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战况激烈

作品:《顺恨【吴所谓vs池骋】

    池骋得寸进尺。


    把我牢牢困在他的胸膛和桌子之间,双腿挤了进来。


    “你还来劲了是吧?”我瞪着他。


    “嗯。”池骋应了一声,手掌顺着我的后背安抚性地画着圈,“加班,要有加班的样子。”


    他声音压得极低,贴着我的脸颊,热气全喷了过来。


    我脸颊发烫,心跳也乱了节奏。


    刚才那点因为服务员打扰而产生的尴尬,被他这么一弄,又变成了另外一种燥热。


    “谓谓。”他突然喊我的名字,声音里没了调侃,认真得要命。


    “干嘛?”我别开脸,不敢看他。


    “我爱你。”


    三个字,砸得我脑袋发懵。


    他很少这么直白地说这三个字。


    我愣住了,定定看着池骋。


    他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郑重和坦诚。


    “这次是我混蛋,我认。”他捧着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没处理好,让你受了委屈。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我看着他,心里的那点别扭和傲娇,在他这句话里,彻底土崩瓦解。


    妈的。


    老子就是吃他这一套。


    我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脸凑了过去。


    “光说有什么用。”我声音闷闷的,“你得做。”


    池骋的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把我身体一转。


    我紧紧贴着办公桌。


    冰凉的桌面和滚烫的身体,像是冰火两重天。


    “好。”他应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就开始做。”


    他扯开我的衬衫。


    纽扣崩开,弹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池骋……”我有点慌了。


    这跟刚才我主导的惩罚,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谓谓。”池骋学着我刚才的腔调,手指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现在是加班时间,不谈私事。”


    他妈的。


    这狗男人,现学现卖。


    我气得想笑,又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


    “员工守则第五条,你还记得吗?”他一边亲吻我的脖子,一边含糊地问。


    “什么……狗屁守则……”我脑子已经成了一锅粥。


    “加班,要有加班的样子。”他咬着我的耳垂,一字一顿地重复。


    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腿腹,来一阵阵酥麻。


    我所有的反抗和挣扎,最后都变成了迎合。


    这间夸张又滑稽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喘息。


    他把我折腾得够呛。


    用了各种我之前想用来惩罚他的姿势。


    每一次,他都要贴在我耳边问一句。


    “谓谓,还生气吗?”


    “谓谓,我这个述职报告,您还满意吗?”


    我像是花苞般绽开。


    呼吸急促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零零碎碎地骂他混蛋。


    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只知道抱着池骋。


    脑袋和身体都感觉天旋地转,起起伏伏的。


    ……


    结束的时候,我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趴在池骋怀里。


    池骋倒是精神不错,抱着我去浴室清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我才找回一点自己的意识。


    “池骋。”我趴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地开口。


    “嗯?”


    “你丫就是个禽兽。”他低低地笑起来。


    “你第一天知道?”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现在不生气了?”


    我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气早没了。


    现在只剩下腰酸背痛。


    “以后不准再提苏雅。”我提出要求,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不管死的活的,在我面前,这个人就当不存在。”


    “好。”他答应得干脆利落,“都听你的。”


    “还有。”我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这次的账,我给你记下了。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没翻篇。”池骋把我抱出浴室,用浴巾裹好,放在床上,“你随时可以继续惩罚我。”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用刚才那种方式,我更欢迎。”


    我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滚!”


    池骋笑着接住枕头,俯身下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声音温柔,“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我警惕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他卖了个关子,帮我盖好被子,“保证是好地方。”


    我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也懒得再追问。


    管他去哪。


    反正天塌下来,有这个一米八几的池骋顶着。


    我闭上眼。


    很快就沉入梦乡,睡得格外安稳。


    ……


    我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的时候,腰跟被拆了重装似的,又酸又软。


    池骋那狗男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痕迹控诉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妈的。


    便宜这孙子了。


    我正愤愤不平,浴室门开了。


    池骋腰上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


    他看见我醒了,走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醒了?再睡会儿,我叫了早餐。”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拉过被子蒙住头。


    “滚蛋,看见你就烦。”


    他低笑一声,也不恼,伸手把我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好了,别气了。快去洗漱,带你去的好地方,去晚了可就没意思了。”


    我被他从床上拖起来,推进浴室。


    等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自己,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在了房间的小圆桌上。


    吃饱喝足,我被池骋塞进了车里。


    “到底去哪儿?”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有点犯嘀咕。


    这方向,不是往市中心开的。


    “保密。”池骋专心开着车,唇角勾起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