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第 89 章

作品:《寻剑

    “你在等谁?你怎么不回答我。”


    将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郁观月回神,转身看向他,见他恢复了行动,看神情丝毫没察觉到不对。


    他轻声叹出一口气,刚想开口,便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略微偏头看向下面,脸上不自觉绽出一抹笑意开口道:“自然是等薛厌争了,除了他我还能等谁?”


    薛厌争这人不禁念叨,刚提到他没多久,这人便出现了。


    他站在下面,被郁观月这个笑脸晃了神。


    他也十分意外郁观月为何在屋顶上待着,仰着头看着他,勾唇一笑:“怎么跑上面去了?天冷要不要下来?”


    话是这么说的,但随着他话音落下,他一个飞身跃上了屋顶,站在郁观月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触及他冰凉的手掌,薛厌争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将手握的更紧了。


    将行蹙眉,看着二人状若无人的样子,有些不满言之凿凿道:“你骗我。”


    他这一声,吸引了薛厌争的注意:“他骗你什么了?”


    他才刚过来,不知方才的情况,估摸着是郁观月心血来潮,坑他玩了一下。


    将行被薛厌争这么一问,也不知怎么跟他解释。


    分明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却感觉郁观月话里有话。


    但转念一想,按照薛厌争与郁观月现在这幅如胶似漆的模样,说是等他,不无道理。


    就这么一思考的功夫,将行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一抬眼,有了眼力见,于是起身,转身离去。


    薛厌争被这人搞懵了。


    本来等着他发表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论,没成想屁都没放一个,这人就走了。


    等到他背影消失不见,薛厌争敛起笑意,他低垂着眼,探查到空气中那点残存的气息,神情凝重:“他来了?”


    外面不是个说话的地。


    他疑问一出口,便迅速抱起郁观月跳下屋顶进了屋。


    他行动急,郁观月被抱的猝不及防,下意识搂着他的脖颈,防止自己掉下去。


    一进屋,薛厌争关上门将人抵在桌子上,屋里没点蜡烛,皎洁的月光从窗边撒了进来,给屋内撒了一层银白的霜。


    等郁观月习惯黑暗后,眼前便慢慢浮现出薛厌争的轮廓。


    他还记得方才薛厌争的话,郁观月点头:“他方才来了。”


    唇瓣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薛厌争撩起郁观月垂在耳侧的头发,指尖轻抚过他的耳后,隐约的浮现出一道银白色的纹路。


    薛厌争盯着看了一眼,便将头发放下。


    方才他在外巡查,并没有察觉到崔让的气息。直到他靠近郁观月,才让薛厌争有所察觉。


    从崔让出现在郁观月身边时,他也赶了过来,一直在外面待着,观察着那里的情况。


    想必崔让也察觉到了他的踪迹,薛厌争便没去他他们之间的讲话,直到崔让离开,他才在人前现身。


    “当着将行的面?”薛厌争装作猜测,提出疑问。


    郁观月点头,慢慢推开他,起身点燃了烛台。


    登时,屋内有了亮光。


    “原本我就猜测,他是否会过来找我。我原以为会在你我二人面前出现,亦或者我独自一人的时候。”郁观月拢了拢衣襟,神情凝重。


    “我没想到他居然胆子大到这种地步,原本他故意让我得知他的到来,本想找个借口躲开将行,谁承想他直接出现,居然给将行施法,控制住了他。”郁观月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小瞧了他的胆子。


    薛厌争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他这么做为了什么?”


    他看着郁观月,没等他回答便开始自问自答:“你们二人一见面,说的无非就是那些东西,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在你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罢了。将行的实力是不弱的,但他都能轻松躲过将行,可见他现在的实力了。”


    “只是不知,他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薛厌争见郁观月一脸发愁的站在一旁不过来,轻声叹气了一下,起身将人拉了过来,将他按坐在床上,给他暖手。


    郁观月握紧他的手,开口道:“应当失败了几次。”


    “那复活之法是真是假?都既然失败几次的话,会不会代表这个法术是骗人的呢?”薛厌争说出心中设想。


    郁观月的手被热气包裹着,他看着薛厌争,往他身边靠了靠:“他说,这法子不是此月上神告诉他的。应当是从哪里得到的机缘吧,其中真假不得而知。但他现在似乎十分忧心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天上上神知晓。”


    薛厌争靠近郁观月,将下巴埋在他颈窝处:“我估计天上上神很难知道吧。天上仙人庇护苍生,一般情况下从不露面,唯有什么毁天灭地超出因果的大灾难才会现身,就比如十年前的仙魔大战。越厉害的神,遭受天道限制越多。突然下界便会带来变数,锻造之神不就是这么个道理。他不也拿准了这一点,才这么做的吗?”


    薛厌争越靠越近,手臂环住郁观月的腰身,把他往角落里挤。


    呼吸有些不畅,郁观月伸手将他推开些:“他他现在,已经开始入魔了。”


    心魔横生,入魔是早晚的事。


    但看他现在的模样,是有些入魔的迹象,还未完全陷进去。郁观月是怕,他彻底失控,做事更加无所顾忌。


    “他的心魔难解,入魔这件事早就能料到。”薛厌争不喜崔让,但又有几分理解。


    但也只有几分罢了,他抬眸看向郁观月苍白的脸颊,伸手触碰,欲言又止。


    察觉到薛厌争的动作,郁观月伸手覆上他的手,让他继续触碰自己。


    对崔让来说,他与破虹相辅相成,亲眼见证自己的爱人维护自己消散,而自己又以破虹的身份无忧无虑的过了千年,内心深处属于崔让的记忆复苏,所有痛恨,怨念,无奈一并迸发出来。


    兜兜转转,崔让还是走上了跟千年一样,令人担忧的老路。


    郁观月看不见薛厌争的脸,他的脸埋在自己颈窝处,每一声呼吸都极其轻缓。


    我死后,你会怎么办呢?


    郁观月不受控制的想着,但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脖颈处便传来一阵轻微刺痛,使他回神。


    “你咬我做什么?”郁观月疑惑道。


    薛厌争终于舍得抬头,他迎着郁观月疑惑的目光,理直气壮的给了个令人无法反驳的理由:“我没忍住。”


    方才见郁观月一直不说话,薛厌争便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索性咬了他一口,唤他回神。


    “崔让还给你说了什么吗?”薛厌争问。


    他这一问,提醒了郁观月。


    他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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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让临走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郁观月道:“他说,他会给我一个惊喜。”


    崔让挑眉:“惊喜?怕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崔让说的神秘兮兮的,郁观月也没什么头绪。


    他还未细想,便被薛厌争拢住躺在床上。


    细密的亲吻落下,薛厌争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明天能做出什么惊喜来。”


    他说的轻巧。


    神奇的是,郁观月的心真的随着他的话平静下来。


    是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有什么好怕的。


    。


    我现在都要怕死了!


    沈贺阳抱着剑,急得团团转,在心中无助的呐喊。


    他从秘境出来后,便得知魔族针对天穹门弟子的消息。


    方才,弟子们都愁眉苦脸的聚集在路上,仿佛下一刻魔族的魔爪就要落在他们头上,将他们一网打尽,碾为尘土。


    但他身为领队弟子,必要时要展现出英勇无畏的态度,这样才能带领弟子们回到师门。


    得到消息,宗门会派长老来接他们回去,只是不知,来的长老是谁,又何时来。


    现如今,魔族凶名在外,这些弟子也没有原先的冷静无畏,生怕魔族不顾监察署防御,强硬的闯进来。


    弟子们七嘴八舌的声音混入耳中,沈贺阳也不知怎么安慰了,索性伸手制止他们。


    “你们别急,我们去问问太师叔,看看师门派的人何时才会到。”他说罢,一人转身去寻。


    原本青迎最常待的地方便是监察署的亭子里,一去那里,便能看到他的身影。


    但今日,沈贺阳远远望去,总觉得身形不对,直到走近后,他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是个生面孔。


    身披狐裘,面容冷峻,看起来十分瘦削。


    沈贺阳在此之前并没有在监察署见过他,也不知这人是谁,居然坐在这里。


    既然见青迎不在这里,沈贺阳便不想多待,只想抓紧时间去找青迎。


    但谁知,那男子喊住了他。


    “别找了,署长现在没空。”郁观月见他想要离去,开口喊住了他。


    在此之前,他以越照的身份与沈贺阳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没想到,原来刚出秘境的天穹门弟子中有他。


    青迎今日一早,便收到仙盟的消息,应琉要给他们传达些信息,现在这个时间,估摸着还没结束。


    青迎也是天穹门出来的,对天穹门弟子便多照料了些,他知道自己算是这些弟子的半个主心骨,也能猜到今日他们会来找他,怎么着也是他们的同门长辈,见郁观月无事,便让他过来等着。


    沈贺阳脚步一顿,被他这么一喊,也不方便直接离去了。


    他走上前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客气道:“不知署长现在人在何处?也不知前辈您是?”


    郁观月看着杯子里散发出的氤氲雾气慢悠悠道:“盟主召集传达信息,署长不得无故缺席,自是要参加的。”


    他说罢微微挑眉:“至于我是谁,对你来说,我大概是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吧。”


    说到这里,他微微勾起唇角,吹了口气,吹散了雾气,抬眸望向他吐出自己的名字:“我叫郁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