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心凉了半截

作品:《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不是他一而再地纵容,赵羲和又哪儿来的胆子和江令容狼狈为奸?


    他是侯府的大树,遮天蔽日保护着侯府,吸食的却是普通人的血。


    “侯爷,”沈池鱼打断承平侯的哭诉,“你说赵羲和是受奸人挑唆,敢问奸人是谁?”


    两个丫鬟确实是赵羲和所买,**契都还在侯府。


    至于人为什么会在王府,是谁安排进来的,那就看赵羲和敢不敢说了。


    她端起茶盏,捏着茶盖轻抚茶叶,“大理寺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可不是空口白牙的污蔑。”


    “她让人混入王府,蓄意害我,证据确凿,是触犯国法谋害皇亲的重罪。”


    每说一句,承平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何况,她之前和江令容勾结,屡次陷害我想取我性命,侯爷当真不知吗?”


    承平侯被问得哑口无言。


    轻抿一口茶,把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她质问:“侯爷要本王妃原谅一个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原谅一个视国法皇权如无物的狂徒?”


    “侯爷,将心比心,若今日位置对调,您能轻易说出原谅二字吗?”


    承平侯几次张嘴,发现自己无法辩驳。


    沈池鱼说的是铁一般的事实,赵羲和确实是处处找她麻烦,最后犯的也确实是重罪。


    想求情的话,在口边绕了几圈都说不出来,他整个人颓丧地好似又苍老十岁。


    垮着肩膀,满脸是无奈的绝望。


    “王妃当真不能给她一条生路吗?”


    沈池鱼决绝:“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该如何处置,自有大理寺依**断,侯爷请回吧。”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承平侯踉跄着起身。


    沈池鱼冷冷看着他:“侯爷应当自省,一双儿女为何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子不教父之过,你作为父亲,可有给孩子树立好的榜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承平侯府,也该为他们的纵容与贪婪付出代价。


    承平侯无言,失魂落魄地对沈池鱼拱手,脚步凌乱地离开王府。


    不多时,十三从外面闪进来:“王妃,果然如你所料,他离开王府后没有湖区,而是转道进了宫。”


    沈池鱼冷笑,求她不成,便想去求那位太后娘娘吗?


    可惜,事情牵扯到裴遥,裴明月巴不得让赵羲和一力承担,怎么可能会帮承平侯?


    这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慈宁宫内。


    裴明月倚在暖榻上,一个宫女捶腿,一个宫女按肩,裴遥坐在杌子上给她涂新蔻丹,顺便陪着说话。


    听闻承平侯求见,她的眉头立刻厌恶地皱起,挥挥手吩咐心腹宫女静云:


    “就说哀家身子不适,不见外客,让他回去。”


    赵羲和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牵扯到摄政王府,正是块烫手的山芋,她烦都来不及,更不愿沾手。


    静云领命正要出去,裴遥抬头开口:“姑姑且慢。”


    静云停步。


    裴明月望着裴遥,眼带询问。


    “侯爷此事求见,定然是为了赵羲和之事,他走投无路,才求到姑姑这里。”


    裴遥提示:“赵羲和知道的事情有点多。”


    裴明月眉头蹙的更紧,她知道裴遥私下与赵羲和多有来往,此次也是她利用赵羲和对沈池鱼下的手。


    可惜,没得手不说,屁股也没擦干净,反惹一身骚。


    正是知道,她才更不想见承平侯,不想引火烧身。


    裴明月冷声:“你是怕赵羲和在大理寺熬不住,把你供出来?”


    裴遥没否认:“赵羲和这人,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罪行败露后心中早已惶恐至极。”


    “大理寺那些审案高手,最懂拿捏人心,三言两语一吓唬,难保她不会为了自保,说些该说的和不该说的。”


    她垂眸继续给裴明月包蔻丹,语气冷静。


    “姑姑,赵羲和死不足惜,但她若是咬到我们身上,闹将起来才是**烦。”


    尤其是,眼下北域使团还在京中。


    此话点醒裴明月,和谈之事还在关键期,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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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不能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如果赵羲和在大理寺说些不该说的话,即便最终查无实据,也会惹来不必要的风波,还可能会被谢无妄顺势抓住把柄。


    沉吟一会儿,她对静云改口:“让他去偏殿等着。”


    “是。”


    偏殿内,承平侯一见裴明月在宫人的簇拥下进来,立刻扑通跪倒在地:“太后娘娘!求娘娘救救臣那不成器的女儿吧!”


    当着裴明月的面,他不敢再说什么受见人怂恿蒙蔽这种话,只一个劲儿地求情。


    “求娘娘看在臣多年尽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救她一命吧,臣一定会报答娘娘大恩!”


    裴明月在主位坐下,一抬手:“侯爷快快请起。”


    在承平侯起身后,她道:“不是哀家不帮你,只是羲和犯下的事着实太大。”


    “是,臣知道兹事体大,所以才厚着脸皮来求娘娘一回,还望娘娘能伸以援手。”承平侯又是躬身一揖。


    裴明月道:“意图谋害当朝亲王妃,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这可不是小孩子玩闹,是触犯国法的重罪。”


    “可您是太后,只要您肯帮,葛立哪里敢继续查。”


    “哀家深居后宫,如何能干涉大理寺办案?哀家插手岂不是罔顾国法,有负先帝和陛下所托?”


    承平侯听到她三番两次用冠冕堂皇的话推辞,心都凉了半截,但为了女儿,还是跪下连连磕头。


    “娘娘,臣求您想想办法,哪怕……哪怕留她一条性命,流放也好,圈禁也罢,臣就这么一个嫡女啊!”


    “行了,”裴明月不耐烦道:“哀家知道你的忠心,所以才给羲和那孩子封了郡主,可是你看看,她是怎么报答哀家的?”


    仗着和九公主谢玉嘉感情好,又得太后宠爱封了郡主,赵羲和在京都可没少惹事。


    那些个官家小姐,但凡和她不对付的,哪个没在她手上吃过亏?


    侯府里因她不顺心打杀的婢女不知几多。


    承平侯不是没想过教训她,可谁让侯夫人是个拎不清的,**都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