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兽世文中被赶出去的异类小可怜23

作品:《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

    时衿检查完,抬头问他,


    “你昨天没有吃东西,今天可要好好补充一下体力,我去准备早饭。”


    银徵点头:“麻烦你了。”


    时衿笑了笑,起身走向洞口。


    她拨开门帘,清晨的新鲜空气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我去溪边洗漱一下,很快回来。”


    她说,然后走出了山洞。


    银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白色长发在晨风中轻扬,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又移向她修长的双腿。


    这个雌性……确实很美。


    但银徵不是会被美色迷惑的雄性。


    他更在意的是她的能力、她的性格、她救他的动机。


    单纯善良?不像。


    有所图谋?他一个重伤的兽人,有什么可图的?


    银徵陷入沉思。


    而山洞外,时衿正在溪边洗漱。


    清凉的溪水让她彻底清醒,她掬水洗脸,看着水中倒映的自己。


    “时九,银徵的状态如何?”


    她在心中问。


    “他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伤势愈合速度超出了预期,预计三天后可以尝试变回人形。”


    时九汇报。


    “不过,他的警惕性很高,虽然表面平静,但一直在观察和分析你。”


    时衿轻笑:


    “正常。毕竟是强者,没那么容易信任一个陌生人。”


    她擦干脸,正准备回山洞,突然,远处传来熟悉的能量波动。


    凌遡来了。


    时衿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下有意思了。


    她故意放慢动作,慢悠悠地走回山洞。刚到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低沉而警惕的声音:


    “你是谁?”


    是凌遡。


    时衿掀开门帘走进去,看到凌遡站在山洞中央。


    背对着她的高大身影在晨光照射下落下一片阴影。


    银色的长发飘在身后,眼睛正冷冷地盯着兽皮垫上的银徵。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个兽人。


    还是个雄性兽人。


    而银徵虽然重伤未愈,但气势不减。


    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凌遡,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两个强大的雄性,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但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经浓得化不开。


    “凌遡,你来了。”


    时衿语气自然地打招呼,仿佛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凌遡转头看向她,眼中的冷意稍缓,但语气依然紧绷:


    “是啊,不过好像你有客人,我是不是不方便进来?”


    好浓的绿茶味儿。


    时衿挑了挑眉,走到两人之间,先对银徵笑了笑,然后转向凌遡:


    “这位是银徵,银狼族的。我在山洞外发现他受了重伤,就带回来治疗了。”


    她又对银徵介绍:


    “这是凌遡,我的邻居。”


    邻居。


    这个词让凌遡心中那点不舒服更浓了。


    他只是邻居,而这个陌生雄性却能躺在时衿的山洞里过夜?


    银徵的视线在凌遡和时衿之间转了个来回,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他勾起嘴角,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原来是凌遡,久仰大名。我是银徵。”


    凌遡当然知道银徵是谁。


    银狼族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首领,统治着北方最大的狼族部落。


    实力强悍,作风霸道,在兽世名声赫赫。


    但传闻中的银徵,可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狼王。


    而不是眼前这个躺在兽皮垫上,重伤未愈,连人形都维持不了的伤患。


    凌遡的目光扫过银徵身上的伤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刺:


    “银狼首领?这副模样,倒是和传闻不太一样。”


    银徵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笑容不变:


    “虎族和猎豹族联手偷袭,一时疏忽罢了。


    倒是凌遡你,传闻中独来独往的银蛇,什么时候开始给人当起邻居了?”


    他刻意加重了邻居两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时衿。


    凌遡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听出了银徵的潜台词。


    一个独行侠,凭什么管他和白灵之间的事?


    “白灵……是我的朋友,”


    凌遡说,声音冰冷,


    “我不允许来历不明的兽人接近我们的地盘。”


    “来历不明?”


    银徵笑了,笑声低沉。


    “我可是银狼族首领,身份比你清楚多了。倒是你,凌遡,你有什么立场说这话?据我所知,你连部落都没有。”


    这句话戳中了凌遡的痛处。


    他的确没有部落,一直是独行侠。


    这是事实,但被银徵这样当面说出来,还是在时衿面前……


    凌遡的手握紧了,指尖泛起淡淡的银光。


    这是要动用异能的前兆啊。


    时衿适时插话,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了,两位。”


    她走到两人中间,先看向凌遡:


    “凌遡,银徵伤得很重,需要静养。我既然救了他,就不能半途而废。”


    然后她又看向银徵:


    “银徵,凌遡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这些天帮了我很多。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


    她的话语平静,但异色双瞳中闪烁着不容反驳的光。


    两个雄性都沉默了。


    凌遡看着时衿,心中的烦躁和失落交织。


    他想说,怎么能让陌生雄性住在她的山洞里?这太危险了。


    但他没有立场说这话。


    他不是时衿的伴侣,甚至不是她的族人。


    他只是……邻居。


    这个认知让凌遡胸口发闷。


    而银徵则是在观察。


    他敏锐地注意到,当时衿说话时,凌遡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压抑和隐忍。


    那是雄性对雌性的占有欲,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隐忍。


    有意思。


    银徵心中的警惕稍缓,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


    看来这位传闻中冷心冷情的银蛇,对这个白猫雌性动心了。


    但白灵呢?


    她对凌遡是什么态度?


    银徵看向时衿。


    她正平静地看着两人,表情温和却疏离,仿佛刚才的争执与她无关。


    这个雌性……不简单。


    “白灵说得对,”


    银徵率先开口,语气缓和了些,


    “是我失礼了。凌遡,感谢你照顾白灵。”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暗示了他和白灵是站在一边的,又暗示了“白灵需要照顾”这个事实。


    而凌遡只是“照顾者”,不是伴侣。


    凌遡听出了潜台词,脸色更冷了。


    但他也意识到,继续争执只会让白灵为难。


    “……嗯。”


    他最终只是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时衿。


    “今天还学狩猎吗?”


    时衿点头:


    “当然。我带点吃的,我们就出发。”


    随即她走到银徵身边,蹲下身,声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