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池骋:我是你的狗

作品:《顺恨【吴所谓vs池骋】

    “是你的狗。”池骋看着我,表情认真得要命,“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你让我滚,我就抱着你的腿,死也不滚。”


    我被他这副无赖又深情的模样彻底打败了。


    我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管他什么糖衣炮弹。


    老子先吃了再说。


    至于炮弹,炸了就炸了,反正有池骋给我兜着。


    这吻又急又狠,池骋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陶艺拉胚机还在嗡嗡地转,却已经被我和池骋彻底遗忘。


    直到我嘴唇都发麻了。


    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和池骋另一只手底下还捏着一坨泥。


    我猛地推开池骋,低头一看。


    转盘上那坨泥,已经被兑得不成样子,歪七扭八,彻底成了一坨烂泥。


    “操!”我气不打一处来,“都怪你!”


    “嗯,怪我。”池骋乖乖地认错,伸手关掉了拉胚机的开关。


    他从我身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看着那坨彻底报废的泥。


    “劲儿使大了,没控制住。”


    他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热气喷在我脖子上,“瓶子都给干趴下了。”


    我他妈……


    我真是服了他这张嘴。


    什么正经事都能被他拐到下三路去。


    我用胳膊肘往后顶了他一下。


    “滚蛋,没个正形。”


    池骋闷哼一声,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谓谓,别气。”他亲了亲我的耳垂,“捏坏了,就推倒重来。”


    他重新抓了一块陶泥,扔在转盘上。


    然后握住我的手,放在泥上。


    “这次,我们捏个碗。”


    “捏碗干嘛?”


    “给你用。”池骋声音低沉又认真,用鼻尖蹭了蹭我,“以后小主人, 用这个碗,给我饭吃。”


    我没忍住,乐了。


    “想得美,还给你饭吃。”我嘴上骂着,身体却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我的手。


    这次,我没再跟他较劲。


    心思也真的沉静下来。


    湿滑的陶泥在指尖旋转,慢慢被塑造成一个碗的形状。


    虽然歪歪扭扭的,边缘也不怎么平整,但总算是有个样子了。


    “你看。”我献宝似的,冲他扬了扬下巴。


    “谓谓真厉害。”池骋毫不吝啬地夸奖,手却不老实地又在我腰上捏了一把。


    我刚想发作。


    门口传来了那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池先生,吴先生,我给你们送些茶点过来。”


    这次池骋没拦着。


    “进来吧。”


    女孩端着一个木制托盘走进来,看到我们俩亲密地抱在一起,脸微微一红,但还是专业地把茶点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她视线落在我们刚捏好的那个“碗”上,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两位……很有自己的想法。”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评价。


    我老脸一红。


    池骋倒是脸皮厚,坦然自若地应了一声:“嗯,我爱人,艺术天赋高。”


    女孩放下东西,飞快地溜了。


    我瞪着池骋:“你还要不要脸?”


    “脸是什么?”池骋一脸无辜,“能有小主人重要?”


    我懒得理他。


    我们俩把那个丑得别具一格的碗从拉胚机上取下来,放在架子上晾着。


    池骋去洗手。


    靠在旁边的架子上,看着满屋子的陶器。


    心里那股子憋了几天的火,算是彻底散了。


    浑身都舒坦了。


    池骋洗完手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


    “谓谓。”


    “嗯?”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们回家,我给你做。”


    我看着池骋,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一下。


    正想说点什么。


    池骋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显然不想接。


    但手机执着地响个不停。


    他松开我,走到一边,掏出手机。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跳动着“爸。”


    池骋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划开接听,语气很冲:“又干嘛?”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池骋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少拿车来威胁我。”池骋声音也拔高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最后,他低吼了一句: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通话内容。


    但大概猜到是池父用车子威胁池骋……


    但至于为什么威胁,多半是为了逼他离开我。


    池骋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火气。


    他走过来,重新抱住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谓谓,对不起。”池骋声音沙哑,“我得回家一趟。”


    “嗯。”我应了声。


    “本来想好好陪你一天的。”他语气里全是懊恼和不甘。


    “没事,正事要紧。”我拍了拍他的背,“去吧。”


    我表现得越大度,池骋似乎就越愧疚。


    他捧着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这个吻带着怒气和歉意,啃得我嘴唇发疼。


    “等我回来。”


    “嗯。”


    他没再多说,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窗边,看着池骋的车子渐渐消失在视线。


    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心情,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灰。


    我回过头。


    看着那个被我们俩捏得歪七扭八的碗。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在架子上,丑得坦荡,又有点孤单。


    可这一次我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


    心情被池骋他爸一个电话搅得稀巴烂。


    我心里堵得慌。


    这股子憋闷,不是因为池骋他爸,而是因为我自己。


    池骋这狗男人,虽然嘴上骚得没边,做事混账,但他对我,是真他妈掏了心。


    现在池骋因为我,要被他爹悔了最珍视的爱车,还要回去挨训。


    我他妈怎么能心安理得在这儿等着他回来哄我。


    不行。


    老子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