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第 190 章

作品:《宗门被破以后

    孔彦书失踪了!


    这个消息一出,本就着急的杨年一家人更头疼了。


    “怎么连孔公子都不见了?”杨年生气地拍着桌子。


    这贼人掳走二儿媳,他还可以理解,他是国中有名富商之一,被贼人惦记财产,对他家人下手一事过去也有发生。可这孔公子初来乍到的,怎么也被他们抓走了?


    杨年这下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该留他们,这下好了,把祸事都传染给他们了。


    “林姑娘,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孔公子呀!”杨年脸色难看地向众人道歉。


    “杨老爷此言差矣,这不是你的过错。”林愿安慰他,“孔彦书不是普通人,他有保命的本事,你不必担心他。”


    虽然她这么说,可杨年的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现在连贼人都不知道是谁,在哪里,有什么后手,他怎么敢相信他们的话呢,只能勉强笑笑,没有真的将这事放下。


    林愿安慰完杨年,和同伴们来到了大杏花树下。通过对张栩栩的画笔和对孔彦书的丹药追踪,二人的气息最后都是在大杏花树下消失的。


    “这树一点妖气都没有。”墨娅道。


    木青点头:“我也没有闻到。”


    “也许树上有些阵法,蒙蔽了我们的感知。”林愿道。


    说着她轻轻一跃,跳上了树,开始查找树上的不对劲之处。其他人也一起寻找。


    找了半天,几人什么也没有找到。


    “什么阵法都没看到,法阵的花纹也没有。”墨娅蹲在树干间,声音透过杏花传出来。


    “我这也什么都没找到。”林愿提出了另一个办法,“攻击这树试试?”


    “我看可以。”墨娅马上同意了林愿的建议,调整姿势,准备跳下杏花树。


    “啊!”


    墨娅突然一声短促的惊呼,带着害怕和慌乱。


    林愿往下跳的动作一顿,于半空中伸直弯曲的腿,在树干上踩了一脚,借力转身向墨娅的方向飞过去,当看到对方的情况时,眼睛豁然睁大,心都停了一瞬。


    墨娅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半个身子消失了,只有一双腿还挂在树上,带着树干晃动。


    从动作上看,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拉扯着她,好像有透明的洞从上至下一点点吞噬掉她的身体。


    她的腿虽然死死勾着树干,但仍一点一点被拉过去,树干都被拉得变了形,不停地往下落花瓣。


    林愿看她这样子,一下子明白另外两人是怎么消失的了,她上前拉住墨娅的腿,想将她拉出来,可那边的力道大的很,连她都被拖了过去,一个呼吸的功夫,她也快被吞没影了。


    “师妹!”


    鹤溪先落回的地上,等再上树时已经迟了,奋身去抓时,只能抓到林愿的脚腕。


    下一刻,她也跟着消失了。


    “咔——”


    承受不住的树干从顶端断裂,砸到了地上。


    “人呢?”


    木青看着去了顶的杏花树,不清楚怎么一下子就少了三个人。


    她刚刚在杏花树底下查看情况,林愿提出要攻击杏花树时,她便往外走了几步。


    谁知道就眨了几回眼,三个人就都消失了!


    简浩一脸阴沉。


    他大意了!


    听见墨娅的叫声,他看到林愿和鹤溪都去了,心想有鹤溪在,出不了什么事,便没在意,结果竟然让她们三个都被抓走!


    他捏起拳头,冷冷看着杏花树。


    刘怀也是阴着脸看树。林愿被吸走的时候他想出手,可他还没动手,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力的抗拒,那股抗拒,不是当前的他能够打的过的。


    看来这树有很大的秘密啊!


    他望着树,手里的扇子一转,看似莹白柔和的扇骨上蓦然闪烁寒光,尖密的小刃刺破扇面,像水底下钻出来的怪客。


    三人正要进一步调查杏花树。得到下人报知的杨家人匆匆赶来。


    他们一踏入院中,就看到满地残花,和损失惨重的杏花树。杨年差点当场晕过去,被儿子儿媳架住了才没倒下。


    “简公子。”他颤巍巍地道,“这、这是何故?”


    下人来报贵客们在杏花树下不知做些什么,突然间三个姑娘就消失了,树断了。两个消息,哪一个,都够让他在床上躺两天的,要不是有点责任心撑着,他都走不过来。


    简浩简短地解释了一遍他们的猜测和刚才发生的事情。


    杨家人听完后,不可置信地看看彼此。随后大儿子杨旬道:“所以几位是仙人?而那杏花树是妖邪?是妖邪掳走了我弟妹还有孔公子、林姑娘他们?”


    简浩道:“我们不是仙人,是修士。杏花树是不是妖邪还不清楚,但它有妖邪那般的能力,所以才能掳走他们。”


    几人听了,心下惶然,谁都没想到事情真相会是这样。


    一家人看向杏花树,这杏花树陪了杨家几十年,艰难时更救过整个平安国,怎么会是妖邪呢?


    他们将信将疑:“林姑娘他们也消失了,是不是代表杏花树比他们更强?若是这样,那他们还有出来的机会吗?”


    “这你们放心。”简浩朝他们笑笑,“他们能力很强,我相信杏花树定然困不住他们,他们一定能带着二夫人平安出来的。”


    他的眼神很坚定,对于此时的杨家人来说,虽然不能完全抚平他们心里的忐忑,但也让他们镇定不少。


    “那便有劳几位仙长了。”


    “不客气。”


    送走杨家人,简浩又将目光投向了杏花树。木青已经在树上了。他和刘怀对视一眼,也朝杏花树走去。


    .


    “快点快点,他在里面了!”


    “来了来了!”


    孔彦书刚刚醒来,就听到了来自头顶上方的窃窃私语。他睁开眼睛,面前是一扇竹门,左右是两堵墙,而脚下……


    怎么给他弄这地方来了?


    这杏花树的传送也太不讲究了!


    他伸手推门,发现门从外面被堵住了,光靠手推是推不开的。他看向头顶上,与房梁有些距离,空空一片。


    说话声仍在继续,他将神识放出去。下一刻,他差点笑出声!


    原来还是个幻境!


    “来!有点重啊!别洒了,我可不想湿漉漉地回去挨骂!”


    “哪能啊!今天只会有一个人挨骂!”


    说话的人被其他人扛着,小心翼翼举起一桶水,从门顶上往门内看看,看到低着头的孔彦书,轻蔑地笑笑,将桶中的水对着头全部泼了过去。


    “哗啦”的水声让门外的人都笑开了花。


    “走吧走吧!”


    他们互相招呼着离开,自以为奸计得逞,得意洋洋地勾肩搭背,走回了学堂里。


    “砰——”


    竹门被一脚踢开,瞬间裂成了许多片,大部分散落在地,少部分维持着与墙面的连接,随着惯性,来回摆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可怜声。


    孔彦书毫发无损地从里面走出,阳光下他看了看自己变小的手。


    从茅房到学堂,中间需要经过一条河。孔彦书借着河水端详自己的样貌,身高缩水了许多,脸颊上也多了些肉,脸也嫩了很多,正是他十岁左右的样子。


    他冲河水中的倒影笑了笑,倒影笑得十分可爱。


    “可惜了,这么可爱的脸不能让小愿子他们看看,只能便宜这群傻玩意了。”


    孔彦书撇撇嘴,双手背在脑后,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慢慢晃到了学堂外。


    夫子已经进了学堂里,看着缺失的位子,面色不虞。


    那几个干了坏事的看见夫子的模样,都低着头捂着嘴,生怕自己的笑声露出来。


    “孔彦书!”夫子瞧见了站在门口的他,“你怎么又迟到?你要是不想学就趁早离开,别影响了其他学生!”


    干坏事的头头站起来,他是孔彦书四叔家的孩子,叫孔成南。只见孔成南笑着对夫子道:“夫子,别生气嘛,我们的彦书小公子又不是故意的,他今天又不知道在哪里倒了霉,淋了一身水,这才——”


    他的话戛然而止。


    “你、你怎么——”


    眼前的孔彦书浑身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淋了水的模样。


    他猛然转头看向另外几人,他们也都惊愕地看着孔彦书,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够干净整洁地出现在学堂。


    “我们浇错人了?”


    孔成南低声问另外几个。


    “没有吧,我们看着他进那间茅房的,你浇水前不还看过是他嘛。”


    “那怎么回事?”


    一群人想不清楚原因,抓心挠肝地等到下课。夫子一出门,他们就围到了孔彦书身边。其他学生见状,或面无表情、或同情、或隔岸观火。


    “喂!你——”孔成南对上了孔彦书的眼睛,突然哽塞地说不出话。


    这小子,眼神什么时候变这个样子了?


    孔成南不禁动了动身体,感觉心里毛毛的。


    “散学后别走!”他恶狠狠地瞪了孔彦书一眼,带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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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人走了。


    孔彦书看着他们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笑,搞得其他人也有些紧张,不由地远离了几分,虽然平时他们也不怎么靠近就是了。


    散学后,孔成南等人将孔彦书带到了学堂后边的一块隐蔽地方,这里四面都有竹子挡住,背着太阳,阴凉的很。几个孩子忍不住搓动胳膊。


    这地方是一块小空地,大概有一间屋子大,中间放了个大缸,缸里还有一些陈年积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


    “彦书啊,今天咱们还没玩游戏呢,现在我们就开始玩吧。今天的游戏叫做水下憋气!”孔成南指着大缸,“就是那个缸,缸不高,水不深,你不会游泳,用这个来玩,最适合了。”


    孔彦书看看那缸,笑而不语。他还没踏进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藏在竹林里的盖子了,还有几步远的大石头。


    他能想象到只要他一进去,他们就会马上盖上盖子,还会在上面压上石头,将他留在这里一整晚,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再来假惺惺地营救他。


    孔成南看着孔彦书怪异的笑,不知道这笑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被他们整傻了?


    “好啊!”孔彦书的语气很轻松,听上去一点都不为难。


    孔成南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孔彦书以这种语气参加他们的游戏。


    “但是我有个要求。”孔彦书道,“这缸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高,我肯定要靠爬进去,这中间的姿势肯定很难看,你们都得闭眼睛不许看,等我爬进去以后再睁开。”


    这算不了什么要求,孔成南一口应下。


    “那行,你们闭眼吧!”


    几人都闭了眼,孔彦书慢慢走到缸边,伸手敲了敲缸,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笑了。


    孔成南心里是得意的。虽然白天的整蛊没有成功,但孔彦书仍然不敢拒绝他的游戏,这表示他依然可以拿捏孔彦书。


    赶紧把他留在这里,回去吃晚饭!


    他摸着发凉的手臂,闭着的脸上都是笑容。


    但没过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


    怎么这么凉?下雨了?不对啊,怎么腿凉的跟泡了水一样呢?而且还有股臭味呢?


    他伸手向腿上摸去,同时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手里摸了一手的水。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他大叫出声,随即听见传回来的回声。


    怎么还会有回声?他进了什么地方?他刚刚不是还在竹林里吗?怎么转眼就到了怪异的地方?


    他伸出手,向前慢慢摸索。


    脚底的地有些泥泞,容易打滑,在差点摔了两回后,他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哎呦——”


    他撞上了一个人,两人相撞的冲击力使得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下他的胸腹臀也都湿透了。但他顾不得这些,向前问道:“你是谁?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要怎么才能出去?”


    对面没有回应。


    他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他慌了:“你、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嗯?你说话呀,说话!说话!!!”


    对面依旧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为什么不出声?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要怎么出去?我要怎么出去???”


    孔成南的恐惧变得更深。他慢慢摸索着后退,不敢再去接触面前的“人”。他转身往后跑去,结果没跑两步又撞上另外一个“人”,获得了同样的对话体验。


    他尖叫着跑开,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恐惧中不停地寻找方向。


    而和他情况相同的还有一群人。


    如果此时有光,孔成南就能清晰地看到他的那群同伴,他们和他一样,都困在了这片不知名的黑暗地方,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能够碰的到别人,但是却听不见别人的声音。


    “看上去挺不错的嘛!”孔彦书看着缸里的情形,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刚刚孔成南他们闭眼时,他就将他们转移到了那个缸里,被施过法的缸不仅一点光都透不进去,而且还让每个人只能听见自己说的话,听不到别人说的话。


    “慢慢享受这个游戏吧!”孔彦书笑着拍拍缸。


    两下拍打对缸里来说如震耳雷声,几乎要戳破孔成南他们的耳膜。


    孔彦书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该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来看看吧,那时应该都化成血水了。”


    说罢,他双手背于身后,愉悦地晃着脑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