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死囚游街

作品:《穿越古代,娃娃亲找上门!

    周云水这一嗓子,吓的何奎一激灵。


    两班衙役立刻上前,按肩膀脱裤子,就要给他一顿揍。


    “等一下!”


    何奎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大人!我冤枉!油是从朱三那买的,大人凭什么说我陷害他?”


    周云水冷笑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既然你问,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我且问你,这当真是你从朱三手中购买?”


    何奎梗着脖子道:“没座,就是从朱三那买的!”


    “好!好!好!陈锋,把这两碗油给何奎看看!”


    陈锋应了一声,端着碗来到何奎面前。


    “何奎,你可看好了,朱三那碗香油在冷水中已经有凝固的迹象,而你的这壶香油,并没有任何变化!”


    何奎眨巴眨巴眼,从自己油壶里倒出来的香油,果真和原来一样,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何奎一梗脖子:“小人不知,还请大人明说!”


    周云水冷笑一声,想必他一个地痞流氓,根本不知道其中奥妙!


    “陈锋,你来告诉他!”


    陈锋放下两碗油,先冲周云水拱了拱手,然后对何奎道:“何奎,真正的芝麻香油,凝固温度比较高,凝固的时候会出现浑浊、结晶!而混合了菜籽油的香油,凝固温度比较低,而且不宜浑浊结晶!”


    陈锋用手指敲了敲何奎的那碗香油:“你这油里面,掺杂了菜籽油,所以根本不是从朱三那买的!”


    何奎脸色骤变。


    “你……你胡说!就凭这一点,根本不能证明什么,我就是在朱三那买的香油!”


    何奎直接耍起了无赖,一口咬定香油就是朱三的。


    陈锋也不生气,要是自己只有这一个办法验证香油真假,也就不会出这个头了。


    “大人,我想要一张纸和一个火折子!”


    周云水道:“师爷,给陈锋去拿!”


    很快,师爷拿来了一张纸和一支火折子。


    陈锋将纸捻成灯芯放在两个碗里,等纸芯浸泡了碗里的油,陈锋便吹着火折子将其点燃。


    很快,两个碗里的火苗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朱三那碗香油,火焰稳定,没有什么烟,而且散发着淡淡的芝麻焦香。


    而何奎那碗香油,灯芯燃烧时发出一缕黑烟,烟雾弥散,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菜籽油燃烧后的特殊气味。


    在扬的衙役们看到这么一幕,纷纷发出唏嘘的惊叹。


    这些衙役学识比较低,对低温验证香油的方式无法共鸣,而燃烧验证香油的真假比较直观,特别是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只要鼻子有嗅觉,吸一口空气就能分辨出来。


    “我的香油是真的!是真的!大家快看啊!快看啊!”


    朱三喜极而泣,何奎却面如死灰,趴在地上好似死狗一般。


    “当啷!”


    一支令牌自半空中掉落在何奎面前。


    “打!”


    周云水一声令下,皂班几名衙役抡圆了手中水火棍,噼里啪啦的打在何奎的屁股蛋子上。


    “哎呦!我的娘啊!疼死我了!”


    何奎那杀猪般的的惨叫声响彻大堂,传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三十板子打完,何奎屁股已经血肉模糊。


    “何奎,你打翻朱三的油壶,理应赔偿,又打伤朱三,需赔偿医药费,共计十五两银子,你服是不服?”


    何奎被打的涕泪横流,后槽牙都咬碎了,嘴角淌着血,如丧家之犬。


    “服!我服!”


    事到如今,何奎不服也不行了。


    何奎有个姘头,也是做香油生意的。


    为了多赚钱,她不专心把香油做好吸引顾客,反而降低成本,往香油里添加便宜的菜籽油。


    这样一来利润高了。


    可是顾客也不是傻子,买了一次吃着不好,以后也就不来了。


    那姘头不反省自己的职业道德问题,反而将生意不好怪罪在挑担卖油的朱三身上。


    为了撵走朱三,让自己的油坊一家独大,便伙同何奎污蔑朱三卖掺水的香油,将其打了一顿。


    本以为朱三会畏惧强权,以后不敢在沧澜县卖香油,谁曾想他居然报了官。


    刚开始何奎是一点都不怕,还从姘头那带了一壶香油来作为“证据”。


    自己是梁员外的小舅子,县令怎么的也得给三分薄面吧?


    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县令大人秉公执法,明察秋毫侦破了假香油。


    何奎偷鸡不成蚀把米,朱三没赶出沧澜县,自己倒是挨了一顿板子,赔了十五两银子!


    案件告破,朱三感恩戴德,跪在公堂之上不停的给周云水磕头。


    周云水有些汗颜,这一切,其实都是陈锋的主意。


    “好了,领了银子就下去吧!”


    周云水挥了挥手,一旁的班头挺直腰杆朗声道:“退堂!”


    “威武——”


    水火棍再次噼里啪啦的敲击在地面。


    众人散去,陈锋也跟着人群出了大堂。


    “陈老弟!”


    林正南跟了上来,冲陈锋竖起大拇指。


    “你小子行啊!就凭你这办案的手法,若是放在青云州的府衙,保底也是个金牌神捕!”


    刚才审理案子,明面上是县令周云水在指挥,其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真正侦破案件的人是陈锋!


    “林大哥,别拿我开涮了!”


    陈锋摆了摆手,跟县令争功?自己是不想在沧澜县混了么!


    林正南能当上捕头,也是个人精,对此也就闭口不谈。


    “走!跟我去大牢走一趟!”


    陈锋不解道:“去大牢?做什么?”


    林正南抬头看了眼太阳。


    “县太爷正午监斩赵麻子那些悍匪,咱们得提前过去准备一下,待会儿还得游街呢!”


    并不是所有的杀人犯都要游街。


    能有这待遇的,那都是犯了大案要案,对地方有着重大危害影响的死囚。


    游街就是要告诉一方百姓,这个穷凶极恶的的家伙要被处决了,以后大家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这时候衙役们会拉着马车,用铁钩穿了犯人的琵琶骨,然后关在车笼里,沿着主干道转一圈儿,最终停在行刑的地方。


    游街的过程,老百姓会发泄心中的怨恨。


    当然,发泄的方式可不像影视中那样,往犯人身上丢鸡蛋和菜叶子。


    古代食物匮乏,鸡蛋和蔬菜都是金贵的食物,别说乱丢,估计很多人都吃不上!


    不丢鸡蛋和菜叶子丢什么?当然是石子之类的。


    这一路游逛下来,罪犯都被砸的半死不活了。


    跟着林正南来到牢房,院里已经准备了十来辆囚车,一名名穿着囚服,蓬头垢面的犯人正被衙役们从牢房里拽出来。


    “不是秋后问斩吗?怎么现在就要砍头?”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几个死囚抱着牢门不肯松手。


    林正南抽出腰间铁尺走过去。


    一尺子打在喉咙上,先给他静音,第二尺抽在胳膊上,打的死囚失去反抗能力。


    衙役拎着琵琶钩,毫不留情的挂在了死囚的锁骨上。


    死囚们被打坏了声带,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痛呼。


    将十几名死囚押上囚笼,林正南一挥手,车队在一众衙役的押解下出了衙门开始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