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没有离婚,唯有丧偶

作品:《太太让位白月光,傅总跪地求原谅

    三人一起走入病房,宁父宁母看着宁染身后的两个生人,不禁疑惑。


    仔细打量,竟觉得二人眉宇间与宁染有几分相似。


    简太太激动地握住宁母的手,询问道:“宁太太,二十二年前您是否在京市火车站捡到过一个小女孩,穿着花边裙子,脖颈后面还有一点血痣。”


    “你怎么知道?”


    宁母表情惊诧。


    她养育了宁染二十多年,把她视如己出,怎么会不知道女儿身上的血痣?


    她不禁想起二十二年前的雨夜,她在火车站里捡到的小女孩,正是宁染。


    “是,我们便是宁染的亲生父母。”


    简太太泪流满面,看向一旁的宁父,泣不成声:“宁大哥,谢谢你们这些年对小染的照顾,日后倘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宁母眼眶温热,看向病床上的儿子,哽咽道:“我们别无所求,只求宁言的病情能够好转。”


    简裕保证道:“宁大嫂,您养育了我女儿二十几年,我就算豁出一切,也会治愈您的儿子。”


    “真的?”


    宁母惊讶道。


    “妈,简先生和简太太都是医学领域的顶级专家,相信他们一定会治愈哥哥。”


    宁染安慰道。


    即便亲子鉴定报告证明了她是简裕的亲生女儿,可一家人总归第一次见面,宁染还不适应改口。


    简裕和简太太并不在乎,一个称呼而已,只要他们的女儿健健康康地活着,已经是老天爷给的最大恩惠。


    之后的时间,简裕给宁言做了一系列检查。


    两家人在走廊外焦急等待,直到问诊室门打开,简裕解释:“宁言的病情拖不得,两天后必须安排手术,治愈可能性有80%。”


    听到这,宁父宁母总算松了口气。


    简太太握着宁染的手,小心翼翼地请求:“小染,我们母女分别多年,爸妈好不容易找到你,想多陪陪你,能否搬到简家住一段时间?”


    宁染有些恍惚,很久没有听到过类似请求的语气。


    她不禁想起傅衍寒,总是带着命令或是威胁的语气对她讲话。


    被人尊重的感觉,真好。


    沉默片刻,简太太还以为宁染不愿意,直到见她点头,脸上立即露出喜悦的笑容。


    ......


    第二天一早,宁染回到了别墅。


    王妈招呼道:“太太,昨夜少爷喝醉了,吐了一晚上,正在卧室里休息。”


    “我不是来找他的。”


    宁染淡淡一笑。


    她回来这趟,是为了收拾行李,打包回到简家居住。


    走上楼,推开半掩着的房门,宁染注意到傅衍寒躺在她的床上。


    两人本是分房睡的,宁染也没想到会在自己的房间遇见他。


    看着躺在床上的傅衍寒,眉头微蹙,发丝凌乱,衬衣扣子还系错了一颗。


    即便如此,宁染不得不承认,傅衍寒依旧帅气。


    她承认自己是颜控,可即便看了他一万眼,傅衍寒终究不是她的。


    宁染尽量放轻动作,生怕闹出声音,惹来傅衍寒的纠缠。


    正当她将最后一件衣物放入行李箱,牵着团团准备离开时,一双有力的臂膀环在她的腰间,整个人撞进了温暖怀抱之中。


    宁染一惊,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情欲一触即发。


    傅衍寒霸道地吻住她的唇瓣,手掌护着宁染的后背,紧紧将她抵在衣柜前。


    “唔......”


    宁染乱了气息,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傅衍寒,你松开我。”


    “不松。”


    傅衍寒眼眶微红,移开脸颊,亲吻她的脖颈。


    他最留恋宁染的颈窝,贪恋地嗅着她的馨香。


    唯有此刻,才能感觉到宁染真正属于他。


    宁染还想拒绝,耳边又传来傅衍寒的求情:“小染,我们重新开始......”


    宁染眼角温热,嗤笑一声道:“呵...原来你也会求人。”


    傅衍寒抚摸着她脖颈上的吻痕,柔声道:“如果我求你,你会不会......”


    “傅衍寒,我们结束了。”


    宁染冷声回绝。


    “......”


    傅衍寒沉吟片刻,蹙眉道:“我说过,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唯有丧偶。”


    “你早就该死了。”


    宁染重重地说道。


    “宁染,我是你丈夫!”


    傅衍寒俊冷的脸庞染了几分怒意。


    此刻,宁染不再畏惧,只觉得他是一个纸老虎,


    她用力推开,冷笑道:“傅总,你没有资格再让我留恋,毕竟你没了威胁我的把柄,我不再是你的附属品。”


    “......”


    傅衍寒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的婚姻本就是用威胁来维系着的。


    如今宁言的病情得到解决,宁染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直到宁染下楼的脚步声响起,傅衍寒情不自禁跟了过去。


    客厅内,同样打包好行李的,还有王妈。


    “太太,我想跟您一起走。”


    王妈难为情。


    “好。”


    宁染点了点头。


    傅衍寒彻底傻眼,宁染走了,甚至还带走了傅家的佣人。


    傅衍寒目光落去,看着宁染坐进车里,甚至头都没有回一下,走得无情,走得彻底。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


    ......


    两天后。


    刺骨的冷风卷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


    今天是宁言手术的日子,两家人在走廊里等候着。


    宁染双手握紧,闭着眼睛默默祈祷着。


    忽然,一股熟悉的松香传入鼻尖。


    宁染还未睁眼,便觉得双手被一股温暖包裹着。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秀眉微颦:“你怎么来了?”


    “宁衍是我的大舅哥,于情于理,我都该来看望一下。”


    傅衍寒一脸真诚。


    宁染却觉得他在给自己脸上贴金,淡淡一笑道:“很快就不是了。”


    想来宁言生病后,傅衍寒来医院看望的次数总共不超过三次,此刻却假惺惺地说出这般话,肯定另有所图。


    果不其然,她的想法很快便被验证。


    只见走廊拐角处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婉茹小脸苍白,穿着一身病号服,朝着众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