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通知书十二号

作品:《你好,你的死亡通知书到了

    “这是人夫妻俩事情你掺和什么?”女子包着饺子语气埋怨,男人走上前按着对方肩膀,“这不看小姑娘可怜吗,你是不知道,那天找到她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可怜得嘞。”


    女人抖肩猛然放下手中东西阴阳道:“也不见得对自家女儿那么好。”


    他脸凑到女人旁边小声撒娇,女人有些绷不住满手面粉摸在他脸上,“劝可以,注意分寸。”


    男人见女人答应笑的开怀,一把将人从椅子上拽起来紧紧抱住,“我就知道你是心软的,这样媳妇,我去劝鸿信哥,你去劝心言。”


    女人哎呀一声将人推开,嘴里嘟囔着:“少搂搂抱抱,怪恶心的。”


    他嘿嘿一笑出了门。


    两人为了女孩心愿可谓是废尽口舌劝之又劝,夫妻俩这才愿意坐在一起吃个饭,但破旧的感情终究难以恢复如初,两人和睦相处一段时间后又以离婚告终。


    但这次两人因为自己女儿不敢明目张胆的说离婚。


    他第二次接到小姑娘电话也是最后一次接到时,还没等他开口问那边声音非常虚弱,她说:“叔叔,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还没等男人问话电话啪嗒一声甩在地上被挂断,等他到鸿信哥家时门是虚掩着的,他喊着小姑娘名字推门而入却被房内景象吓到。


    这个房子被砸的不成样子,他看着满地碎地玻璃,窗户也被砸的稀烂,整个房间杂乱不堪甚至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落脚。


    男人不敢想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喊着小姑娘名字却不见有人应声,隐约听到有水声从浴室传出,他抬脚朝浴室走去,浴室门被人故意上锁,他弯腰随手捡起扳手用力将锁砸开。


    门后光景是一个女孩光着身子浑身是血躺在浴缸里,身上还有叠加淤青,她本垂着头听到声音费力抬头看向男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小嘉!”男人瞳孔骤然猛缩,他焦急扯过毛巾裹在女孩身上将人抱了出来,


    “喊救护车!快喊救护车!”男人抱着女孩站在楼下歇斯底里喊着,路过行人见状连忙喊救护车。


    车上仪器滴滴响着,医生焦急抢救,男人蹲在一旁低头手抵在额前祈祷小嘉安然无恙。


    救护车快速行驶在路上一路绿灯,人进抢救室警察也赶到。警察要带他做笔录,男人联系小孩夫妻两人始终联系不上,他无奈只能喊来自己妻子。


    出警局时已是凌晨,妻子牵着女儿站在门外路灯下等着他,他搓了搓脸精神许多才朝两人走去。


    “小嘉怎么样了?”


    妻子欲言又止,她复杂神情看向男人随即将自己女儿向前轻推一把,小姑娘上前拉住自己父亲小拇指,声音还是如此稚嫩。她安慰道:“爸爸,妈妈说人终会死的,只是你不清楚明天跟死亡那个先到,所以不要伤心。”


    男人浅笑蹲下身揉着小姑娘头,“我不伤心。”


    ——


    男人拇指摩挲着画眼中满是惋惜,他叹气将画收回盒子里。


    “小嘉离世后鸿信哥便一直处于失联状态,小女下葬是我跟妻子掏钱置办的,等找到鸿信哥已经是时就跟变了个人。”


    礼云舒在男人说话期间有一直观察凶魂,她发现自从进入这间小屋后凶魂意外乖巧,用乖巧这个词并不是很准确,准确来说凶魂除了呼吸吐气之外跟死了没什么两样,好像整个事件的主人公与他无关。


    “伍大哥,那他妻子呢?”


    “死喽,小嘉去世没两个月她便也随着女儿离世了”


    礼云舒接着问:“意外死亡还是?”


    男人摇头反驳,“心言手术感染没救过来。”


    她站起身走到凶魂面前随口问道:“你不是要查是谁害死你的女儿吗,你要怎么查?”


    凶魂迟钝抬头望向她,声音沙哑道:“我想先看看小嘉。”


    “恐怕你没时间了。”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黑白两人准点出现在门口,礼云舒见状连忙站起身上前小声请求两人在给一点时间,黑无常敲在她额头淡淡说道:“我们不是圣人。”


    随即他不带感情抬眸看向凶魂,“更何况他了。”


    礼云舒还要说些什么白无常将她拉到自己身旁。


    “井鸿信,时间到了,请吧。”


    凶魂掀眼看向他无动于衷,“我只是想找杀死女儿的凶手。”


    黑无常像是听到天大笑话噗嗤笑出声,他抬起镰刀抵着他推倒在沙发上。


    他说:“我记得当初抓你时死活不承认,怎么那么多年过去心生愧疚了?”


    黑无常话说一半止住,礼云舒听也听不懂,她凑到白无常身旁询问黑无常这番话什么意思。


    白无常:“我也不知道。”


    礼云舒:“……”


    成,问了跟没问一样。


    人,审判长,凶魂都在一个屋子。


    伍尧见凭空出现两人下意识询问对方是谁,白无常随手一挥撒出一包白色粉末,不过片刻他便昏了过去,礼云舒下意识上前接住他,还没接住人栽倒在沙发上,她哎了一声看了白无常。


    白无常:“安眠粉睡一觉就好了。”


    小房子不经造更何况这是别人房子,黑无常无法直接上手,他跟凶魂僵持住,礼云舒上前劝道:“组长,他只是想找凶手就让他找呗。”


    “如果每个凶魂都提要求难道都要满足它们吗?”


    白无常补充道:“我们一天至少要抓百八十个,除去休息日一年下来少说一万多,要是事事都如它们所愿那你一年都不用休息了。”


    “好吧我闭嘴。”礼云舒不再说话,毕竟没有休息的工作狗都不干。


    时间一点点流逝,礼云舒着实有些不耐烦,最终使了点小手段将凶魂制服。


    回去路上,礼云舒问黑无常刚才在房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黑无常淡淡扫她一眼说道:“自己猜。”


    不说就不说,她就不信找不到凶手,于是她凑到白无常身旁咳了几声,“小白呀,你说……”


    “我们只负责抓人不负责查案。”白无常打断她的话。礼云舒不死心接着问,“那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凶手。”


    白无常:“判官有一生死簿,生死簿上面会记录人生前所有事。”


    “那这个生死簿一般都放在那里?”


    “判官手里。”


    “……有病。”礼云舒小声嘟囔着,白无常随意瞥她一眼。


    *


    冥界,渡船


    黑无常看着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的礼云舒不由得好奇问她:“按理说你不应该回公寓吗?怎么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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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熟悉一下规范。”礼云舒笑了笑,“我熟悉了你们也就轻松了些。”


    “哦?是吗。”黑无常拉长声音,似笑非笑看向她。


    礼云舒理直气壮应声,随即骂他不要这个表情。


    “之前不见你那么积极,谁知道你憋着什么呢。”


    她听到这话一巴掌呼了过去,黑无常灵活躲过身,白无常无奈劝两人不要闹了。


    礼云舒跟着两人走入一栋建筑大楼随着电梯上了五楼,五楼除了领导便是其他冥界掌权者的办公室,判官办公室则在最右边。


    乖乖的,冥界能装下一栋大楼她着实没想到,这也太现代了,她甚是好奇左摸右瞧。


    判官抬头指了指一旁沙发,三人坐下始终不见对方发话,礼云舒瞧她右手都没停过,办公室门不间断被人来回打开。


    在她右边放着一个薄册子,册子自己拿着毛笔划人翻页,她好奇拍着白无常胳膊指了指,“小白,那是什么?”


    “判官生死簿。”


    “那么薄一本能记下阳间那么多人吗?”


    “这个你要问判官了。”


    说起判官,她终于停了下来,颓废靠在椅子上喘息着。“抓回来了?”


    黑无常挥手将凶魂扔到判官面前,判官习以为常拿过薄册子叼着毛笔。


    “井鸿信,你逃到阳间试图二次害人。”判官沉思片刻,“将在炼狱思过五百年吧。”


    她抬手在册子上写着什么,凶魂还想反驳几句,判官随意撇它一样浑身透露着不耐烦,她抬手点着凶魂,“少说话,下去。”


    礼云舒眼睁睁看着凶魂隐入地板,她疑惑嗯了声,白无常解释道:“炼狱就在楼下镇压着。”


    太高级了。


    不亏是冥界。


    判官起身叼着根巧克力棒,“可能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了,这凶魂逃跑的越来越多,跑就算了,还找不到缺口。”


    说起这件事判官眉眼间带着不耐烦。


    礼云舒视线被那生死簿吸引,先前白无常跟她说人上前所有事情都记录在此,那井鸿信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查看。


    想着便做了,她指了指判官嘴上的巧克力棒问道:“判官大人,你巧克力棒给我一根呗。”


    判官正与黑白两人谈事情听到她的话转身指了指桌子,扔下一句自己拿便接着与黑白两人聊了起来。


    这正巧,她走过去趁机将薄册子揣自己怀里又拿起跟巧克力棒吃了起来,她还边吃边赞叹巧克力棒的美味顺便要了卖巧克力棒位置。


    就这样让她顺利带着生死簿出的大楼,出了楼她先让两人回去自己买点东西巧克力棒,两人嘱咐她早些回来便离开了。


    礼云舒抱着东西找了一处空地,她一屁股坐在石砖上翻找起了井鸿信这个人的生平。


    翻了好久终于翻了出来,井鸿信名字被用黑色墨汁划了一道,名字后面紧跟着两个红色数字,分别是三百年跟五百年。


    礼云舒迅速翻看跳过他前半人生,直接找人生转折点。


    井鸿信,男,已婚,与家中妻子孕育一女,取名井嘉。


    三十四岁那年,因钱财被骗导致精神失常,回到家中对妻女动手,女因受不了反抗惨遭毒手被杀害,妻则思念成疾因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