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少庄主的(停!你是我兄长不是我夫君哇!

作品:《我真没想抢男主啊【快穿】

    惹人怜爱,很是吸睛。


    顾卿之触电般的回避了一下视线,声音刻意粗糙稳重,“醒了?”


    太黑了,完全看不清,嘉喜收回自己的眼睛。


    听出来说话的这人对她并没有恶意,紧绷的心神也放松了些。


    她觉得这声音非常耳熟,心想不会是主角受吧?


    便谨慎的回答,“醒了。”


    男人带进来一缕凉风,嘉喜这才察觉到身上并没有穿多少衣服。


    古代姑娘家时常穿的肚兜一件,裤子好好穿着的,手心被包扎了,胸口处敷了药。


    这也太好心了。


    就算醒来不将她乱剑捅死,也不可能好心的救她吧?


    毕竟江湖人嫉恶如仇。


    原身只不过做了些偷鸡摸狗的事,最后一次进了一位官家小姐的闺房偷东西,被抓到就被打了个半死。


    好不容易逃出包围圈来了一句,我还会回来的,就被主角团两个人追着杀。


    会突然变得这么善良哞?


    顾卿之注意到嘉喜的动作。


    人没有醒来的时候上药他就有些许羞涩,现在人醒来了,感觉她注意到身上的衣服没穿就更加窘迫。


    火堆重新燃起,男人将猎来的猎物架在上面烤,解释,“姑娘的衣服放在左手边。”


    “噢。”嘉喜将手一挪就拿到了。


    没打算穿,不利于伤口修复。


    还疼的狠呢。


    反正有肚兜在,就是这肚兜不怎么好穿。


    言多必失,她曲着腿,下巴靠在膝盖上弱弱的伤心问。


    “你在生火烤肉吗?”


    “嗯。”


    那她怎么看不见一丁点火光?


    嘉喜将脸偏向没有温度的那方。


    怎么办?居然瞎了。


    就说不该这么黑。


    顾卿之视线一直规矩的落在面前的火堆上,斟酌了一下。


    开口询问,“姑娘,是否还记得与在下是什么关系?”


    杀与被杀的关系呗。


    嘉喜闷闷不乐,“你问这个干什么?”


    察觉到她声音里的低落情绪,顾卿之稍显无措,虽难以启齿,但还是想搞清楚。


    “在下失忆了。”


    “你失忆了?”


    嘉喜轻轻重复这句话,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随即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笑来。


    那边顾卿之转着手里的烤肉,“在下并非故意忘记姑娘,只是从崖顶掉落,可能撞到了头,导致在下什么事都不记得。”


    嘉喜表情收了收,转过头去。


    微微拧了拧好看的眉毛,“什么都不记得,你不会是不想负责任才这么说的吧?”


    负责任这三个字让男人面色发红。


    他其实醒来之后对两个人的关系就有些许猜测,现在嘉喜这样质问负心汉般的说辞。


    他以为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没想到下一刻就从嘉喜嘴里蹦出来两个让他发懵没准备的字。


    这位在他面前察觉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肚兜也面不改色的姑娘,唤他。


    “兄长。”


    顾卿之顿了足足两秒,火星子跳到了手上,不太死心,“你叫我什么?”


    嘉喜虚虚的望着前方,心里有点打鼓,“兄长啊!”


    男人喉结滚动,想起来他为了替人上药,几乎将这姑娘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顿时头皮发麻。


    他以为他俩是不被家族人接受的,私奔后被派出来的人追杀捉回而绝望殉情的一对有情人。


    上天眷顾,让他们侥幸活了下来。


    毕竟当他被能弹跳的一两米高的蚁群咬醒的时候,嘉喜是四散着头发,软软趴在他的身上。


    两个人紧紧相拥。


    这大大出乎了顾卿之的预料。


    “你刚才说要我负责任。”


    嘉喜做捧心状,半真半假的编,“你戳了我一剑。”


    男人更加震惊,烤肉有一面糊了都没发觉,“你我既是兄妹,我如何忍心刺你一剑?”


    还是胸口这样危险的地方。


    他当时查看还以为这姑娘是替他挡了一剑,庆幸脏器并不在受伤的那边。


    饿昏了头的嘉喜动了动鼻尖,“烤糊了哦,是不是可以吃了?”


    顾卿之被转移了注意力,赶紧将烤好了的烤肉拿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要我扶你过来吗?”


    嘉喜两手往前伸,“当然了。”


    男人还是有疑惑在心里,走过来边扶着她边避嫌移开眼。


    手心里是嫩藕似的手臂。


    凉,软。


    “你我二人都如此大了,不应该有所避嫌?”


    过惯了现代生活的嘉喜不以为意,胡谄,“我们避什么嫌啊兄长,小时候我们不是经常睡在一起,长大了我也经常穿肚兜纳凉,兄长就过来和我趴在一床说话,也没见外呀。”


    “不过在别人面前我就不这样。”


    顾卿之觉得她的话像有电流一般,从他的脊背爬到头顶。


    细小的毛发一粒一粒炸开,酥到了骨头里。


    哪有兄妹是这样相处的,太不可思议。


    但嘉喜又说的斩钉截铁,让他扶也理所应当毫无排斥。


    而且只在他面前这样。


    倒也不是不可。


    男人小心将她扶坐下后,还是披了一件衣服在她肩上,“你刚苏醒,切莫再次感染上风寒。”


    嘉喜说了一声感谢,只顾埋头吃递过来的腿腿。


    焦焦的嫩嫩的脆脆的,油滋滋的淌到手指上,太好吃辽。


    满足了口腹之欲的人入戏飞快,张口就拍马屁,“兄长的手艺还是如以前一般好。”


    上扬的声调让顾卿之忍不住浅笑,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垂着的眼睑上,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随即大掌捏着嘉喜的下巴,迫使人的脑袋转过来面对自己。


    眼睛大,眼睫长,就是目无焦距。


    他心下一沉,“你的眼睛?”


    嘉喜的嘴里还在嚼肉,“瞎了吧。”


    “怎会如此?”


    “不知道啊,我刚刚醒过来就看不见,还以为天太黑了呢。”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的眼尾处,大约是这紫色的汁水造成。


    他心里不好受,“可还有哪些不适?”


    嘉喜认命的让他捏着自己的下巴,没耽误往自己嘴里喂肉,“除了看不见以后行动不方便,其他的还好。”


    顾卿之叹了一口气,眼下也毫无他法,只得先让她好好吃东西。


    等两人吃的都差不多了,速度变慢了之后才继续斟酌询问。


    “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掉落崖底,我还会刺你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