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离心最近

作品:《夫人只想躺平当咸鱼

    一名小厮躬身引武晴安入内,另一人已快步向内通报。


    武晴安还未说明来意,那小厮便殷勤道:“小姐和少爷早有吩咐,荀夫人与郡主若至,直接请进便是。”


    穿过庭院,刚到花厅,凌晨君已闻讯赶来。


    “荀夫人。”他神色如常地颔首致意目光在她身后不着痕迹地一扫,见她独自一人,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并无太多情绪变化,“暮雪正在房中收拾行装,我直接带夫人过去吧。”


    武晴安点头跟上。


    沿着回廊行走时,她随口问道:“暮雪这是准备离开京城了?”


    “是,”凌晨君语调平稳,“明日启程。”


    “走的这般匆忙?”武晴安微微蹙眉,“她身体可好些了?能经得住路途颠簸吗?”


    凌晨君答道:“夫人放心,她精神已好了许多。路上也会会放缓行程,不至过于劳顿。”


    武晴安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廊下静默片刻,只闻脚步声声。


    凌晨君目光平视前方,仿佛随口一提:“方才门房说,是郡主送夫人过来的。”


    “是呢,”武晴安应道,眼波微转,似想起什么,语气轻快了几分,“本邀她同来,她偏坐不住,定要替我去买什么花茶和香粉。还说京城那家老字号香料铺子货品极全,有些稀罕物,非要我带回北疆不可。”


    凌晨君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原来如此”,面上依旧没有太多情绪。


    武晴安瞥见他古井无波的模样,想着估计他内心早已泛起波澜。


    她原想顺势说一句“暮雪此去乡下,想必也缺这些,凌公子不妨也为她备些”,话到唇边,终究咽了回去。


    她不该插手他们之间的事,这段注定无果的缘分,纵使日后纠缠,也难相守。


    她虽心疼凌晨君隐忍的深情,却不知荀星阑心中是否对此情有所触动,若刻意撮合,将来痛苦的,还是这痴心人。


    不过既然他问了,她便如实相告。至于他是否会去那香粉铺子,便是他自己的抉择了,与她无关。


    不多时,二人到了凌暮雪院中。


    凌暮雪正指挥丫鬟收拾箱笼,见武晴安来了,脸上顿时绽开笑意,快步迎上:“安安!我正想着今日要去寻你,你倒先来了。”


    她气色确实好了许多,已能自如走动。


    凌晨君吩咐下人备好茶点,好生招待武晴安,便拱手告辞了。


    武晴安看着满院堆放的箱笼包裹,不禁莞尔:”瞧你这阵仗,倒与我一般,像是要搬空家底似的。”


    凌暮雪闻言,敏锐地问道:“你也要离京了?”


    武晴安点头:“荀野说就这两日。他已禀明圣上,想来与你不会相差太久。”


    “早些离开也好,图个清净。”凌暮雪挽着武晴安的手走进内室,屏退了其他侍女,只留桃花在旁,压低声音道,“我哥哥说,春闱在即,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京城这表面的太平,只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武晴安听了,却只是笑了笑,轻轻点她额头:“你忘了?之前是谁说,这些事与我们不相干的,怎么又操心起来了?”


    凌暮雪微微一怔,随即失笑:“说的是。我一介女流,总是想得太多。”


    话虽如此,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忧思,却未全然散去。


    武晴安心中明白,即便命运轨迹已变,凌暮雪未能如原著那般与荀野并肩沙场,献策安民,但她的内核始终微变,一直心怀家国大义。


    口中说着要远离是非,心中却依旧装着天下苍生,忧国忧民。


    武晴安眉心蹙起,凌暮雪忙岔开话题,让桃花取来一个锦盒。


    “我给你备了份礼,瞧瞧可喜欢?”


    武晴安惊喜地接过,说自己都忘记给凌暮雪带礼物了,掀开盒盖一看,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


    ——里面竟是几条做工精致的肚兜。


    凌暮雪抿唇笑道:“当日我离开北疆时,你赠我贴身之物,说离心最近。如今我也盼你穿起时,能想起我。”


    她拿起一条,指尖抚过上面的缠枝莲纹:“这些花样虽不及你从前画的那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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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却是我一针一线绣的。时间仓促,来不及绣新的,这些都是往日做的,但都是全新的。”


    武晴安拿起一条在身前比划,促狭地眨眨眼:“穿过的也无妨,我反而更喜欢呢。”


    凌暮雪被她逗得笑出声,拉着她的手道:“今日可不许走了!定要留下用午膳、晚膳,若能宿在我这儿最好。不过……”


    她顿了顿,狡黠一笑:“荀侯那般紧张你,定然舍不得将夫人借与我。”


    两人说笑间,桃花端来了新蒸的山楂糕,红艳艳的糕点盛在青瓷盘中,格外诱人。


    “夫人快尝尝,”桃花笑道,“这是小姐特意吩咐小厨房做的,本要今日给您送去,可巧您就来了。”


    武晴安拈起一块,酸甜软糯,正是她喜爱的口味。


    她在凌暮雪这儿用了午膳,二人又说了许久体己话。


    午后,凌晨君命人给凌暮雪送来几样添置的物品,武晴安瞥见其中有上好的花茶与香料,心下不由一动。


    这人情绪藏得真是滴水不漏,面上看不出分毫,却还是去了那两家铺子。只是不知他可曾遇见星阑,又是否鼓起勇气与她说上话。


    眼见天色渐暗,凌暮雪挽着武晴安的手,商量道:“今日就宿在我这儿吧,我们夜里还能接着说说话。”


    武晴安还没来及回应,却见婢女匆匆来报:“小姐,荀夫人身边的翠雀姑娘来了,问夫人何时回府,马车已在府外候着了。”


    凌暮雪忍不住嗔怪:“荀侯果然小气,这才半日就来要人了。”


    武晴安握了握她的手,承诺道:“明日我一定来为你送行。”


    凌暮雪依依不舍地送她出院子,刚踏出院门,却见连濋与徐尧立在门外。


    连濋见到武晴安,神色一肃,竟单膝跪地,垂首道:“夫人,前段时日连濋多有冒犯,恳请夫人恕罪。”


    他声音低沉,眼底满是悔恨。而他头上的好感度,也从0重新变回了80。


    武晴安下意识想伸手去扶,又觉不妥,收回手温声道:“你身上伤还未好全,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