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9 章 威廉姆斯下线
作品:《穿越民国为何我身在纽约》 李长安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冈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千钧之重的压迫感:
“杰罗姆集中营……我知道。战争期间,日裔被拘禁,是**的政策,是时代的悲剧,也是恐惧下的错误。那里确实发生过不幸。”
嘴上说着,心里想的是没错,就是我要弄死你们。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锋利如刀:“但是,冈村健一,你只记得你家人死在集中营的**,那你可曾记得,就在那场战争里,在太平洋的岛屿上,在东南亚的丛林里,在华国的土地上,有多少无辜的平民——男人、女人、孩子——死在日军的刺刀、**和细菌战之下?南京的三十万冤魂,可曾得到过你们一丝一毫的忏悔?那些被当做‘**’摧残致死的女性,她们的痛苦,又该向谁索要公平?”
李长安的声音并不激昂,却字字如铁,砸在空旷的仓库里:“你们国家发动的侵略战争,带来的苦难如同滔天海啸,席卷了半个世界。集中营里的悲剧,是这海啸溅起的一朵恶浪,是那场由你们民族挑起的巨大罪恶所衍生出的苦果之一。你说你们家是无辜的?或许。但在那场席卷全球的仇恨风暴里,个体的无辜,往往最先被碾碎。我资助华人社区参与战时工作,包括一些集中营的管理辅助,初衷是为了保障被拘禁者的基本秩序,防止更糟糕的情况发生。至于你遇到的个别败类的行为,我承认存在,也深感遗憾。但把这笔账全算在我头上,认为是我主导了对你们家的**……”
他微微俯身,盯着冈村几乎要喷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就是把对一场民族罪行的愤怒,错误地投射到了一个你想象中的、具体的‘恶魔’身上。你想找我复仇,不过是因为我恰好是一个你可以触及的、看似强大的目标,能满足你内心毁灭的欲望,给你多年的痛苦一个看似合理的宣泄口。至于真正的历史经纬和战争责任,你根本不愿去深想。你说我收利息?”
李长安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不,你错了。在那场由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浩劫中,所有被卷入的平民都是受害者,包括在集中营里死去的日裔。但如果你非要把个人家族的悲剧,扭曲成对我个人的血仇,并付诸行动,**我的家人,那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冈村和井上田。
“我现在所做的,甚至谈不上是‘收利息’。这仅仅是对你,对我家人所遭受伤害的,最直接、最私人的……了结。”
李长安身边的常飞以及战锤小队的人都觉得李长安做的没问题。
常飞是站在华人的角度,而战锤小队的人是站在米军的角度,他们也曾经和日军战斗,对于日本人当然没好感。
冈村死死地瞪着李长安,胸膛剧烈起伏,嘴唇翕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长安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试图撬动他多年来赖以生存的仇恨基石。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那空洞的恨意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驳斥、被看穿后的狂暴和顽固。
“诡辩!都是诡辩!”他最终嘶吼道,声音却少了些底气。
“你们华人也杀了我们的人!凭什么只有我们承担罪责?!我不管什么军国主义!我只知道我的家人**,而你和你的同伙见死不救!这就是**!”
李长安不再与他进行无谓的争辩。
**太深,个人的怨念太执着,言语在此刻已经苍白。
他转向一直沉默的井上田。
“你呢?也是因为集中营?”
井上田抬起头,看了李长安一眼,又迅速垂下,用日语低声说了一句:“我的家人也死在了集中营。”
威廉姆斯蜷缩在地上,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越听心越凉,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民族仇恨?战争旧怨?集中营**?
这些词像冰锥一样刺进他混沌的脑海。
他原以为只是**勒索,现在才知道,冈村那疯子竟是要杀李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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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
自己卷进了这种事里,哪里还有活路?
“李先生!李先生!”他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喊叫,挣扎着往前蠕动。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是要杀您啊!我就是想弄点钱!我没想过害命!”
“我要是知道他有这心思,打死我也不敢掺和啊!求您明鉴!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涕泪横流,额头把水泥地磕得砰砰响,之前的嚣张和贪婪荡然无存。
只剩下最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他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李长安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这个蠢货,直到此刻还在为自己的贪婪找借口,妄图撇清。
而且都到这时候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他看向站在一旁,代号“灰烬”的战锤队员,简短地下令。
“带下去。处理干净。”
“是,老板。”“灰烬”应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上前,像拎起一件货物一样,一把抓住威廉姆斯背后的绳索。
“不!不要!李先生!饶命啊!求求您!我可以做任何事!别杀我!”
威廉姆斯疯狂扭动,双腿胡乱蹬踹,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嚎。
“灰烬”毫不在意他的挣扎,手臂稳定有力,半拖半提地将威廉姆斯往仓库更深的阴影里拽去。
威廉姆斯被倒拖着,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死死盯着李长安的方向。
嘴里发出绝望的、含糊不清的哀鸣,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悔恨。
但那声音,连同他整个人,迅速被黑暗吞没,消失在仓库一侧的通道拐角。
很快,连挣扎和呜咽声也听不见了。
仓库中央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冈村粗重的喘息,和井上田更低的垂首。
李长安没有再看那个方向一眼,仿佛只是让人清走了一袋垃圾。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剩下的两个绑匪身上。
对于敌人,而且是日本人,李长安从来不是仁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