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真以为我们陈家屯没人,治不了你这泼妇?

作品:《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张三棍子?


    那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老光棍,又穷又邋遢。


    五十好几了还打着光棍,身上常年一股子馊味,住在村西头那间快塌的破泥房里。


    谁家姑娘嫁他,那真是跳了火坑。


    陈冬河像是没看到众人反应,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要是能当场点头签字画押,我二话不说,这就上山替你找你那俩好哥哥。”


    “就算他们死了,骨头架子我也给你拖回来摆你娘跟前!”


    他目光锐利如刀,上前一步,直刺李红梅,一字一顿:


    “怎么样?够意思了吧?应,还是不应?”


    李红梅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冬河。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冬河张嘴就说她丑!


    她明明这么水灵,十里八乡公认的村花!


    他怎么能这样污蔑自己?


    更想不到,他竟开出如此恶毒的条件!


    那感觉比当众剥了她的衣裳还难堪。


    脸上火辣辣的,像是又挨了几个耳光。


    嫁给张三棍子?


    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然而,不等她这口气喘匀开口反驳,旁边的贾老虔婆就像被人踩着尾巴的疯狗,嗷一嗓子蹦了起来,浑浊的眼睛瞬间充血。


    她挥舞着鸡爪似的手指,直戳陈冬河鼻尖,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天打五雷轰的小畜生!丧了良心黑了心肝儿肺啊!”


    “我儿子都丢了,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我闺女都跪下了,你不帮也就算了,还说出这种戳人心窝子断子绝孙的话!”


    “我看你这小杂种就是皮痒痒了找抽!”


    她跳着脚,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喷涌而出。


    陈冬河看着这老虔婆跳脚的样子,反而咧开嘴乐了,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冷得瘆人。


    “老虔婆,”他指着贾老虔婆的鼻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整个李家村都找不到一个人愿意帮你们娘俩……”


    “你怎么就不知道反省反省自己那张作孽的破嘴?反省反省你那两个好儿子干的那些破事?”


    “别跟我在这儿装模作样骂李红梅没用。”


    他眼神陡然转厉,声音陡然抬高,盖过了贾老虔婆的叫骂。


    “老子现在就是当众抽她几个响亮的大耳刮子,那也是她活该!自找的!”


    “当初她做伪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他环视一周在场所有陈家屯的乡亲,手猛地指向地上撒泼的贾老虔婆,声音洪亮:


    “还有你!睁大你那老眼昏花看看,这儿是陈家屯!是我陈冬河今儿预备办喜事的地方!”


    “你这老货倒好,披头散发跑我家门口干嚎你儿子,你这是给谁哭丧呢!”


    “你是打量着我们陈家屯没人了,治不了你这泼妇?!”


    陈冬河话音未落,犹如火星溅进了油锅。


    村里那些常年磨嘴皮子练出来的战斗大婶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们可不怕这外村来的老虔婆。


    “呸!不知道是谁的裤裆没兜住,把你这么个腌臜货给露出来蹦跶!”


    一个膀大腰圆的婶子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贾老虔婆脸上,气势汹汹。


    “在你们李家村耍泼没人搭理是吧?敢把屎盆子扣到我们陈家屯儿头上?你那嘴是粪坑吗?张嘴就喷粪!”


    另一个精瘦的婶子立刻接上,词都不带重样的,嘴皮子利索得像刀子。


    “贾老虔婆!识相的赶紧夹着尾巴滚蛋!再多嚎一句,信不信老娘们撕烂你的臭嘴,让你从陈家屯一路爬回李家村去!”


    第三位婶子声音尖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手指头都快戳到贾老虔婆的鼻梁骨。


    这些大婶平时嗓门就高亢,此刻得了由头,叉腰挺胸,气势汹汹轮番轰炸,唾沫星子密集得能给贾老虔婆洗了头。


    她们人多势众,又是主场作战,再加上都有心在陈家人面前表现一番,自然拿出了十二分的战斗力,直骂得贾老虔婆节节败退。


    周围的人看得哄堂大笑,只觉得这场景格外解气。


    对付这种滚刀肉似的泼妇,村里的汉子们不好轻易动手,怕失了身份,被人诟病。


    但本村的女人们可是半点不怕,甚至抢着上前表现。


    贾老虔婆被喷得满头满脸湿漉漉的,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硬是插不进一个字。


    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发紫,最后干脆使出看家本领。


    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冻硬的地面,扯开破锣嗓子干嚎起来:“哎哟喂!没天理啦!陈家屯欺负人咧!我儿子在你们这地界儿走丢了,你们这帮天杀的见死不救哇!”


    “还合起伙儿来欺负我这孤老婆子啊!没人性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哪……”


    陈小霞看着这泼妇在自己家门口哭爹喊娘唱大戏,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再也忍无可忍。


    她手里一直攥着的烧火棍猛地举起来,带着风声就朝贾老虔婆那张哭丧的老脸抽过去。


    “让你嚎!我让你嚎个够!”陈小霞咬牙切齿,眼睛喷火,“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破嘴!”


    啪!


    一声脆响,柴火棍正抽在贾老虔婆的嘴角上,疼得她“嗷”一嗓子蹦了起来,干嚎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痛呼。


    “哎哟!疼死我啦!你这小贱蹄子!还敢打我?”


    贾老虔婆捂着立刻肿起来的嘴角,泼劲儿又上来了。


    呲着黄牙就伸出双手,尖利的指甲如同鹰爪般朝陈小霞年轻的脸蛋挠去。


    “看我不给你这小骚蹄子脸上刻几朵花!”


    可她刚爬起身想行凶,先前骂人的几个大婶反应更快,呼啦一声就围了上去。


    抓头发的抓头发,拧胳膊的拧胳膊。


    更有那指甲尖利的,直接就朝贾老虔婆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招呼过去。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老娘让你撒泼!让你挠人!你挠!你再挠一个试试!”


    “撕了你这张老脸皮!看你还敢不敢跑陈家屯来嚎丧!”


    贾老虔婆瞬间被几个大婶缠住,披头散发。


    脸上、脖子上、手上立刻添了好几道新鲜的血印子。


    痛得吱哇乱叫,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推来搡去。


    李红梅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带着哭腔急喊:“别打了!求求婶子大娘们别打了!我娘她也是心里苦,着急上火啊!”


    “我……我替她给你们赔不是了!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了她吧!”


    她想去拉架,又不敢靠近,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