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傅衍寒觉得心碎

作品:《太太让位白月光,傅总跪地求原谅

    林婉茹嗓音微哑。


    宁染猛然醒悟,用力抽出被傅衍寒握着的双手。


    傅衍寒脸色一变,迫切解释:“小染,我没有这么想过。”


    林婉茹委屈道:“衍寒,你昨晚明明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宁染冷着小脸,回绝道:“如果傅总真是因为此事来的,大可不必再浪费心思,简医生不会帮你们。”


    “你凭什么不让简医生为我治病,衍寒又不是不给钱,你这是公报私仇!”


    林婉茹紧咬着后槽牙。


    “就像林小姐先前说的,简医生给谁治病是他的意愿,你管不着。”


    宁染回怼道。


    “你!”


    林婉茹脸色惨白,气得跺了跺脚。


    即便知道自己的病只有简裕能治,她仍是不甘心地嘴硬道:“你以为我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衍寒会帮我找到比简裕更优秀的医生,他不会让我死的,等着被打脸吧!”


    说着她便转身离开,见傅衍寒迟迟没有追上来,心中难免酸涩。


    没走一会儿,她故意装晕跌倒在地。


    傅衍寒一惊,连忙上前搀扶。


    宁染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感觉,此刻内心隐隐作痛却无比真实。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傅衍寒搀扶林婉茹的画面挥之不去。


    宁染,快些放下这段感情,你自始至终都是林婉茹的替代品,认清现实吧!


    手术持续了十个小时。


    “咔嚓!”


    手术室门打开,两家人着急围了上来。


    简裕面露疲态,笑着道:“手术非常成功,休养一个多月,宁言便会痊愈。”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宁染护送着宁言回到病房,安顿好一切才腾出了点空闲时间。


    宁言的病情问题解决,聊了她一桩心事,如今也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了。


    她走进电梯,正当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一只手掌按在门框。


    宁染吓了一跳,连忙按下暂停键。


    蓦然,傅衍寒的身影闯入视线。


    “傅...唔。”


    宁染发现,这个狗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强吻。


    傅衍寒捧着她的小脸,吻得愈发投入。


    他觉得,他大概是爱宁染的吧,每当喝醉后,总会想起她的面容。


    他不想和宁染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断了,他觉得两人仍可以破镜重圆。


    嘴唇传来一阵刺痛,傅衍寒仍未松口,唇齿间品尝到淡淡血腥。


    宁染有些意外,平日她只要狠狠咬一口,傅衍寒会松开的,此刻却吻得愈发激烈。


    宁染抵着冰凉的墙壁,渐渐缺氧没了力气。


    傅衍寒握住她的纤腰,邀约道:“宁染,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宁染微怔,沉默片刻道:“所以呢?”


    “我想邀请你共进晚餐。”


    傅衍寒和她额头抵在一起,亲了亲她秀气的琼鼻。


    “抱歉,我已经佳人有约。”


    宁染想都没想的回绝。


    傅衍寒蹙了蹙眉,讪笑一声道:“怎么会,有谁会邀请你?”


    “沈默辞。”


    宁染淡淡一笑。


    傅衍寒醋坛子都打翻了,脸色凝重:“我不许你去。”


    “凭什么?”


    宁染反问。


    “宁染,你是我的妻子,结婚纪念日却要陪着另一个男人,你觉得合适吗?”


    傅衍寒质问道。


    “结婚三年,哪次结婚纪念日你陪我一起过的?”


    宁染可不吃他道德绑架这一套,反将一军:“你在迪士尼陪林薇薇放了价值几百万的烟花,而我却在家里吃着冷了的牛排,那时你可曾在乎过我的感受?”


    傅衍寒如鲠在喉,还想道歉,电梯门却已经打开。


    宁染推开他,拉了拉衣领遮住脖颈上的吻痕,率先走出去。


    傅衍寒紧随其后。


    医院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引他瞩目。


    傅衍寒怔在原地,看着宁染神态自若地挽着沈默辞的胳膊,两人一起坐进汽车扬长而去。


    他脸色阴冷,酸涩掺杂着麻木涌上心头。


    原来被别人抛弃的感觉,是这般痛苦。


    ......


    西餐厅内。


    宁染和沈默辞相对而坐。


    沈默辞切了一块牛排,解释道:“我们手中掌握着傅衍寒出轨的证据,如果你们离婚,可以申请法院和他平分财产。”


    宁染摇了摇头,态度坚决:“我还是想净身出户,不想再与傅衍寒有任何牵扯。”


    “我明白你的意思,会尽全力帮你打赢这扬官司。”


    沈默辞点了点头。


    “先生,小姐,要点一首曲子听吗?”


    一个穿着酒保制服的男人走来,手中还拿着小提琴。


    “师哥想听吗,我可以为你演奏一曲,以表感谢。”


    宁染喝了些红酒,一时兴起道。


    “求之不得。”


    沈默辞勾了勾唇。


    他知道宁染音乐功底好,精通各种乐器,本就是大学里名副其实的才女,还曾拿过奖项。


    宁染接过小提琴,专心演奏起来。


    很快,西餐厅里响起一阵悠扬婉转的曲调。


    不少人顾客纷纷拿起手机拍摄,投来欣赏的目光。


    雪一片接一片地下着,西餐厅内温暖如春,门外却寒冷刺骨。


    傅衍寒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站在光秃秃的榕树下,静静地看着。


    结婚纪念日,他的妻子,在给另一个男人演奏曲子,多么讽刺的一幕。


    他细细打量着,两人举止投足间尽是欢喜。


    没过一会,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甚至主动向男人俯过身,两人脸对着脸,好似在接吻。


    这一刻,傅衍寒觉得心碎。


    雪越下越大,渐渐遮住了视线,傅衍寒不禁想起宁染遭遇车祸那晚,也是如此鹅毛大雪。


    那时,她应该更痛吧?


    “很快就好。”


    沈默辞小心翼翼地帮她取下发卡。


    “有些发卡的设计很差,经常会夹到头发。”


    宁染笑了笑,直起身子。


    不经意间抬眸,好似在门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鹅毛大雪落满肩头,背影显得落寞。


    是傅衍寒吗?


    应该不是,毕竟自己在他的心里哪有这么这么重要,还能让他一路尾随过来。


    宁染,别再胡思乱想了,你们之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