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0 章 用刑

作品:《穿越民国为何我身在纽约

    李长安转向冈村,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你在日本,还有亲人吗?”


    仓库中央惨白的光晕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冈村猛地抬起头,受伤的脸因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而扭曲,眼中充满了惊疑、警惕,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你想干什么?”他嘶哑的声音带着戒备,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质问。


    他不明白李长安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本能告诉他,这绝无好意。


    李长安没有回答他,目光平静地移向旁边垂首不语的井上田,重复了同样的问题:“你呢?”


    井上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沉默成了他脆弱的盔甲。


    但这份沉默,在李长安面前毫无意义。


    李长安不再追问,他缓缓踱开两步,皮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放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冈村和井上田紧绷的心弦上。


    他停下,背对着他们,望向仓库深处无边的黑暗,仿佛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古老的、令人骨髓发寒的韵味,在空旷的仓库里清晰地回荡:


    “在华国,漫长的历史中,曾有一种刑罚,叫做‘诛九族’。”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这两个血腥而沉重的字眼,在寂静的空气中沉淀、发酵,任由其蕴含的恐怖含义自行渗透进听者的脑海。


    冈村和井上田显然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但“诛”与“族”的结合,以及李长安此刻的语气,足以让他们产生最糟糕的联想。冈村的呼吸变得粗重,井上田的肩膀微微耸起。


    李长安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他们身上,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却字字千钧的语气解释道:


    “所谓‘九族’,历来说法不一。最严苛的解释,上溯高祖,下至玄孙,旁及兄弟、堂亲、族亲,乃至门生故旧,凡有牵连者,尽在其列。”


    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冈村:“简单来说,就是一人犯下诸如谋逆、弑君等不可饶恕的大罪,那么,不仅他本人要承受极刑,他的父亲、母亲、妻妾、子女、兄弟姐妹、叔伯、堂兄弟、子侄……所有与他有血缘、姻亲关系的人,无论男女老幼,无论知情与否,甚至可能只是住得近的邻居、交往过的朋友,都会被卷入,一同处死。或斩首,或腰斩,或更残酷的刑罚。目的是什么?”


    李长安的声音陡然转冷:“是为了斩草除根,是为了以最彻底的恐惧,震慑所有心怀不轨者。是为了告诉天下人,有些线,绝不能碰;碰了,付出的代价将远超你个人的生死,是你整个血脉谱系的彻底灭绝。”


    “不……不可能……你这是……魔鬼的行径!”冈村终于听明白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肿胀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那是极致的恐惧与愤怒混合的产物。


    “那是野蛮!是你们古代**的酷法!现在是文明社会!你……你怎么敢!”


    他嘶吼着,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发颤,失去了之前的疯狂底气,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指控。


    李长安静静地听着他的咆哮,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直到冈村的声音在仓库的回音中渐渐低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文明社会?”李长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当你们用**捂住我侄女的口鼻,将她绑在冰冷的椅子上,用她的生命来威胁我,甚至计划在拿到钱后将她杀掉时,你想过‘文明’吗?当你在河对岸用狙击镜瞄准我的头颅,扣下**时,你想过‘文明’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虽未怒吼,却带着雷霆般的压迫感:“你们对我的家人下手,触碰了我绝不能容忍的底线!那么,我为什么还要用你们所谓的‘文明’规则来束缚自己?”


    他向前一步,几乎与瘫坐在地的冈村平视,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提起‘诛九族’,并非要效仿那古老的酷刑。但它揭示了一个朴素的道理,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当你选择将战火引向别人的家人时,就必须准备好,你的家人也可能被这战火波及。仇恨的锁链一旦铸成,两端都会燃烧。你们在策划时,可曾有一秒想过你们在横滨的姑母,在夏威夷的叔父,在洛杉矶开杂货铺的表亲?”


    冈村如遭雷击,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长安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他没有想过吗?或许在仇恨最炽烈的时候,他真的忽略了,或者说,刻意屏蔽了那些远在故土、与他如今落魄生活似乎已无关联的亲人的影子。


    李长安不再看他,转向面如死灰、几乎瘫软的井上田。


    “常飞。”他唤道。


    “在,老板。”常飞立刻上前一步。


    “让他开口。”李长安的语气不容置疑,指了指井上田,“列出他知道的,所有和冈村健一有血缘关系、姻亲关系的人。无论是在日本本土的,还是已经移民到米国、南米,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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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的。还有,他自己的社会关系网,特别是直系亲属。”


    他顿了顿,补充道:“越详细越好。姓名,年龄,住址,职业,近期状况。”


    “是。”常飞面无表情地应下,对旁边的“灰烬”使了个眼色。


    “不!你们不能!”冈村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试图挣扎起身,但“剃刀”和“墓碑”如同两座铁塔,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他的脸颊紧贴着冰冷肮脏的水泥地,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井上!不要说!一个字也不要说!想想你在长野的妹妹!她还是个学生!”


    井上田被“灰烬”和另一名队员粗暴地拖到仓库一侧,那里有一张锈迹斑斑但异常结实的铁椅,被焊死在地面上。


    他被强行按坐在椅子上,手脚迅速被皮带和铁环固定。


    他的眼睛因极度恐惧而圆睁,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看着常飞和“灰烬”面无表情地打开一个帆布工具包,里面露出一些看似寻常,但在这种语境下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几卷粗细不同的绳索,几根一头削尖的硬木楔,一个皮质的水袋和软管,还有钳子、锤子等。


    “说。”“灰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拿起一卷细绳。


    井上田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打颤。


    他看了一眼远处被死死按住、仍在嘶吼的冈村,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静静站立、目光如冰的李长安。


    对冈村的忠诚、对酷刑的恐惧、对远在日本妹妹安危的担忧,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他紧咬牙关,摇了摇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不”。


    “灰烬”没有废话。


    他用细绳熟练地捆住井上田的一根手指根部,然后拿起一根小木楔,开始慢慢嵌入指尖与指甲的缝隙。


    动作并不狂暴,甚至可以说有些“精细”,但带来的痛苦却是尖锐而持续的。


    “啊——!”井上田的惨叫瞬间冲破了喉咙,在仓库里尖锐地回荡。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却被禁锢在铁椅上,只能徒劳地扭动。


    “住手!混蛋!放开他!”冈村目眦欲裂,嘶吼着,挣扎着,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受刑。


    “灰烬”的动作没有停。木楔一点点深入,指甲下开始渗出鲜血。井上田的惨叫声变成了痛苦的嚎哭和呜咽,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


    “我说……我说……”仅仅几十秒,井上田的意志防线便彻底崩溃了。


    剧烈的疼痛和对妹妹下场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求求你……停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