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第 109 章

作品:《她,霸总,娱乐圈黑月光

    芮槐宁几乎是奔过去仔细查看李伶首那张琴的,看完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然后难以置信地仰起了脸,望向了场外的陆虞渊。


    他的表情还是很平静,明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但这一回,芮槐宁却从他眼睛里读出了一点伤心的意味。


    等一下,伤心?


    他为什么要伤心?芮槐宁真实地感到了困惑。


    陆虞渊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懂的人,也不是什么容易被看透的人,她这时候感受到的伤心,会不会是一种误解?


    但是来不及了,那边导演的大喇叭已经在催她赶快投票了,芮槐宁只得收回视线,匆匆往投票间走去。


    投票的对象是确定了,但芮槐宁的心思早就不在剧本杀上了,她投完又出来跟其他玩家站成一排,所有人都在激动地等着导演宣布游戏结果,只有她在思考一会儿要怎么操作。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已经决定给自己和陆虞渊一个了结了。


    但是有一瞬间,她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陆虞渊那个隐含一丝伤心的眼神。


    等她再看向场边的时候,陆虞渊却已经不见了。


    “现在开始宣布《推推剧本杀》第二季中秋特辑《血染平康坊》的投票结果……”


    导演的大喇叭强行拉回了她的注意力,试玩的投票公布过程并不像正式节目里那样繁琐冗长,导演直接说出了最后的票数:


    “获得0票的只有孙判官,陆小妹1票,是侦探在第一轮投出的;李伶首和杜伶人分别获得两票,而得票数最高,一共获得了4票,被大家认定为凶手的人,她就是——


    “宋提辖!”


    场上一下子热闹起来,其他玩家都在忙着给宋提辖戴手铐,而宋提辖本人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冤枉”。


    于是站在边上看似笑而不语实则心不在焉的芮槐宁很快引起了导演的注意:


    “我想知道陆小妹为什么会投李伶首呢?”


    宋提辖也探出头来:“对哦!我投李伶首是因为实在选不出来了所以瞎蒙的,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跟我投的一样诶。”


    “因为我在最后关头发现,李伶首房间里那张琴的琴弦有一根应该是换过的。”芮槐宁回答道,“只有最中间那根琴弦是以八字结固定的,其余都是蜻蜓结。”


    “不是吧?这也太细了!”宋提辖用眼神表达了佩服。


    杜伶人跟孙判官一路小跑着去李伶首房间里把琴搬了过来,众人果然看到琴轸部位几个绒扣上面有一个结和其他的是不一样的。


    这下大家都开始闹李伶首,说他“藏得真深”、“装得真好”,而李伶首被推来搡去的终于忍不住自己交代了: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换了琴弦,中间那根是我自己安上去的,其他的是琴坊的老师傅安的,各人有各人的习惯,我喜欢打八字结。”


    导演也趁此机会重新举起了大喇叭:“很遗憾,《血染平康坊》一案投票失败,真凶就是李伶首!”


    李伶首到处作揖:“哎呀真不好意思,骗到大家啦。”


    京兆尹还在抠脑壳:“但是,琴弦是关键证据吗?我怎么感觉换琴弦虽然很可疑但是并不能锁凶呢?”


    李伶首在百忙之中抽空回答:“其实不是,关键证据是我烧了一半的借条碎片,夹在床腿跟墙的缝隙里面了。”


    于是又有人去李伶首房间的缝缝里抠出了碎纸片,又拼了个大概,上面果然写着“今李乐师”、“向陆”、“借银”几个字。


    “遴选到一半的时候,我曾经私底下跟陆乐师借过一大笔钱。”


    李伶首解释说,“我家境贫寒,而他古道热肠,直到遴选结束都没有催过我还钱。我原本以为当上伶首之后我就有钱还给他了,但没想到宫中上下打点都需要银子,我手头还是很紧。


    “我就想着不如干脆把他杀了,那我就永远都不用还这笔钱了。于是我打磨了一根特殊的琴弦,外观上和普通的金属琴弦没有分别,但却十分锋利。


    “今天晚上我听到有人弹《子夜歌》所以走到窗边查看,没想到正好看见陆乐师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就趁着夜色正浓拿着我准备好的琴弦出门,从背后勒死了他,随后我迅速回家冲干净了琴弦上的血迹。


    “我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我把这根弦绑在琴上,藏好了我的凶器,又烧掉了借条。


    “不过有些碎片掉进了缝隙里,可长公主带着人来查案,我来不及把它们抠出来了,所以就没管了。”


    他说完之后现场响起了一阵掌声,显然大家都觉得这是非常精彩的一案。


    “尤其是遴选跟选秀之间的古今联动真的是很巧妙。”扮演长公主的玩家说,“在这个剧本里我代表的其实就是有投票权的节目观众。


    “我用于休闲娱乐的时间有限,所以自然会更关注那些有噱头的节目,而激烈的竞争环境又导致了像教坊司这样无良的‘节目组’为了博取流量无所不用其极。”


    侦探助理也狂点头:“今天参加试玩的都是媒体从业者,相信我们都不希望陆乐师的事情在现实中发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着感想,不过似乎并没有人把矛头指向“最爱用极端手段”的芮槐宁。


    但也许只是因为他们不敢罢了。


    芮槐宁像个吉祥物,全程微笑点头附和,似乎发生什么都不能影响她分毫。


    不过确实影响不了,事已至此,她早就百无禁忌了。陆虞渊不是想朝她扔炸弹吗?她可以自己点引线的。


    今天毕竟是试玩,节目组还是采集了众人对于这个剧本的一些建议,希望把它打磨得更好。


    结束以后玩家们都回了各自的化妆间,芮槐宁一个人坐在镜子前,却没有急着卸妆或者换衣服。


    她拿出手机给陆虞渊发了条消息:【来我化妆间】,然后又把手机扔到一边,专心捣鼓起自己的Pad来。


    微博之前就已经不让她再搞突袭直播了,于是她再度打开了海豹直播,并且把直播间标题改成了《爆》。


    不一会儿弹幕就热闹起来:


    “诶,芮姐又直播啦!”


    “好耶第一次蹲到开头~”


    “今天姐姐穿的是古装?是录节目了吗?”


    “爆是什么意思?今天有大瓜吗?[期待]”


    ……


    芮槐宁脸上带着淡笑回应观众们:“我想给大家分享一个秘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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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弹幕上又刷过去一片“呜哇!”、“好好好”、“快说快说”……


    芮槐宁看着走进化妆间的陆虞渊,十分自然地把Pad屏幕朝下扣到了桌子上。


    直播并没有中断,但陆虞渊显然根本没注意到,他只是沉默着坐到了她旁边一把空着的化妆椅上,没有任何寒暄的话语,也没有半点平日里长袖善舞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这会儿对着我会有千言万语。还是说……”芮槐宁望向他,“你我之间其实早就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陆虞渊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直到空气渐渐凝固,直到期待完全落空,然后低声道了句:


    “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说了吗?”


    “你想听什么呢?”芮槐宁反问,“抱歉?忏悔?千字检讨?你明知道等不到的。”


    赶在陆虞渊开口之前她又道:“不过呢,我可以给你听个有意思的。”


    她当着他的面掏出手机,然后拨了一串国际号码。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声:“喂?”


    芮槐宁轻轻地笑:“傅麟深,我又找到你了。”


    傅麟深像是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冲陆虞渊耸耸肩,无视他紧皱的眉头,又拨通了下一个号码。


    “Hello?”这次是一个女声接的。


    “Hi江练,最近过得怎么样?”


    芮槐宁开了扬声器,对着自己的养母像一只逗老鼠的猫,“别急着挂电话,刚才傅麟深挂我电话已经让我不太高兴了哦,要是你也把我电话挂了,我就只好打给你们的宝贝儿子了。”


    江练很快急得喊起来:“芮槐宁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接近念维你试试看!”


    芮槐宁把电话拿远了一点:“冷静一点啊江女士,你当我妈的时候有为了我这么威胁过别人吗?”


    这话让江练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倒是小了不少:“……你小时候那副样子,谁敢欺负你啊?轮得到我操这个心么……”


    但是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就是傅麟深抢过手机大吼大叫:


    “谁是你妈?别恶心人了!你就是个白眼狼,快滚吧!我们傅家没你这个人!”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芮槐宁的威胁太有说服力,傅麟深这回没敢挂断电话。


    化妆椅上的芮槐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长时间都没说话,只眼帘微垂盯着地面。


    “有话快说。”傅麟深不耐烦了。


    “其实我一直没搞懂,我们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毕竟我们也算是名义上的亲人,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势同水火。”


    芮槐宁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我是有反思过的,我想过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儿,所以才让你们做不了正常的父母。”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可傅念维也不正常啊,你们为什么就能全身心地爱他呢?他像个傻子一样怪叫的时候,为什么你们没有把他也抛弃掉呢?”


    “槐宁……”扬声器里传来江练的声音。


    芮槐宁等着听养母的下文,可江练只是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沉默又沉默,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