的窑,刚扒开的地窖不能进人一样,这空气里头有什么东西能让人活,能让火燃烧的东西,但这空气,你光知道是气,看不见摸不着呀。”


    太放松了,他反而不想动了,浑身松弛着,但脑子却异常好用,他又说:“你看咱们烧柴火,堆太实了,它反而烧着烧着灭了,要想烧窑温度到,我们最好还要鼓风,我寻思烧煤死了的兔子,会不会没呼吸到什么东西死的?”


    罗娘子说:“那也不一定,要是有毒呢,你敞开口,毒跑了,你不敞口,毒把兔子毒死了。”


    沈砚说:“这也有可能,再试试,就是看看火不灭,兔子会不会死,如果火不灭,兔子死了,说明煤烧起来还是有毒,通风好,风刮走了。”


    罗娘子咳嗽了一声说:“好。我再试试。”


    沈砚说:“你看我们烧煤不容易烧着,本身煤不好点着是一方面,它是疙瘩状的,里头不挨空气,它就不好燃烧,你看我们一鼓风,立刻烧起来了,红彤彤的,这样,再尝试压煤饼,能不能给它留上窟窿眼?”


    罗娘子听着有道理。


    她说:“明天我让人试一下。”


    沈砚说:“煤压成饼有点难,混入泥土,混些锯末,碎草,谷糠也试试,实在不行,我们试试能不能把它烧结……等一下,我又想到了,你说碳是怎么烧的,焖了烧,它不燃烧,就变成木炭了,这空气中确实有让这些燃料烧着的东西,你去拿个油灯,我们试一下,我们把它罩起来。”


    罗娘子也精神振奋,这种东西,你对普通人来说,知道不知道,了解不了解无所谓,你对烧窑的来说,这太重要了。


    这就像是破解窑火的密码。


    为啥大家都烧陶,烧砖,烧瓦,不烧瓷器,除了不会调釉,还不是因为火温上不来?


    罗娘子赶紧找来个小油灯,然后沈砚胡乱擦一下脚,拖着鞋,跟她一起到处找东西焖灯火。


    最后找了小瓷罐,套上,灭了,点着,套上,灭了。


    罗娘子激动得无以复加,转身就搂着沈砚的胳膊跳。


    二人还在继续做总结,重新点燃油灯之后,你吹一口气,我吹一口气。


    火跟这空气的关系,还不简简单单是给它风它就燃烧更好,它还会被吹灭。


    罗娘子又想起了什么,给沈砚说:“我给你拔个火罐吧,你看看这火罐,你从火罐上看看,拔火罐对身体还好,避开你的伤,就光在气血窝子里,在你觉得掏力气掏太狠的地方拔。”


    沈砚受她说服,就光着膀子躺床上,试了一下,太困了,就这样睡着了。


    天还不亮,沈砚突然惊醒。


    屋内黑漆漆一片,摸一摸,触手光滑,罗娘子脱得只剩小衣,跟他盖着一张被子,搂着他睡的,这时醒来,他整个人有一种难忍的躁动,自己也是吓一跳,赶紧挣脱出来。


    罗娘子醒了,黑夜中坐起来:“官人,你再睡一会儿吧,你这样身体吃不消,没睡多长时间,你身上还有伤。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她又说:“再说了,这个时间,你从别人家也拿不到陶器,没法装车的。”


    这会儿不但尴尬,而且深具负罪感。


    万一召凤知道,掐死不掐死我呀,但我真没想到拔罐的时候一困睡着了,她脱了搂着我睡的。


    揉了好一会眉头。


    因为男女有了肌肤之亲,你就觉得关系确定了一样,这怎么好呢?


    难不成问召凤:“我能不能让罗娘子做小妾?”


    他还是起来了,点亮灯火,扭头看罗娘子一眼,多了一种看得见的容光焕发,清新俏丽。


    二人其实什么都没做,就是自己睡着之后,她脱了睡自己旁边了,然而睡一晚上,她这怎么精气神跟前几天都不一样。


    罗娘子去做饭了。


    沈砚后悔也晚了,想迁怒罗娘子也没什么借口,人家的行为几乎是无可挑剔,对你还好,你迁怒人家,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男人。


    他只好暂时忘掉这些,去看他的瓦片坯子。


    翻翻看看,发现今天可以烧窑了,再去琢磨他的煤球,他很快就有了思路,把压砖的模具画了出来,在模具的范框内部,留下很多圆柱。


    考虑到压煤饼不好压的,他又利用木牵(杠杆)作用,给磨具的压板设计成带着长长的柄。


    不等罗娘子做好饭,他就带着他的图追到柴房,也是奇怪,因为两个人躺在一起了,他现在什么都敢跟罗娘子说,这就跟她一起坐在柴火后面,给她说,让人怎么做怎么做,并且要试着按照比例和一下煤,掺上泥土和碎草……


    但很快,他就又去改了,因为他还要做炉,如果煤饼都是四方的,长方形的,跟砖头一样,这炉子该怎么做?


    与此同时,他还画了一个带灶大铜壶,壶盖可以拧结实,不透气,然后从壶身上伸出来一个长长的喷嘴,想的是水烧热的时候,从长长的喷嘴中喷水蒸气出来,为了让它喷它喷,不让它喷停掉,还给喷嘴加个盖子,用绳子拉着,拉起来气滚滚喷出来,放下时水蒸汽就被盖子阻隔断。


    压模之前,把筛子架起来,把大铁壶的长嘴就放在筛子下面,这边一烧开水,呼呼喷一气水蒸气,然后黏土的墒(湿度)就有了,恰恰好,放到木牵容器中一压,就是不干不湿的成品……


    他又跑去给做饭的罗娘子讲一遍,让她在家的时候,找匠人问能不能做。


    罗娘子研究半天,都没把这斜把子的大金瓜认出来,最后听沈砚讲明白之后,笑得前俯后仰。


    从罗娘子这儿走的时候,两个人两套马车,还是没有运煤,也没有运砖瓦。


    煤的问题还没解决好,砖头运少了没什么用。


    他们装了两大车陶器,想着先够卖再说,没有直接去通州,还先进了一趟烟京城,跟周全见了个面,


    他也让周全开始雇人,讲着、讲着,忽然想起周全他哥有个院子在开赌场。


    他给周全说:“你去问问你哥,聚众赌博也不是个事儿,愿意不愿跟着咱干,我都跟老徐说好了,开始招人,大量招人……”


    周全吓了一跳。


    他问:“招人我不反对,我早就觉得该招人了,但问题是没地盘,怎么养活呀?”


    沈砚说:“要想插足漕运,咱们人不够不行,人不够,你没资格跟人家分饼的,所以一、两千人都只是起步,而且最好是要兵户,接受过一定的军事训练,练过武艺,去戍守过的更好,你只管招人,正好也跟你哥商量、商量,他要愿意,让他小院拿出来干正事儿,当成咱们一个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