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第 203 章

作品:《宗门被破以后

    “然后你就炸了山?”墨娅不甘心地顶顶腮帮子,“炸个山你也小家子气,真是抠门抠惯了!”


    她撇撇嘴,一副‘要是自己来绝对不止这点动静’的表情,完全忘记了不久前自己还骂孔彦书是个炸山的混蛋。


    孔彦书反驳:“炸药不易制好吗?你知道那几颗药有多难炼吗?”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让丹药爆炸不是个容易事,修仙界的丹方中至今他还没见过相关信息的收载,全是凭着民间火药的经验,拿着药材一点点试出来的,上次在仙门大会中用了不少,后面材料一直没补够,兜里就没剩下几颗,这次要不是借着山洞里的药材,他也没法炸开山逃出来。


    “真是的,改天就该让你站在边上看看我炼药的辛苦!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有我不抠!”孔彦书对于被指控抠门这件事非常不满意。


    “好了,别斗嘴了。”


    几个小孩说着话老爱吵起来,虽然基本上是朝着玩,但鹤溪表示还是有些心烦。


    墨娅欲要张开的嘴合上,她抿抿嘴,将话咽回去,抬眸看向了其他地方。


    “你接着说。”鹤溪对孔彦书说。


    孔彦书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


    接连三次失败,孔彦书有些泄气,他打算先躺一会儿,休息一下脑子再说。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床褥铺在地上,一头扎进柔软的被子里,吸收了一会儿床铺的温暖后,翻身躺着,翘着二郎腿,双臂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他闭上眼睛,干净的识海中,看过的药材突然像绘卷一样展开。


    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


    他在心里腹诽着,静静看着绘卷从右至左慢慢划过去,每一个药材的形状、用途、丹方一清二楚。他看着绘卷流动,目光在一个个药材上扫过。


    石室内静得只听得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孔彦书平缓的呼吸突然出现短暂的停滞,他猛地坐起,将箩筐中的药材一通翻找,从其中翻出了一株朴素的像路边野草的植物。


    就是它!


    孔彦书的眼眸中带着雀跃的惊喜。


    汲汲草,长在河边的无人在意的小草,是专业如丹修他们稍不注意也会将其当成野草的灵草。本身毫无药性,但有一个绝佳的作用——那就是可以按照病人的虚弱程度调整任何丹药的药效维持时间。


    病人身体健康,药效就以最大程度释放,被病人吸收。病人身体羸弱,药效便以适合的速度和剂量一点点释放,保证治病效果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降低副作用。简而概之,汲汲草是一个能保证病人适应任何药物的好东西。


    但,是东西就有好有坏,汲汲草的麻烦点就在于它的处理很难。它全身上下能炼药的部位只有叶片经络,而其他部位如叶片肉质部分、叶茎、花朵都不能用,不仅如此,这些部位还不能和经络一起进入炉子,有一点都会消解经络的作用,导致丹药失去可调节药效的功能。


    汲汲草脆弱,轻轻一捻就碎,长在河边的时候,吹过的风稍大一点,就会被吹断,要处理起来做药材实在难搞。


    难打理的特性注定它不会成为常用的药材,相比之下,直接炼制不同程度药效的丹药更加简单,因此现在使用的丹药方中除非真的必要,否则都已经去除了汲汲草。绝大多数丹药集中也很少介绍汲汲草的详细处理,基本囫囵写个用途就过去了。如果不是神书中有详细记载,孔彦书都要忘了还有这种药材了。


    孔彦书取了张小桌子出来,将汲汲草放在桌上,又拿了一盏灯出来,灯托上镶嵌的是蓝星送的夜明珠,明亮不刺眼,此刻刚好方便他剖解汲汲草。


    汲汲草真的是个非常麻烦的东西!


    真正动手后,孔彦书觉得丹修们将汲汲草从丹方中去除这一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即使他仔细仔细再仔细,手中动作轻柔轻柔再轻柔,他还是在一片“嘶——”、“噫——”、“唉呀——”的感叹声中获得了一手的碎渣渣。


    俗话说好事不怕磨,多次的失败反而激起了孔彦书的好胜心,不知不觉中,他的神情无比专注,对着手下的汲汲草,像最温柔得对待爱人那样,认真、细致、轻柔。


    在长久的寂静后。


    “呼——”一道如释重负的舒气声从孔彦书嘴里发出,他转转僵硬的脖子,擦去额头的汗,站起身来活动身体。


    他手脚活动着,视线不离桌上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叶片经络。留一片用一片吧,以后或许用的上。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孔彦书将其中一片小心收好,将另一片送进了丹炉中。


    又过去一段时间,在孔彦书收回灵力,睁开眼睛时,炉子上出现了“通过了”三个字,孔彦书笑着说道:“真是不容易啊!终于通过了。”


    他打开盖子,去取丹药,却发现炉中空无一物。他疑惑得伸手在炉子里摸了一圈,什么也没有,他不信邪得将炉子倒扣过来,一颗药也没倒出来。


    “……过分了!你竟然私吞我的药!”


    孔彦书气得撸起袖子:“我辛辛苦苦炼的药,你一个炉子凭什么私吞!吐出来!你吐出来!”他捏住炉子两边的耳,将炉子左右摔倒,前后晃动,一副“你不吐出来我就要你好看”的样子。


    摇摇晃晃的炉子表面显现出字迹抖动的一行字“药在外面,离开这里你就能拿回来”。


    “离开这里?”孔彦书环视一圈,“那你倒是开门啊!”


    “试炼还没结束,开不了门。”炉子现出这句话后,似是感知到孔彦书的情绪,马上跳出另一行字,“试炼不难,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的。”短短十六个字透出一股谄媚的味道。


    “哼!”


    孔彦书将丹炉推回原位,丹炉踉踉跄跄转了几圈后站稳,发布了下一个试炼的要求——炼一颗能让人飞的药。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其他人,一定会觉得这个要求奇怪,凡是修士只要修为到了自然能飞,修为不到借助一些工具也能飞,但靠丹药飞行基本是没有的,这个题目应该是让他们炼一颗能提升修为的药吧。


    可是站在这里的是孔彦书,一个靠着自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1416|1747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书踏入丹修一途的家伙,他非常直接的从字面意思去理解“让人飞”这三个字。


    他想起了神书里的飞飞丸。


    随着岁数的增长和在修仙界的历练,孔彦书已经熟读许多丹修方面的书籍,已经了解了那本神书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多么的异想天开。里面的丹方都是想常人所不想,做常人所不做的代表。


    他也曾找其他丹修探讨过神书里的内容,结果对方嗤笑他脑子有病,有这精力不去钻研更好的丹方,反而耗在这些荒唐事上,久而久之,他就不再和其他丹修交流神书。反正好不好的只有他自己真正知道。那些人说神书荒唐,他还嫌他们的丹方死板呢。


    思及此,他将神书拿出来,将飞飞丸的制作过程又读了一遍,确认记性无误后,他将书塞回储物袋中,着手找药材。


    做飞飞丸最重要的主药就是飞旋果,这是一种长在树上,如果被打落,会打着旋儿飞的果子,据说只在妖王城附近生长。


    可惜上次他们去那里的时候忘记摘些飞旋果了。孔彦书摇头惋惜。


    箩筐中的药材里有两枚飞旋果,用树藤编的小笼子锁着,孔彦书打开笼子上的卡扣,突然眼前一花,再看清时笼子里就空空如也了。


    “?!”


    他抓着笼子抬头看了一圈,又低头转了一圈。


    飞旋果呢?他刚刚还在笼子里转眼就没了的飞旋果呢?


    见鬼了!再会飞也不至于连个影儿都看不到吧!


    他震惊得看向石室的所有角落,企图找到飞旋果的存在。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看到。


    不是!没有飞旋果他怎么炼药?怎么出去啊?


    孔彦书抓狂得拍打着手里的笼子,焦急得扒开每个角落细致搜索。


    慌乱的孔彦书不知道,飞旋果不仅会飞,还会变色,它会根据周围的环境变化自己的色彩,从而融合进环境中避免被抓到。这是它们自保的手段,毕竟光靠飞的快可躲不过妖族那群以速度见长的鸟族,双重防护才更加保险。


    但这种保险不是无敌的,飞旋果的变色每次只能维持半炷香的时间,就会变回原本鲜艳的橙红色,然后休息半炷香后才能变幻下一个颜色。若是想抓飞旋果,等它恢复本色后抓是最好的。


    但是大多数人不会知道这一点,绝大多数人在抓飞旋果的时候都是在树林里、山里,众多草木遮掩了飞旋果的行踪,他们只会认为是飞旋果飞的速度太快,才让他们追了那么久。


    同样不知道这点的孔彦书在找遍整间石室无果的情况下,一屁股坐到了炉子上,心中感慨,不愧是一察觉到要被抓就会主动逃跑的果子,简直成精了!


    他敲敲屁股下的炉子:“炉兄,有没有办法帮我抓到飞旋果?”


    炉子缓缓变出六个字:“没有,另外,下来!”


    虽然没有脸,做不出表情,但最后加粗加大的“下来”二字足以显示炉子的愤怒,孔彦书甚至觉得屁股底下有些发烫。


    “好嘛,要什么什么没有,做什么什么做不到,脾气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