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给哀家杀了他们

作品:《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几经追查后得知是卫承宇李代桃僵换下了楚家幼子。


    这么多年,裴家一直暗中搜寻这个楚家余孽,也派人监视着卫承宇的动作,想顺着卫承宇揪出人。


    没想到卫承宇始终没有联系过那个孩子。


    直到裴琰出事,裴劭才顺藤摸瓜查到了惊九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他多年来一直在暗中活动,意图翻案复仇。


    可惜,在裴琰死后,裴家派出去那么多人,每次都让他侥幸逃脱。


    谁能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出现。


    “楚鸿。”


    裴明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你这条漏网之鱼,苟延残喘至今,不继续隐姓埋名了此残生,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面对裴明月的厉色,楚鸿非但不害怕,反而还嘲讽似的笑了声。


    他再次搭箭上弦,乌黑的箭簇在火光下闪着寒光,直对裴明月心脏的位置。


    “裴太后,叙旧的话可以稍后再说,现在,不妨让你的人,把刀啊剑啊的收起来。”


    裴明月冷哼:“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


    “你可以试试是你手下那些人的动作快,还是我手中这支箭更快。”


    顿了顿,他又道:“对了,忘了说,我喜欢别人威胁我,你父亲抓我那么久都没抓到我,劝你最好三思而行。”


    裴明月气得胸口起伏,眼眸中的怒火和杀意喷薄而出,她死死盯着楚鸿手里的弓箭。


    楚家最出名的就是箭术,当年楚一飞那把弓箭名震北境,据说能百步穿杨、洞穿重甲。


    她虽在重重保护之下,但也不敢赌楚鸿那一箭的威力。


    强压着怒火,裴明月道:“楚鸿,你以为你凭你一人一弓就能逆转乾坤救下皇帝吗?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素指一挥:“看看你周围,尽是我裴家精锐,别说救皇帝,就连你也得死在这儿!”


    当内心害怕时,才会想用兵力威慑。


    她继续道:“还有沈池鱼,你不是她的狗吗?你敢动我一下,我手下的人会立马弄死她。”


    谁知楚鸿听言却笑了,那笑声在肃杀的围场内格外突兀,也格外气人。


    “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了?”


    他眨了眨眼,目光越过混乱的围场,投向远处黑暗的山林,“你没脑子,就觉得所有人都没脑子吗?我既然来救驾,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在他话落的同时,围场外围响起马蹄声,夜色中看不清来了多少人,但绝对不少。


    裴明月脸色剧变,眼中第一次露出害怕的神色,难道楚鸿真的有后手?


    不,不可能,他一个楚家余孽,哪儿来的本事找到援兵?


    楚鸿继续刺激她:“你想拿池鱼做要挟,是不是应该先确认一下,人是不是在自己手上?”


    裴明月的镇定在这句问话中瓦解,对啊,沈池鱼呢?她派去处理沈池鱼的人怎么迟迟没有回来?


    难道……


    一个她最不愿相信的可能盘绕心口,啃噬着她的心脏。


    不,不会,沈池鱼不可能那么好命,绝对不会。


    可惜,事与愿违。


    “裴太后怎么会觉得,我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跌倒呢?”


    清冷的女神自混乱的人群后方传来,被围着的人群分出一条路,沈池鱼在十三的护卫下不疾不徐地走出来。


    她一步步朝着裴明月而去,步履从容,目光越过纷乱的人影和染血的刀锋,毫不避让地对上裴明月惊怒交加的视线。


    “你……你怎么会……”裴明月难以置信。


    她安排足够的人手,选择恰当的时机,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局势,怎么会全盘皆输?


    但是,看沈池鱼毫发无损气定神闲的样子,像是有备而来,不是侥幸逃脱那么简单。


    沈池鱼站在御前侍卫们的保护圈外,看了眼里面的沈砚舟好谢璋,确定没事儿后才转开眼眸,重新看向裴明月。


    她扬唇轻笑:“你想问我怎么没事?还是想问你裴家的援兵为何迟迟不到?”


    “太后娘娘,你们裴家筹划今夜谋逆之事,想必费尽心力,又借有北域的东风,肯定认为一切都万无一失吧?”


    “可惜了,你怎么就忘了多想一想,你们的对手,是不是软弱无能到要任人宰割呢?”


    “沈池鱼!”裴明月没了方才的镇定,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破隐秘的恼羞成怒和一丝恐慌,“你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你勾结楚家余孽,扰乱平叛,其心可诛!”


    沈池鱼啧啧两声:“平叛?你勾结禁军统领,埋伏私兵,劫持大臣家眷,围攻陛下,这叫平叛?”


    “叛军是谁?是誓死护驾的沈同知?”


    “还是被你当作肉盾的无辜妇孺?”


    “或者说,在你眼里,不顺你裴家的意、不肯将江山拱手让与你裴家的,便都是叛党?”


    如此直白的质问,令许多尚在抵抗和心有犹豫的官员兵将心头一震。


    裴明月急道:“巧言令色!若非皇帝昏聩,容不下忠臣良将,我怎会如此?今夜之事,乃是昏君自作自受!”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啊,”沈池鱼抬手将鬓边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挽到耳后,扬声问:“明慧郡主,陛下可有容不下你们兄妹?”


    话语一落地,众人又开始骚乱起来。


    “什么?明慧郡主?明慧郡主不是在林场里失踪了吗?”


    “我怎么看不懂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郡主没事?那镇北王呢?”


    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楚鸿身边。


    卫凝手持长枪,迎风而立:“陛下对卫家皇恩浩荡,不曾容不下我们兄妹二人,倒是太后你容不下我们卫家。”


    “不,不可能。”


    卫凝怎么会没事?她安排了那么多人手,又提前在马上动了手脚,卫凝怎么会没死?


    裴明月喃喃两声,随即又被孤注一掷的狠厉取代:“既然如此,今夜,你们都得死!”


    “来人!给哀家杀了他们!一个不——”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一名浑身浴血头盔歪斜的叛军从外围踉跄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