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怎么不勾引我

作品:《重生在疯批权臣榻上后

    姜衣璃突然鼻尖感到一阵酸涩,她咬住下齿,唇瓣轻轻颤抖着,心情复杂。


    谢矜臣二话不说,双手掐住她肋下将她从窗里面提了出来。


    刚放到地上,姜衣璃腿脚发软地险些摔倒。


    这边,闻人堂已用刀破开了锁。


    谢琅先听到窗边的动静,再听到门锁的动静,暗笑,钥匙他放腰里了,除非往他身上摸,不然哪能拿到。


    他一边想着,一边转方向往门处,笑着张臂来抱。


    “静姝姐姐,抓到了可是要亲嘴的唷。”


    闻人堂被抱了个严严实实。


    强光刺眼,且体型太过粗犷,谢琅立马发现不对,迅速揭了眼睛上的丝巾,他傻眼了。


    闻人堂。


    再往外看,静姝倚在木柱旁,在他哥稍后一点的位置。


    他哥剑眉冷锐,眼神凌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锋利的匕首,比问功课还黑的脸色,让人毛骨悚然。


    谢琅当即吓软了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双臂展圆恭敬地行礼:“大哥。”


    谢矜臣没理会他,垂下眸扫了一眼姜衣璃:“回别院去。”


    “是。”


    姜衣璃行礼,半点不犹豫,站稳脚步,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走去了,步伐凌乱。


    谢矜臣望着她的背影,剑眉蹙得更深。


    他目睹人离开画楼,才转过头来,黑眸锋利地射向谢琅。


    “大哥!大哥你听我解释……”


    谢琅还没反应过来,被人擒住肩膀,抓进屋内,摔在了地上。


    “大哥……”谢琅狼狈地磕着了头,他立马双手扶额,把抹额对齐,再双手撑地,跪得一丝不苟。


    他双膝打着颤,手在微微发抖,唯有一张嘴最硬。


    “大哥,是她……我本是要好好读书的,她勾引我,她说要给我当通房,要从你院里请辞……”


    “勾引你?”谢矜臣低头看着脚下跪着的人,眼神轻蔑,像在看一个废物,冷笑:“她怎么不勾引我?”


    谢琅额上冒汗,六神无主。


    谢矜臣站在他的身前,阴影自他头顶笼罩出一片阴翳,嗓音掷地有声:“打断他的腿。”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我没碰她!我真的没碰!”


    “啊——”“祖母!”“祖母救……唔!”


    谢琅嘴里被塞上了丝带,堵得严严实实。闻人堂抄起凳子砸,谢琅猛地趴下,又被揪着衣袍拽住,生生把右腿腿骨打断才停手。


    *


    回到半山别院时,即墨恰好自城北刚接人回来,他行礼说:“芷小姐已经回院子了。”


    “让她去祠堂跪着。”谢矜臣转身进了书房。


    他忙了阵公务,抬起拓墨清眸,眼皮薄而狭长,他问:“静姝呢?”


    闻人堂正端了茶水送来,答说:“在陪棋语姑娘绣嫁衣。”


    “这几日不要给她安排事做。”


    “是。”


    *


    夜色暗涌,谢芷跪在祠堂里的拜垫上,黄色的裙子压在身下,她跪得不舒服,索性坐在自己后腿上,憋屈地捂肚子。


    “我饿了。”


    “小姐,大公子说,您要跪一夜,不准您在这期间吃东西……”丫鬟陪着蹲低身子。


    谢芷恼得变脸,抓起腰上的苇绿香囊摔在地上,发泄道:“我就叫她去了一趟画楼,大哥罚我跪一整晚!太过分了!”


    祠堂里烛火林立,照着香案上一张张牌位。


    *


    一把银白的剪刀剪了油灯里的黑捻子,火苗蹭的一下更亮了。


    姜衣璃眼皮乏倦,她搁下小巧的银色剪刀,打了个哈欠,看在灯下穿针引线的姑娘,“嫁衣都要自己绣吗?”


    “是啊。”棋语略微羞涩地笑,火红的裙子堆叠在腿上,每一针都认真甜蜜,她仰头道:“静姝,你也该为自己做个打算。”


    满院的人都知大公子对静姝宠爱有加,好像只有她自己看不出来。


    棋语有心劝她把握机会,但又不太想多事。


    姜衣璃站起身,点头,“是该做个打算。”


    她困极,打算明日思考这个问题。


    事实上,姜衣璃当天晚上没睡着,小眯了一阵,又被梦里的谢琅吓醒了。


    她仰脸看着屋顶,思虑着,琢磨了一整夜。


    白日,姜衣璃得知自己放了几天假,心情和缓,但也说不上高兴。


    书忆和画心两个人自她门前路过。


    “听说了吗?二公子昨儿出门遛弯儿被人打了,腿都打断了!”


    “就在家门口打的?这么嚣张!”


    姜衣璃听到这两句,眉心微微动了一下,活该!


    她换了件简单干净的素雅衣裙,去膳房。昨晚想了一夜,谢矜臣留她还有什么用不重要,她不管了,她要走。


    既然棋语成婚能立刻脱离国公府,她也用这个方法。


    姜衣璃走到水榭处,碰上了谢芷,她脚步略顿,记起昨日之事。


    她确确实实是因为那是谢芷的丫头她才去的画楼。


    谢芷穿得粉嫩鲜亮,腰上系着桃红香囊,被逼着来道歉,十分不满,用脚踢路上的小石子。


    一抬头,看见了姜衣璃。


    “静姝姐姐。”谢芷眼神亮了,半道遇见正好,去她院里的话,自己千金小姐的脸面都没了。


    “昨日之事,我跟你赔个不是,你别怪我,也别怪我二哥,他喜欢跟漂亮的女孩子闹着玩儿,你看,你也没受伤。”


    姜衣璃听她说完,见她一脸嬉笑,忍不住也笑了声。


    谢芷开心:“你跟大哥说我道过歉了哦,不能扣我月钱!”她同丫鬟说着鸣玉轩又上新了几款首饰往外走。


    姜衣璃脸上露出些许讽刺。


    闹着玩儿?谢芷真不知道吗?


    无非是不关乎她自身利益,她选择天真地残忍罢了。


    *


    膳房的丁妈一听姜衣璃问自家侄儿,放下菜刀,手背在腰上围裙蹭了蹭,忙道:“就我上回跟你说的,他爹娘死的早,是个孤儿,只要你不嫌弃……”


    “我不嫌弃。”姜衣璃看来,这是个优点呢。


    丁妈更高兴了,脸上红润有光,她道:“五日后我叫尧哥儿来府上送菜,水榭那儿有个小亭子,你们坐着聊聊。”


    姜衣璃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