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少庄主的(停!你是我兄长不是我夫君哇!

作品:《我真没想抢男主啊【快穿】

    嘉喜吃的打了一个嗝,拿骨头磨牙。


    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刺我一剑啊。”


    “本来就是兄长你邀我来江湖上游玩,哪知道玩着玩着你就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将我拉到这里给我一刀,然后抱着我跳下了崖。”


    “怎会如此?”顾卿之实在想不通。


    看嘉喜的反应,两个人也不像是关系不好,有矛盾的模样。


    他醒来之后对她也毫无厌烦,反而有欢喜之意。


    他自觉自己应当不是这种是非不分的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让你变成这样可恨我?”


    “那你道歉。”嘉喜快速登鼻子上脸。


    不管原因如何,确实该道歉。


    顾卿之诚恳,“是我不好……”


    “原谅你了!”原谅和追责是一样的快速态度。


    这样轻描淡写,倒教男人有些无所适从,“你怎么……”


    嘉喜大气挥手,“我从小就听兄长的呀,兄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兄长邀我到江湖上来,我就一起来,兄长带我来崖边我就来崖边。”


    她笑得明媚,毫无阴霾,“至于兄长伤我,都道歉了呀,我说了没关系。”


    惯是会卖乖,况且现在这情况,没有主角受她一个人很难走出去。


    好不容易来一次古代,不看看这边的风景那怎么行?至少挣扎两下。


    顾卿之这下是彻底相信两个人以前关系非常要好,只不过还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存在。


    他又看了看嘉喜。


    那么信任和依赖兄长的一个姑娘家,应该不知道那些。


    “那你我的名字?”


    嘉喜笑眯眯,“我叫嘉喜,你叫顾苟。”


    “哪个字?”


    “一丝不苟的苟。”蝇营狗苟的苟。


    这名字起得实在怪,顾卿之将注意力放到别处,“顾嘉喜。”


    嘉喜:……


    “兄长身上可有严重的外伤?”


    不耽误带她出去吧?


    顾卿之惭愧,“一些皮肉伤罢了,倒是你要多受些苦。”


    嘉喜歪头,发丝从肩头滑落。


    男人的视线定定的。


    其实他会误会两个人的关系,除了醒来时两人相拥之外,嘉喜长得符合他的审美也是原因之一。


    如今想混官场的那些文人雅士,对女子的审美大多以寡淡的长相为主。


    像嘉喜这样略显明媚的面容,会被评之为‘不过庸脂俗粉’。


    媚俗。


    艳丽。


    丰盈。


    可再怎么言之凿凿的贬低,也无法睁眼说瞎话。


    的确好看的让人心情愉悦。


    那些文人雅士的喜好,有时也会影响一些江湖人士的喜好。


    但顾卿之一直喜欢的都是这种,就算失忆了喜好也不会变。


    “兄长?”


    男人回过神来,可惜他们是兄妹关系。


    他正色道,“你昏迷时我在附近查看过。”


    除了人类尸体或骸骨。


    “这里蛇虫毒蚁众多,每日还有迷雾蔓延,因此非常危险。”


    “待你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也将这附近的情况查看的差不多之后,我们再一起寻出去的路。”


    嘉喜眉眼弯弯,“好的。”


    她身上被拳打脚踢的伤其实好的差不多,最重的伤就是手心的剑伤和胸口处的剑伤。


    主角受手上的那把剑也不知道是什么剑,嘉喜本来身体素质就很好,受的伤也好的快。


    但手上和胸口处的伤就是又疼又好的慢。


    现在坐在火堆旁烤火还一扯一扯的疼。


    刚才吃肉被刻意忽视,现在细细密密的蔓延了上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将代机系统的面板调出来,查看这个世界有什么别的已知信息。


    很好,除了昏迷之前听到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主角攻是官场上的人,主角受是江湖上的人,这两个人以后怎么谈恋爱?异地恋吗?


    而且根据原身的记忆,明显这位主角受武力值高于主角攻,地位也不遑多让。


    怎么就他是主角受?


    天生的?


    除了是天生的,她猜不到两个人这样相同地位的社会关系如何能心平气和的谈恋爱。


    嘉喜是这样猜测的,所以顾卿之问他们俩的关系时才说两个人是兄妹关系。


    不然在陌生男人面前只穿个吊带其实还蛮不好意思的,但是在gay子面前就不用。


    有血缘的关系最为保险。


    她为自己的机智笑出了声。


    旁边坐着的男人在犯难,以前以为两个人是那样的关系,所以是睡着一张床,虽然中间隔着有几寸距离。


    现在……


    天黑了。


    柴火倒是经烧,他在嘉喜昏迷的这几天去外面,回来时除了带猎物也会带烧的柴回来。


    喜喜身上的伤不是几天就能好的。


    洞内阴凉,能做席子的东西也极为稀少。


    顾卿之本就受了些内伤,再在地上睡个一两天内伤肯定会加重。


    今日就暂且对付一晚。


    嘉喜打了一个哈欠,想睡了。


    她伸手,男人就自觉将手抬起让她搭上,慢慢引着人在简陋的床上躺着。


    披在肩上的衣服掉了。


    嘉喜问,“兄长,晚间肯定会冷,有没有被子呀?”


    顾卿之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


    严严实实的将人盖住,前几天他是将人抱着的。


    嘉喜眨巴眼睛,“我要换药吗?睡之前。”


    “一日换一次便可。”


    “好的,那我睡了兄长。”


    “嗯。”


    男人注意到床上的人将他的外衣往头上盖,像是在偷偷嗅。


    他捻了捻手指,回头。


    嘉喜装作一点都不紧张,“兄长,你醒来之后我昏迷期间,有没有在外面碰到别人啊?”


    主角攻姜程不可能对主角受不管不顾吧?


    要是两个人碰面了她分分钟露馅。


    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未曾。”


    有一个,但他并不想管。


    “倒是偶尔能看见一两根白骨。”


    嘉喜,“兄长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吧?”


    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担忧,他坚定回,“我会带你一起出去,睡吧。”


    床上的人梦呓般,“兄长真好。”


    顾卿之在火堆前守了一夜。


    第二日一大早起来给嘉喜换完了药,又将昨日吃剩的一半烤肉重新温烤。


    男人本来想让嘉喜自己给自己敷药,但嘉喜不依就是要让他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