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他们才是洪兴真正的脊梁
作品:《港片:港岛大亨,开局截胡小结巴》 “他们为了守护港岛的希望,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他们的誓言,化作了油流,生生不息。”
高晋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叶氏集团的利益。
但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所守护的,远不止这些。
“你现在退,等于承认那一切不值得。”叶熙继续说道。
说完,他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高晋。
那是一份三十年前的旧文件,纸张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
但高晋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洪兴创始人手书的《灯约》残卷。
在文件的末尾,赫然有着一个签名:蒋震。那是蒋天养父亲的名字。
高晋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终于明白,这场“灯火运动”背后,隐藏着多么复杂而深刻的秘密。
当晚,全港十一家曾响应点灯的店铺,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有的被泼了油漆,有的被切断了电源,有的甚至被人砸了招牌。
舆论一片哗然。
记者们纷纷涌向洪兴总部,追问蒋天养是否纵容暴力打压异己。
蒋天养面对镜头,神情平静,只说了一句话:“我管得了拳头,管不了人心凉。”
然而,深夜,阿强收到了一笔匿名汇款。
汇款金额不大,只有几千块,但备注栏里却写着两个字:“修灶”。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笔钱的金额精确到了分,正好是今日受损商户的总损失数。
转账方显示为“洪兴互助基金”,审批人却是早已离职的会计阿梅。
阿梅三年前因举报洗钱被开除,如今早已不知去向。
这笔钱,到底是谁转的?又代表着什么?
暴雨倾盆,老冯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茶餐厅内。
煤球炉上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孤独而倔强的脸。
忽然,茶餐厅的门被人推开了……
暴雨像要把天捅漏,老冯望着空荡荡的茶餐厅,心里头的火苗也快被浇灭了。
“哗啦——”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湿漉漉的人影闯了进来。
老冯眯起眼,看清来人,竟是消失已久的陈浩南!
他怀里抱着半截焦黑的招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脸色苍白得像鬼。
“南...南哥?”老冯惊呼。
陈浩南没说话,只是走到柜台前,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你说得对,火不怕灭……”
他颤抖着掏出火柴,划亮。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
他将火柴凑近柜台下的一个油壶——那是老冯为了防止意外,偷偷藏起来的备用油。
“呼——”
火焰瞬间腾起,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室内的阴冷,也照亮了陈浩南眼中的疯狂。
就在这时,窗外闪过几道黑影,似乎想要冲进来。
但他们只是在雨中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行动。
对面的楼顶,一个东星的探子放下望远镜,对着对讲机低声说道:“目标仍在燃烧……建议放弃物理清除。”
“阿南,你……”老冯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陈浩南一把按住。
陈浩南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指了指茶餐厅后院的方向,低声说道:“清明将至……”
暴雨抽打着简陋的茶餐厅,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掌拍打着破败的门窗。
老冯看着陈浩南,看着那窜起的火苗,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
“南……南哥,你这是……”
陈浩南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团火焰,仿佛要把它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那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你说得对,火不怕灭。”他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浴火重生的意味,“怕的是……人心死了。”
老冯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闭上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陈浩南用火光驱散这无尽的黑暗。
窗外,几道黑影在暴雨中若隐若现,那是东星的人。
他们原本计划趁着陈浩南落魄之际,彻底解决这个曾经的威胁。
但现在,看着那间燃起熊熊火焰的茶餐厅,他们犹豫了。
“目标仍在燃烧……建议放弃物理清除。”对面的楼顶,东星的探子放下望远镜,对着对讲机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浩南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指了指茶餐厅后院的方向,低声说道:“清明将至……”
清明将至,祭灶当先。
后院里,阿珍冒着淅沥的小雨,开始准备祭灶的仪式。
她是个寡言少语的女人,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这世间的一切苦难都无法在她心里留下痕迹。
她在面馆后院支起一口锈迹斑斑的铁锅,那是她爷爷辈传下来的老物件,据说已经用了几十年。
锅底烧得滚烫,阿珍往里倒入清水,然后从一个老旧的药罐里掏出几包用牛皮纸仔细包裹的药材。
那是她特制的素汤底料,里面加了八味草药:当归补气,黄芪固本,枸杞明目……还有一撮黑色的沙土。
那是她托渔民从海底带回来的,据说海底油脉附近的海沙,蕴含着特殊的能量。
“阿珍姐,我来帮你。”陈浩南主动请缨,蹲在灶前,熟练地拨弄着炭火。
他眼神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阿珍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他一本书。
“闲着没事,看看这个。”
陈浩南接过书,封面上写着“灶经”两个字,字体古朴,带着岁月的痕迹。
他翻开书页,借着昏暗的灯光,开始默默地背诵。
“灶神司命,一家之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保佑家宅,赐福延年……”
这是他戒毒期间偷偷学会的。
那些难熬的夜晚,他就是靠着背诵这些经文,才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恶魔。
他觉得这些经文里,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能够让他平静下来。
整整一夜,陈浩南都守在灶前,不停地往灶膛里添加木炭。
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忽明忽暗,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拂晓时分,铁锅里的汤面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
无数微小的气泡浮出水面,聚在一起,竟然排列成一行字:“归来者方可传薪。”
与此同时,在远离面馆的坟场边,一间破败的焚化炉房里,包皮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的精神已经几近崩溃。
他原本计划利用陈浩南的毒瘾,设局毒杀大佬B,夺取洪兴的权力。
但他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他认定是陈浩南破坏了他的计划,是这个曾经的兄弟,背叛了他。
“陈浩南……我要你死!我要你不得好死!”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嘶哑得像是野兽。
他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挖出一个被泥土掩埋多年的瓦罐。
罐口用黄色的符纸封着,上面画满了诡异的图案。
这是他多年前埋在这里的“死油”。
那是用七名背叛洪兴的叛徒的骨灰混合提炼的禁物,据说可以克制一切活火。
他原本打算用这罐死油,彻底浇灭陈浩南心中的火焰,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颤抖着双手,撕开罐口的符纸,打开了封印。
然而,当他看清罐内的情形时,却彻底呆住了。
罐内空空如也,没有一滴油,只有底部刻着一行血红的小字:“你早就是死人了。”
“谁?!是谁?!”包皮惊恐地尖叫着,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正站在他身后。
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警服,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
那是退休警司周Sir,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江湖人物。
“这片坟,我守了四十年。”周Sir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仿佛来自地狱深处,“每个想灭灯的,最后都葬在这儿。”
陈浩南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海底油脉的源头,四周漂浮着无数熟悉的面孔:大佬B、大天二、十三妹……
他们都穿着油污的工作服,脸上带着疲惫而坚毅的表情。
他们都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引他向前。
他跟着他们,一直向前,向前……
醒来后,他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找到罗慧玲,那个一直默默守护着洪兴的女人。
“玲姐,带我去一个地方。”
深夜,两人来到一座荒废已久的义庄。
义庄里阴森恐怖,到处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梁上挂着一块褪色的布幡,上面用血红的颜料写着几个大字:“洪兴英烈供油祠”。
罗慧玲点燃了祠堂里唯一一根蜡烛。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牌位,那些都是为了保护油路而牺牲的洪兴兄弟。
“这里供的不是牌位,是那些为保油路送命的人。”罗慧玲的声音低沉而悲凉,“他们才是洪兴真正的脊梁。”
陈浩南跪了下来,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上。
他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泪水滴落的地方,青砖竟然渗出温热的油珠。
翌日,陈浩南回到面馆。
他向阿珍要来面馆里最深的那口锅,那是一口用来熬制秘制高汤的百年老锅,从未轻易示人。
他亲手和面、擀条、切片。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他宣布今日只做一碗面,献给所有“烧过火的人”。
消息传开,整个香港都轰动了。
数百人冒着倾盆大雨,聚集在面馆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