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不是人
作品:《穿成京圈佛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云正涛眉头紧皱,看着妻子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
“你疯了!” 他嘶哑地低吼,“小晚她再怎么说,也姓云!”
“把她名声彻底搞臭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这个当爸的脸往哪里搁?”
赵玉珍站在云正涛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脸因极致的憎恶而狰狞。
“少跟我扯什么什么家族声誉!”
“云正涛!你那点肮脏心思,当我看不出来?”
“你是怕你那个心尖尖上的‘好女儿’以后再也不原谅你这个‘好爸爸’了?”
“心疼她了?舍不得了?”
“因为她长得像那个勾了你魂的狐狸精,所以你云正涛舍不得她受委屈?”
“那你当年就该有胆子,一脚踹开我这绊脚石,抱着她们母女逍遥快活去啊!”
“现在装什么情深义重的慈父?你恶不恶心?”
“我就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灰头土脸爬回来求我!”
云正涛脸色更难看了。
赵玉珍那些淬了毒的字句,比耳光更狠,一下下刮着他摇摇欲坠的脸皮。
他猛地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赵玉珍。
“赵玉珍!”
“你满嘴喷粪,诋毁我,侮辱晚晚!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毒妇!”
说着突然扬起手!
“啪!!!”
一记脆响,狠狠掴在赵玉珍那张精心保养了四十余年的脸上!
赵玉珍的头被打得狠狠甩向一侧!
精心打理的发髻瞬间散乱,一缕卷发狼狈地粘在她骤然红胀起来的颧骨上。
左脸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云小楠的抽泣声都戛然而止,惊恐地张大了嘴巴。
赵玉珍维持着那个侧偏着头的姿势,足有两秒钟。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转回头。
那双描画精致的丹凤眼,此刻烧得赤红一片,里面是翻腾的怨毒和疯狂。
她没哭,也没尖叫。
只是抬起手,用冰凉的指尖一下下抹去唇角和破裂嘴角渗出的一点带着铁锈味的温热血迹。
那张红肿扭曲的脸上,竟挤出了一丝比哭还瘆人的笑。
“呵……”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毒蛇在吐信子。
“云正涛,你敢打我?”
“你这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指着云正涛的鼻子:“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谁帮你填上挪用的那六千万公款?”
“要不是我赵家拿钱把你那个漏风的大窟窿堵上!你那个死鬼大哥早就把你踢出云氏让你下半辈子滚到大街上要饭去了!”
“没有我,你能有今天?”
“你靠的是谁?是我赵玉珍!是我们赵家!”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你如果不亲手毁了云晚那小贱人,我就亲手毁了你!你当年那些把柄,可都还握在我的手里!”
“我给你一天时间,云晚的丑闻如果不出现在媒体上,你的丑闻就会出现在媒体上!”
说完转身拉起云小楠,“小楠,我们走!”
云小楠有些犹豫,但被赵玉珍强行拖走了。
云正涛重重跌坐在单人沙发里,额头渗出冷汗。
脑海中响着赵玉珍最后那句咬牙切齿的警告:“如果明天看不见云晚的丑闻出现在媒体上,那就是你自己的!”
云正涛知道,这个女人疯了。
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瘫坐了足有一刻钟,最终,抖着手再次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刚被挂断的号码。
听筒里漫长的忙音。
终于,云晚慵懒冰凉的声音传来:“说。”
云正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干涩地开口,“你和爸爸之间,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你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云晚毫不客气。
云正涛一阵尴尬。
但他没有退路。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屈辱和躁郁,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云晚。”他换了称呼,声音也沉了下去。
“你现在回家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说。”
不再是商量,是命令。
“终于不再扮演慈父,要亲自下场替你那宝贝小楠公主找回场子了?”云晚道。
“别跟我耍嘴皮子!” 云正涛声音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云晚,你如果不出现,你爷爷就会病危进ICU!到时候能不能出来,就不好说了!”
几秒钟死一般的沉寂后。
“云正涛,你又用爷爷来威胁我!你不是人!”云晚骂道。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你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医生说他老人家最忌情绪激动……”
他故意停住,让那无声的威胁在电波中弥漫开令人窒息的毒雾。
“你不是最孝顺吗?”
“要是因为你顶撞忤逆,害得你爷爷进ICU,你不会后悔?”
“砰!”
电话那头传来硬物重重砸在桌面的巨响!
显然,云晚的怒意达到了顶点。
但随即,是冰封死寂般的沉默。
云正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赌。
赌云晚对她唯一在乎的亲人的看重。
赌她不敢拿老东西的命冒险。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
“行,想见我可以。但我不回来,见面地点我定。” 云晚的声音不容置喙。
“还有。”她补充道,语气轻飘飘,“时间我来定,我会订好地方,通知你位置。”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
信号小屋的庭院里。
云晚站在香樟树的浓密树荫下。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她素色的裙摆上投下点点光斑。
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眉间隐隐有些忧虑。
刚才云正涛电话里那句带着恶毒暗示的“你爷爷会病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原书剧情里,爷爷的死,就是她命运滑向深渊的关键转折点。
那个唯一关心她的慈祥的老人走了,就没有人会真正关心她了。
后来她被人害死,割了器官,尸体被扔在垃圾堆,就是在爷爷死后发生的。
爷爷不能死,得让他好好活着。
不管是因为孝心,还是为了自己,都不能让爷爷有事。
就算云正涛设的是鸿门宴,她也没得选,她必须得去。
“怎么站在太阳底下发呆?” 周予白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他歪在旁边的藤编吊椅上,长腿架着,手里把玩着一个魔方。
云晚没回头。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她挺直的背影在阳光下像一尊泛着冷光的玉雕。
“哦。” 她语气平淡得听不出端倪,“没什么。”
她顿了顿,随口道:
“一会要出去一趟。”
“去哪?我陪你去!”周予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