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2章跟爸妈告别
作品:《七十年代,带着空间去下乡》 屋里就只剩下小两口,沈建国来到炕边,喉结滚动的一下,一把将媳妇搂进怀里。
才一个多月没见,怀里的人感觉清瘦了些。
“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好像瘦了不少。”
叶子衿笑道:“哪里瘦,还是原来的体重。”
结婚那段时间,有沈建国一天三顿的做饭,她确实吃胖了,现在才是她的正常体重。
沈建国收紧手臂,恨不得将人嵌进骨血里。
叶子衿回手抱着他,在他的军装上蹭了蹭,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勾起唇角。
“快坐吧!一会让人看见了。”
“嗯。”沈建国松开媳妇,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一番嘘寒问暖后,叶子衿问:“你这次回来做什么?”
她们今天没出门,外面发生的事,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叶子衿问起,沈建国这才将来意说清楚。
“两位首长的冤屈平反了,这次我是特地来接他们去京都的。”
接着又说:“部队给我批了家属院,我想……把你也一起接过去。”
赵桂花刚走到门口,一听这话就乐了。
“去部队?好啊!你们小两口总这么分居也不是事儿,去那边好好过日子。”
她拉着叶子衿的手,“子衿啊,这是好事,可得跟建国去啊!”
她也担心,儿媳妇为了照顾她爸妈,不愿意跟三儿子离开。
叶子衿红着脸点头,她也盼着能跟沈建国团聚,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叶子衿问道,“什么时候走,我还要收拾一些东西。”
沈建国说:“明天一早就出发。”
时间有点紧迫,在沈家村吃完晚饭后,夜幕已然降临,赵桂花就赶小两口回家。
小两口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雨滴打湿了他们的衣裳,但他们似乎并未在意。
一个多月不见,突然单独相处,都有点害羞。
叶子衿默默地走在前面,沈建国则静静地跟在她身后,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言语交流,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这种默契让他们的步伐显得格外协调,仿佛彼此的存在就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牛棚。
叶宏远得知女儿即将离开,心中虽然有些不舍和担心。
但他也明白女儿已经嫁人,有自己的生活,他不能耽误她的生活。
他没有过多地挽留的话语,只是希望女儿和女婿能够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叶子衿同样舍不得离开父母,她强忍着泪水,对他们说。
“爸妈,你们再辛苦一段时间,我相信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的。”
她知道,马上就要恢复高考,学校也需要老师,他爸应该很快就能回学校工作。
不过她不想老爸在回到那个地方,见到那些让他不愉快的人。
张爱华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她点了点头,安慰道。
“你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有公婆一家子,叶子衿也不担心,只给了家里的钥匙。
“家里有粮食,还有一些生活物品,这边吃完,你们就过去拿,别省着舍不得吃,一段时间我会给家里寄。”
叶母点点头:“好,你不用担心我们,照顾好自己。”
看了一眼沈建国,又他说:“你要照顾好子衿,她要是过的不好,我决不轻饶你。”
沈建国郑重点头:“爸,妈,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子衿的。”
在离开之前,叶子衿又补充道:“等我在京都安顿下来,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你们接过去一起生活的。”
叶宏远和张爱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知道女儿的心意,也期待着能够与女儿团聚。
“放心吧,闺女,我们等着你回来接我们。”叶宏远笑着说。
对他们夫妻来说,他们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自然不希望与她相隔太远。
如果能够去京都与女儿一起生活,不仅可以照顾她,还能帮她带带孩子,这无疑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夫妻俩目送小两口离开,叶母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小两口到了家,叶子衿先抱柴生起炕,然后烧了一锅水洗澡。
沈建国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转来转去,动作麻利得很。
“我来烧火。”
沈建国走过去,在灶门前坐下,拿起火钳添柴。
叶子衿也没别的事做,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穿军装的样子还真帅。
沈建国对她招招手:“过来,挨着我坐会。”
叶子衿抿唇一笑,抬脚过去。
沈建国拉过媳妇,两人坐在板凳上,手拉手,看着火苗摇曳。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跳动,映得叶子衿的侧脸红扑扑的。
沈建国搂着她纤细腰,动作却很轻柔,心里那点因分别而生的疏离感,像被火烤着的水汽,慢慢蒸腾起来。
很快,那手就开始不老实。
“水快开了。”
叶子衿察觉到他的动作,忙起身要去拿水桶。
沈建国低笑一声,拉住她,“我来盛水。”
叶子衿一下撞见沈建国的目光,脸“腾”地红了,慌忙低下头,“我……那我去拿干净衣裳。”
沈建国没应声,只看着她的背影钻进里屋,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这一个多月,他在部队天天想她,夜里翻来覆去都是她的模样。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倒不知拿她怎么办才好。
水烧开了,沈建国提着两桶热水去了浴室,对好水后,见媳妇还没进来。
他来到炕边,忽然抱住媳妇:“一起洗。”
叶子衿的心猛地一颤,脸瞬间滚烫的起来,抬眼瞪他:“你……你说啥?”
“我说,一起洗。”
沈建国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一个多月没见,媳妇就跟我生分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洗个澡怕啥,咱们是夫妻。”
“我不想跟你一起洗。”
叶子衿的声音细若蚊蚋,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其实她哪是生分,只是太久没见,被他这么盯着,浑身都不自在。
可心底里的想念,一点不比他少。
沈建国却不管她答不答应,把她放到浴室的地上,伸手试了试温度:“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