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囚牢活剖
作品:《宗主深谙训狗之道》 囚室里,刺耳的惨叫声一阵响过一阵。
韩纪靠着桌椅闭目养神,云非凡挑了处还算干净的地方站着,明琮一则坐在桌前妥帖地为两人各倒了一杯茶水。
行刑至此,断腿的妖人什么都招了,他只是个低阶喽啰,除去自己做的腌臜事外,对幕后凶手身份浑然不知,他甚至没见过无脸妖人的脸。
眼见他再问不出什么,明琮一微一偏首,几个守卫当即步入囚牢之中将他拖了下去。
无脸妖人血淋淋地跪在囚室正中,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他有意寻死,只是手脚四肢皆为灵绳所控,除了张嘴说话,其余动作一概做不了。更别提有韩纪、云非凡、明琮一在场,他简直是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明琮一挑眉,“看来今天我们抓到了一个硬骨头,有些难办呐。”
韩纪睁开双眼,淡淡道:“骨头越硬说明地位越高,知道的也就越多,是件好事。”
云非凡忽然上前一步,看向明琮一,道:“看来得请鉴心剑。”
明琮一摇头道:“鉴心剑是能拷问他,区分真假,但一旦他说谎,鉴心剑会立即想将他杀死。如此一来,岂不是遂了他的意。”
云非凡轻轻一笑道:“鉴心剑是会杀人不假,但今日我们三人合力将他从剑下救出也不难。况且,我倒真不信,这世上有人可以抗得过鉴心剑的拷问。”
很快,鉴心剑被送到囚室之中,一同前来的还有韩月。
韩纪见她面色苍白,双眼红肿,上前扶住她,劝她回去。韩月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只道:“我要亲手杀死他。”便推开韩纪,径直走入囚牢之中。
从始至终,她幽深冰冷的目光都如毒蛇一般黏在那张可怖的脸上,瞧也没瞧韩纪一眼。
明琮一捻诀出剑,黑水玄玉制成的剑柄飞至无脸妖人头顶,万千根丝线宛如已一根巨大的尾巴将他包裹其中,插入他的眼耳口鼻,从他的每一根手指、每一寸肌肤之中钻出。
霎时间,囚牢里响起一声短促而惨烈的喊叫,紧接着是压抑的抽噎声与闷哼声,无脸妖人牙关紧咬,勉力强撑,似乎决计不可能再发出第二声声响。
云非凡道:“还是鉴心剑管用,方才动刑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他是一个哑巴。”说罢,她看向韩纪,却见韩纪神情大变,满目惊疑地看着那无脸妖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明琮一背对着韩纪,并未看见韩纪脸色变化,垂目冷冷看着剑下妖人,道:“你是谁?”
那妖人依旧紧咬着牙关,手臂上青筋不断暴起,血肉上血管不住跳动,眼眶中血泪不停溢出。
剑柄之下,万千丝线缓缓移动着,如同万千条长蛇,万千根银针,万千柄飞剑一般不断地注入无脸妖人体内,那通红的眼珠子猛烈地震颤着,满口血牙不住地互相碰撞击打,发出咔哒咔哒骇人的声响。
在身心煎熬的巨大苦楚之下,无脸妖人终于开口,缓缓说出了一个在场之人都决计想不出的名字。
“海……”
“凌……”
“云……”
短短三个字,却让韩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在听见这妖人发出的第一道尖叫声时,脑海之中便掠过海凌云的身影,只是那夜海凌云葬身火海,乃她亲眼所见,因而待到他亲口承认自己便是海凌云之时,她心中除去震惊之外,更有说不出的后怕。
如果海凌云在此处,那火海之中死去的人又是谁?她认不出海凌云的尸身,难道万法妖宗的人也认不出来么?洛渭呢,他认出来没有?
云非凡将她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并未多言,只道:“我记得万法妖宗前些日子不是张贴讣告说副宗主海凌云离世么?怎么离世到此处来了。”
明琮一眸色已冷,微一思索,继续追问:“你为什么要潜入仙门道盟,为什么要杀害韩昭?你们究竟要掩盖什么?”
“圣——”
韩纪心中一惊,暗道:“难道此事与圣子有关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牙关又重新咬紧,不住地闷哼惨叫,牙缝之中喷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绝不肯再开口说一句话。
云非凡冷声道:“明盟主,收剑,先给他治伤,他死了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她话音刚落,一直冷冷盯着海凌云的韩月便忽然从她身后冲了出去,厉声问道:“此事是不是洛渭指使你做的!你说!此事是不是洛渭指使你做的!”
在场之人面色皆是一变。
海凌云死咬牙关,直至满口银牙一颗颗断裂,都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眼见他命在顷刻,明琮一连忙收剑,却不料便在此时海凌云忽然挣断灵绳,冲上前来一口咬在了鉴心剑上。
一股可怕的力量自他口中吐出,须臾之间便将鉴心剑的剑柄侵蚀腐化,咔嚓一声,黑水玄玉锻炼的剑柄断成两节,落在地上。
那股可怕的力量在囚牢之中横冲直撞,明琮一一掌将海凌云打翻在地,正要拦截,那力量却径直穿过她胸膛,撞倒韩月,直奔着囚牢出口而去。
韩纪当即召出神谕剑,立在出口之前,挥剑朝那股力量砍去,只见神谕剑剑芒大作,细密的寒霜顷刻间将整座囚牢包裹在其中,那股可怕的力量也在神谕剑气之下化作无数寒霜,消散得无影无踪。
明琮一只觉胸中一痛,伸手抚过唇瓣,便见淡淡血色,回身拾起地上断成两节的鉴心剑,将目光望向韩纪,失声道:“这……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怨煞之力。”
这一下,便是正在查看海凌云伤势的云非凡也惊愕地抬起头来瞧着韩纪。
韩纪走到云非凡身边,垂目看着半死不活的海凌云,叹道:“不用救了,他应当是事先吸入怨煞之力,用来保住性命,此刻怨煞之力破体而出,无论如何他都救不活了。”
明琮一握着鉴心剑残柄心痛万分:“现下好了,没了鉴心剑,他又一心求死,不怕疼痛,我们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云非凡也不再做无用功,施法除去了衣裙上沾染的血迹,冷冷笑道:“韩宗主,你说指使海凌云的人是谁?”未待韩纪开口,她理理衣袖,继续问道:“海凌云宁可死,也绝不回答是或者不是,你猜他是要保护谁?”
韩纪冷眼看着她,没有回答,也不知该做什么回答。
良久,她大步上前,正欲揪住海凌云衣襟,追问他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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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被怨煞之力震晕的韩月便已醒来,抢在她之前扑到了海凌云身上,拽着他的头发,嘶声问道:“韩昭的舌头呢!”
“我问你……韩昭的舌头呢!”
“是你把他舌头割了对不对!”
“你把他舌头藏到哪里去了!”
那双血红的眼珠子轻轻一转,落在韩月脸上,随即一扯嘴角,含糊不清地说道:“是啊……是我割了他的舌头……你知道么……他被割掉舌头之前……在昏迷中……还在喊你的名字……”
“你说什么?”
“你们的感情……真是让我羡慕……他这辈子最后说的两个字……是你的名字……你不该高兴么……”
韩月强忍心中悲痛,继续追问:“他的舌头在哪儿!他的舌头在哪儿!告诉我!他的舌头在哪儿!你藏到哪里去了!你藏到哪里去了!”
海凌云的眼球缓缓下移,似乎在暗示韩月什么。
韩月眸光落在他身上,伸手想在他身上翻找,韩纪担心她被海凌云暗算,忙提醒道:“他身上我搜过,什么都没有,他在骗你。”
韩月伸出的手顿住,泪眼模糊地望着海凌云,冷冷道:“你是救不活了,你不是马上就死,你不要逼我……”
海凌云艰难地说道:“我连死都不怕……难道会怕你这个黄毛丫头……”
韩月哽咽道:“告诉我……他的舌头在哪儿?”
她的泪水落在海凌云脸上,混做一滴血水滚落在地。
海凌云颤巍巍地说道:“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告诉你……”
他顿了一顿,嘶声大笑起来。
“被我……吃了……下酒……”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舌头……被我吃了……”
“或许在我肚子里,又或许已经不在了,现下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哈哈哈哈你满意了么……”
韩月呆愣愣地揪住他衣领,一眨不眨,一动不动,像是一棵枯死的树木。
韩纪再听不下去,提剑上前正欲杀了海凌云,韩月身子却忽然一动,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看向韩纪,道:“滚开!他是我的!”说罢伸手擦去眼泪。
血水在她惨白的面上抹开,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像是给她戴上了一副可怖面具。
寒芒一现,一支灵箭凝结在她手中。她回过身去,海凌云的大笑声停住,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尖叫声。
嗤的一声,灵箭从海凌云的左眼之中刺入,箭镞插入地底。
嗤的一声,灵箭从海凌云的右眼之中刺入,箭镞插入地底。
海凌云疯狂地嘶吼着,张大嘴咒骂着,整个人被灵箭牢牢钉在地上,如蛆虫一般扭动。
嗤的一声,锋利的箭镞刺入胸骨正中间,紧接着,骨肉拉锯声、惨叫声、鲜血迸溅声、大笑声一时响起。
海凌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声大喊:“圣子在上……”
韩月嘴里不住呢喃:“让我找找……让我找找……在哪里……在哪里……”
开膛破肚,肠串肚烂,满地血水。
海凌云断了气。
韩月活剖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