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池骋受罚

作品:《顺恨【吴所谓vs池骋】

    池骋抿了抿唇,声音沙哑。


    “我和苏雅……是大学同学。”


    他开始了。


    叙述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辩解,就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


    苏雅是他们系的系花,柔弱,文静,很多男生追。


    池骋那时候年轻,也被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吸引过,追了一段时间,就在一起了。


    “她身体一直不好,或者说,她总是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池骋声音很低,“经常会低血糖,淋了点雨就会发烧,情绪一激动就喘不上气。”


    我冷哼一声:“林黛玉啊?”


    池骋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他说,刚开始,他觉得那是需要他保护的柔弱。


    他心甘情愿地照顾她,把她捧在手心里。


    但时间长了,他发现那不是柔弱,是一种武器或者说绑着池骋的手段。


    吵架了,她就犯病。


    他想跟朋友出去,她就头晕。


    只要有任何事情不顺她的心,她总有办法让自己变得可怜。


    “有一次,她在宿舍里,吞了一整瓶维生素片。”


    池骋闭了闭眼,脸上浮现出疲惫的表情,“她骗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药,她妈也是像今天这样,打电话给我,哭着说我不去她就不活了。”


    我操。


    原来是惯犯。


    “我去了。”池骋说,“也知道苏雅在演,我真的累了,选择结束了那段关系。


    池骋说完,房间又陷入沉寂。


    原来是这样。


    不是什么忘不掉的白月光,而是一坨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我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大半。


    但老子受的委屈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说完了?”


    池骋点头:“说完了。”


    “很好。”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我比池骋矮了半个头。


    气势汹汹地仰着脸,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所以,一个用自杀威胁过你的前女友,她妈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她又要死了,你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


    我每说一个字,就用力戳一下。


    “池骋,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别人虐你千百遍,你待别人如初恋?”


    “我没有……”池骋想抓住我的手。


    “你就有!”我拍开他,“你但凡脑子清醒一点,就该知道这又是一出戏!结果呢?你还是去了!还让她亲了!还他妈的让老子看见了!”


    我越说越气。


    胸口那股被压下去的火又蹿了起来。


    “老子在你心里算什么?备胎吗?还是你无聊生活里的调剂品?”


    “不是!”池骋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都扯进他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把我死死地困住。。


    “谓谓,在我心里,你比我的命都重要。”


    他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又低又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承认,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慌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也怕,也怕你知道这个事,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结果呢?”我闷在他怀里,气鼓鼓抱怨,“结果就是影响到了!影响大了!”


    “是我的错。”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除了你,谁的死活都跟我没关系。”


    这话我爱听。


    但我没那么好哄。


    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重新坐回那张老板椅。


    “口头保证,谁不会?”


    我重新翘起二郎腿,“光说不练假把式。你的述职报告说完了,现在,该谈谈你的惩罚了。”


    池骋看着我,眼神闪过一丝不解,但很快就变成了全然的顺从。


    “好。”


    我看着他这副任我宰割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办公桌。


    “过来。”


    池骋顺从地走过来。


    “手撑在桌子上,屁股撅起来。”我用笔尖点了点桌面。


    池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他看着我,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谓谓……”


    “怎么?”我挑了挑眉,“不愿意?刚才不是还说任我惩罚吗?池总,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


    池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做着什么艰难的思想斗争。


    我也不催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几秒钟后。


    池骋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真的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衬衫因为这个动作,紧紧地绷在他宽阔的背脊和窄瘦的腰身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西装裤下,臀部的曲线也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格外挺翘。


    我操。


    有点刺激。


    我走到他身后,满意地拍了拍那个绷紧的屁股,手感还挺好。


    “你态度不错。”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现在,大声地告诉我,你错了。”


    池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去见她。”


    “还有呢?”


    “不该……让她亲我。”


    “还有呢?”我加重了语气,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隔着裤子,在那挺翘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他浑身一震,呼吸都乱了,撑在桌上的手臂青筋暴起。


    “最不该……让谓谓伤心难过。”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启齿,听起来格外勾人。


    我心中暗爽。


    脸上仍旧保持着不苟言笑,生气的模样。


    绝不能让池骋知道我爽了。


    好不容易抓到池骋一次错处,我得一雪前耻,反攻回来。


    思及此,我慢条斯理地抽出他腰间的皮带。


    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好。”


    “既然知道错了……”


    我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用皮带的末梢,轻轻扫过他绷紧的裤缝。


    “那就准备好,迎接你应得的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