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兽世文中被赶出去的异类小可怜22

作品:《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

    等煮的差不多了,这才小心的倒在碗里晾着。


    然后她走到山洞的另一侧,在自己的床上躺下,闭上眼睛假寐。


    她在等。


    等银狼醒来。


    ……………………


    银徵恢复意识时,第一个感觉是痛。


    全身都在痛,尤其是腹部和左腿。


    他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光滑的岩洞顶,跳跃的篝火光,以及……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雌性,背对着他躺在篝火的另一边。


    白色长发如月光般垂落腰际,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银徵愣住了。


    他最后的记忆是重伤逃窜,躲进一处岩石缝隙,然后力竭昏迷。


    昏迷前,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所以现在……他得救了?


    救他的人,应该就是这个雌性。


    他试图坐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声音惊动了雌性。


    她转过身,看向他。


    银徵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精致得不似真人,皮肤白皙如最上等的瓷器,五官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一蓝一金,异色双瞳,此刻正平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她像月光幻化而成的精灵,又像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神女。


    “你醒了?”


    她起身开口,声音轻柔,如清泉流过玉石,


    “别乱动,你伤得很重。”


    银徵愣愣地看着她,一时忘了回答。


    时衿走到他身边蹲下,检查他的伤口:


    “止血草起作用了,伤口不再流血。但骨折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愈合。”


    她说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有点发烧,正常反应。”


    “我这里刚好有退烧的的草药,就给你熬煮了汤,你等一下。”


    她转身去取汤药,银徵这才回过神。


    “是……你救了我?”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嗯,”


    时衿将药碗递到他唇边,


    “我在山洞外发现你的。你伤得很重,差点就死了。”


    银徵下意识警惕,闻到熟悉的草药味,这才就着她的手喝。


    这些药草熬出来的汤并没有她在现代社会喝的苦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喝下去后身体都舒畅了许多。


    喝完药,他看着时衿,许久后认真说:


    “谢谢。我欠你一条命。”


    “不用谢,”


    时衿摇头,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银徵沉默了几秒,才说:


    “银徵。银狼族的。受伤是因为……遇到了仇家。”


    他说得含糊,显然不想多谈。


    时衿也没有追问。她点点头:


    “我叫白灵。这里是我的洞穴,很安全,你可以在这里养伤。”


    “白灵……”


    银徵重复着她的名字,突然想起什么,


    “你是猫族的?但你的毛色……”


    时衿诧异,她可没有在他面前露过什么兽身特征。


    “白色,和族人不一样,”


    时衿平静地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所以被赶出来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银徵听出了其中的苦涩。


    他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救了他的雌性,不仅美丽,还有着超乎寻常的坚韧。


    她应该被好好呵护着才对。


    他转移话题,且郑重承诺,


    “等我伤好了,我会报答你。”


    “先养好伤再说,”


    时衿笑了,笑容干净温暖,


    “饿了吗?我这里有吃的。”


    她起身去拿食物,银徵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意味深长。


    在这个陌生的雌性身边,他竟然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也许,这场重伤,并不是坏事。


    银徵想着,缓缓闭上眼睛,再次沉入睡眠。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


    而时衿,看着他沉睡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三种异能,还能重伤被仇家追杀……


    看来那个仇人也不简单。


    但没关系。


    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挖掘他的秘密,慢慢将他收为己用。


    时衿走回篝火边,添了根柴。


    火光跳跃,将她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拉得很长。


    但她不急。


    一步一步来。


    ………………………………


    第二天清晨,银徵先于时衿醒来。


    洞外天色微明,晨光透过兽皮门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岩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银徵躺在柔软的兽皮垫上,缓缓睁开眼睛。


    痛。


    这是第一个清晰的感觉。


    但相比昨天濒死时的虚弱,现在的痛楚中夹杂着明确的生机,证明他还活着,并且在好转。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


    很好,都能动。


    但当他试图调动异能时,体内传来一阵空虚的钝痛。


    伤势太重,异能暂时无法使用,连变回人形都做不到。


    银徵皱起眉,侧过头,看向山洞另一侧。


    时衿还睡着。


    她侧卧在兽皮床上,白色长发散落在枕边,猫耳也不知什么时候露了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晨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即使在睡梦中,她依然美得惊人。


    银徵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平静。


    银徵回忆起昨天半昏迷时听到的温柔声音。


    那声音像一道光,穿透了濒死的黑暗,给了他求生的意志。


    就在这时,时衿醒了。


    她先是猫耳动了动,然后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异色双瞳在晨光中清澈透亮,刚睡醒时还带着一丝懵懂,像林间初生的小鹿。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银徵。


    四目相对的瞬间,银徵突然有些窘迫。


    他一直在看她。


    但时衿似乎没注意到,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银徵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谢谢你。”


    “不用谢,”


    时衿下床,走到他身边蹲下,再次检查他的伤口。


    “你恢复的很快,比昨天捡到你的时候好多了。想来过不了几天就能基本痊愈了。”


    “嗯。”


    她检查得很仔细,手指轻触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专业而轻柔。


    银徵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他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不习惯。


    他从未让雌性如此靠近过。


    “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