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们的家
作品:《顺恨【吴所谓vs池骋】》 能让他硬起来,也能让他软下去。
这种直白得要命的话,池骋却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来。
可偏是这么流氓的话语,却让我心跳如雷。
我脸颊滚烫,想从他怀里逃开。
他圈在我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不容抗拒。
他甚至微微挺了下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清晰地感觉到某个抵着我的东西,正叫嚣着它的存在。
“你……你混蛋。”我低声骂道。
“嗯,只对你混蛋。”池骋呼吸喷在我的脖窝,声音又哑又沉,“所以,还要分手吗,嗯?”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理智在尖叫着快逃。
再不逃就要被池骋这个混蛋吃干抹净了!!!
但身体的每一处感官却都被他牢牢吸附。
“我……”
“谓谓,别说了。”池骋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垂,“我不分手。”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千斤。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池骋。”
“我在。”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玩腻了,能不能……”
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会自己滚蛋。
我不想,真的不想,再被谁丢下了……
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被池骋强硬地打断了。
“没有如果。”
他手掌从我后背滑到腰窝,力道暧昧地揉捏着。
那阵酥麻让我差点站不稳。
“吴所谓,你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无所谓。”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比我的命金贵。”
“但你这颗小脑袋瓜总爱胡思乱想,我得给你吃颗定心丸。”
“什么定心丸?”我下意识地问。
话音刚落,池骋忽然撑着床垫起身,手臂顺势一提。
我便不受控制地跨坐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要命。
“我池骋,”他掐着我的腰,让我严丝合缝地贴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我对吴所谓有二心,就让我这辈子……”
“别说了!”我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他眼底满是笑意,捉住我的手。
池骋笑了,在我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那你还要分手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我见过的最真挚的情感。
“我……”
“唔……”
最后一个字被他吞没。
他封住我的唇,剩下的所有挣扎和犹豫,都消散在这个霸道又缠绵的吻里。
那些未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直到吻到快要窒息。
池骋才缓缓将我放开。
他坏笑捏着我的脸,沉声警告:
“答应我,别再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屁话。”
“我就要这么说。”我叉着腰,嘴硬。
池骋不怒反笑,指尖轻抚着我脸颊:
“谓谓,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我摇头。
“是没有早点遇到你。”
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一击,所有防备在此刻统统卸下了。
在医院的日子,温馨到有些不真实。
名义上是我留下照顾他。
实际上,却更像是他在照顾我。
池骋每天都会让助理送来不同的餐食,说是怕我吃腻了医院单调的饭菜。
今天是一品鲍鱼粥,明天是松茸鸡汤,后天又是精致的虾饺皇。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小声问他。
“我喜欢你。”
他答得理所当然,好像这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我的脸又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再和这家伙待一起,我这颗心怕是都要被他撩坏了。
池骋忽然顿了顿,抬眼看我。
“你脸怎么红了?”他明知故问。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粥太烫了,烫红的……”
他显然不信,唇角勾着一抹坏笑,忽然放下水果刀,朝我倾身靠近。
他的脸在视野里不断放大。
近到我能在他墨黑的瞳仁里,看见自己呆住的倒影。
“你、你干嘛……”我紧张得舌头打结。
“尝尝。”
“你碗里不是有吗?”我端着自己的碗,往旁边缩了缩。
下一秒,肩膀就被他扣住,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掰了回去。
等我反应过来,池骋已经撬开了我的唇齿,舌尖探进来,卷走了一口温热的粥。
他眯着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搂住了我的后腰,将我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嗯,”他咂了咂嘴,一本正经地评价,“是挺烫的。”
他嗓音平淡,我却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把剩下半碗粥一股脑地喝了下去,也不管烫不烫嘴。
池骋这家伙真小气。
不过是碗粥,还来我嘴里抢。
池骋在医院特别受欢迎,护士每次查房都要多停留一会儿。
有个小护士还偷偷问我:
“池骋是做什么的工作的呀?他好帅啊!”
我心里美滋滋,嘴上却说:
“他就是个小混混。”
池骋刚好端着水果进来,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小混混?”
“对啊,专门祸害良家妇女的那种。”我故意逗他。
他走过来,在我耳边低语:
“那你就是被我祸害的良家少男?”
我脸瞬间红透了,推开他:
“你别闹!”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出院的日子。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池骋,你这几天都没回过家吧?”
“嗯。”
“你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池骋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总觉得他这话里有什么别的意思,但又说不上来。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想去哪?”池骋问。
“回家。”我说。
“我们的家,还是你的家?”
我愣了一下,红着脸说:
“我们的家。”
不过……房租一定要他让还我,还一半也行。
我可不能让他,白住。
毕竟押一付十二,不少钱呢!
池骋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回到家,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连我之前摔坏的那个花瓶都换了新的。
“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天晚上。”
“你昨天晚上不是在医院吗?”
池骋不说话了,只是抱住我,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池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谁啊?”我问。
“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门铃又响了,这次更加急促。池骋走去开门,我跟在后面。
门一开,我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