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为了一个男的,不回家?
作品:《顺恨【吴所谓vs池骋】》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手挽艾马仕,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凡的气质。
女人看到池骋,眼圈瞬间红了:
“骋骋,你都消失几天没回家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池骋身体更僵了。
他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答非所问:“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来?”男人开了口,声音带着斥责意味,“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是准备死在外面让我们给你收尸吗?”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池骋的父母。
难怪他在医院的时说家里人不会担心,感情是在躲着他们。
可池骋为什么要躲?
我想不通。
池骋让开了身子。
“进来说话吧。”
池骋父母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那种审视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骋骋,这位是?”池母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朋友。”池骋答得很简单。
朋友?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不深,却密密麻麻地疼。
但我又没办法辩驳。
毕竟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长一辈的确没那么容易接受。
我默不作声地走到池骋身后。
趁着他父母不注意。
我的手悄悄滑下他的腰侧,停留在他大腿内侧最敏锐的地方,指甲不轻不重地陷了进去。
我不是小心眼,是他这副样子,欠揍……
他身子猛地一绷。
我能感觉到他隔着裤料瞬间绷紧的肌肉。
他闷哼了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
看着他吃痛隐忍的样子,我心里那点不爽快,才算消解了些。
池父冷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朋友?你失踪好几天,就是为了和这个朋友在一起鬼混?”
池父那种不怒自威的气扬,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池骋似乎是看出了,我有点怂。
他长腿一迈,站在我身前,将池父的视线完全挡住。
“受了点伤,在医院住了几天。”
“什么?”池母顿时紧张起来,声调高了八度“你受伤了?严重吗?”
“没事,已经好了。”
“好了?”池父亲显然不信,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接电话?”
池骋沉默了。
气氛变得很尴尬。
尤其是我在这个扬面里,十分多余。
“那个,我先回房间。”我小声说,就想开溜。
“等等。”池母突然叫住我,嘴角噙着一抹假笑,“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吴所谓。”我老实回答。
“吴所谓?”她重复了一遍,“你和骋骋是什么关系?我以前怎么从没听骋骋提起过你?”
我看了眼池骋,他脸色有些难看。
我张了张嘴,正想用“好朋友”三个字搪塞过去。
“他是我男朋友。”
池骋抢先一步,掷地有声。
我猛地抬头看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居然就这么直接的承认了??
池父、池母对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我吓得连忙摆手,试图补救:
“不是的,是男性的……朋友。”
我用胳膊肘狠狠顶了顶池骋的腰,从牙缝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吧?”
池骋没理我,反而一把抓住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我的胳膊从他身后拽出来。
他指尖滚烫,顺着我的手臂一路下滑。
最后,与我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就是你们想的那种,男朋友。”他一字一句,语气不容置喙。
我心狂跳,又喜又恐。
“骋骋,你现在就跟我们回家。”池母语气冷了下来,“我们必须好好谈谈。”
“我不回。”池骋态度很强硬。
“不回?”池父声音陡然拔高,“你为了一个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爸,你别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池父亲越说越激动,“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被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迷了心窍!”
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勾引良家妇男的狐狸精。
心一横,我咬了咬牙,挺身站了出来。
“叔叔阿姨,这件事不怪池骋,都怪我……”
“你闭嘴!”池骋突然转过头对我说,“这不关你的事。”
我被他凶得一愣,有些委屈。
我只是不想看他为了我跟家里闹翻。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委屈。
池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戾气散去不少。
“对不起,”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谓谓,你先进房间,乖。”
我点点头,逃也似地回了卧室。
但隔着门,我还是能听到客厅里的争吵声。
“你到底想怎样?”池父声音压抑着怒火。
“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自由?”池父冷笑,“你以为你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可以随便胡闹?”
“我没胡闹。”
“那你告诉我,你和这个男人能有什么未来?”
池骋沉默了。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骋骋,听妈一句劝,”池母声音放软了,“跟我们回家。苏阿姨家的女儿苏雅,刚从国外回来,人漂亮,学历又高,你们俩以前感情那么好,这次正好可以再续前缘。”
再续前缘……
苏雅,那个他不愿提起的前女友?
我苦笑。
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柠檬汁里,又酸又涩,疼得缩成一团。
“我不见。”池骋的拒绝干脆利落。
“不见?”池父一巴掌拍在桌上,发出巨响,“你都快三十了,还不结婚?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结婚。”
“不想结婚?你想一辈子跟这个男人不清不楚地厮混下去?”
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清不楚,厮混。
是啊,我和池骋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不堪,难以被人接受。
“骋骋,别再任性了。”池母开始动之以情,“你现在跟我们回家,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说了,我不回去。”
“你必须回去!”池父下了最后通牒,“你是池家的儿子,你有责任延续池家的血脉。”
“血脉?”池骋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那你们当初怎么不多生一个?”
“你……你这个逆子!”
“我不想承担这个责任,也承担不起。”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池母语带哭腔开口:
“骋骋,你这样做,让妈妈怎么办?”
“妈……”
“你就这么狠心吗?为了一个外人,连妈妈都不要了?”
“吴所谓,他不是外人。”池骋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池父冷笑,“那我们这些养了你二十几年的人算什么?”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池父怒吼,“今天你要是不回去,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