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反向陷阱”计划
作品:《港片:港岛大亨,开局截胡小结巴》 与此同时,在小镇的另一端,小方婷正忙得不可开交。
她收到了来自七家合作餐馆的同步反馈:今天在交接保温桶的时候,对方都额外多塞了一包“自家晒的虾皮”。
这显然不是巧合,而是某种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小方婷拿起其中一包虾皮,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
这些虾皮看起来和普通的虾皮没什么两样,但她却敏锐地发现,在虾皮的夹层中,隐藏着半片泛黄的滤纸。
这正是灯塔专用油的初级提纯介质!
她立刻明白了:敌人封锁得越严,民间反向输送的手段就越巧妙。
他们竟然利用日常的餐馆食材交换,完成了灯塔燃料的秘密输送。
“这群老家伙,真是太厉害了!”小方婷心中既佩服又感动。
她立刻召集了孤儿院的孩子们,组织他们玩起“传话游戏”。
她将每批新油到达的时间,编成了一首童谣:
“三月三,虾皮咸,灶下流油不冒烟。”
孩子们天真烂漫的歌声,在小镇的巷子里回荡,既是对新年到来的预祝,也是对彼此的庆祝。
歌声传遍小镇的每一个角落,传递着希望与力量。
而在渔港码头,高晋也偶遇了快递老杨。
老杨递给他一张手写的收据,压低声音说道:“昨晚送了一趟‘海鲜干货’到深水埗,收货人是个戴口罩的女人,给双倍运费,还说‘面馆老板娘会懂’。”
高晋心头一震,这正是他们曾经使用过的暗语链!
他接过收据,仔细观察。
收据上的字迹潦草,但却透露着一种隐秘的信息。
他连夜绘制了一张路线图,发现这批“海鲜干货”竟然绕开了所有的监控主干道,经过殡仪车、环卫车、渔船三重伪装,才最终运到了深水埗。
“好家伙,这帮人真是煞费苦心啊!”高晋心中暗叹。
他将路线图牢牢记在脑海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烧毁。
他只留下一句笔记:
“火种不在塔上,在每一口锅里来回倒腾。”
与此同时,在罗慧玲的茶馆里,迎来了一位沉默寡言的妇人。
妇人在登记簿上写下了“陈嫂”的名字,但罗慧玲却一眼认出,这笔迹与二十年前灯塔工程队花名册中的出纳一模一样。
陈嫂点了一壶菊花茶,全程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喝着茶。
临走时,她将一枚锈蚀的铜钮扣,悄无声息地留在了座位底下。
罗慧玲拾起钮扣,仔细翻看,发现钮扣的内侧,刻着“B86”字样。
那是初代燃料库的编号!
罗慧玲心中一动,看来他们已经找到了新的燃料来源。
当晚,她拨通了小方婷的电话,只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第八号罐子,该换盖了……”
夜幕降临,阿珍独自驾车驶向郊外废弃的泵房,车灯的光柱撕裂夜的寂静,她停稳车,眼神坚定,走向了那口幽深黑暗的地下储油井,毫不犹豫地撬开了井盖……夜幕如浓稠的墨汁般泼洒在小镇郊外。
阿珍眯起眼,适应着这片熟悉的黑暗。
废弃的泵房,锈迹斑斑的铁门,都像是老朋友般沉默地注视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潮湿泥土混合的刺鼻气味,这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
车灯熄灭,世界瞬间回归静谧。
阿珍从后备箱吃力地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撬棍,那是她结婚时,阿强送她的“开门利器”。
她走到地下储油井旁,井盖上的铁锁早已锈死,她毫不犹豫地挥动撬棍,一下又一下,铆足了全身的力气。
“哐当”一声闷响,沉重的井盖终于被掀开,露出一个幽深黑暗的洞口,仿佛一张巨兽的嘴巴,吞噬着所有的光线。
阿珍从车里摸出头灯,戴在头上,白色的光柱瞬间撕裂了黑暗。
她小心翼翼地探头向下望去,井底积满了散发着恶臭的污水,依稀可见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罐。
阿珍屏住呼吸,用钩子将其中一个编号为B86的铁罐勾了上来。
铁罐上结满了厚厚的油垢,触手冰凉,仿佛来自地狱的寒意。
阿珍顾不得擦拭,仔细检查着罐体的密封情况。
还好,虽然年代久远,但密封还算完好。
她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新的防漏垫圈,正准备更换,忽然——
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托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阿珍脸色骤变,她迅速关掉头灯,将油罐沉入污水池底部,溅起一片令人作呕的泥浆。
然后,她身手敏捷地躲进了通风井,屏住呼吸,静静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两辆无牌越野摩托车,像两只幽灵般,沿堤岸飞驰而来,刺眼的车灯扫过地面,留下两道惨白的光柱。
摩托车停在泵房外,几名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跳下车,他们个个面色冷峻,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台造型怪异的信号探测仪,在地面上来回扫动。
探测仪发出“滴滴”的响声,频率越来越快,似乎正在锁定某个目标。
就在探测仪即将锁定污水池面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跑调的歌声——
“长夜多浪漫,星光灿烂……”
那刺耳的歌声,正是陈百强的老歌《长夜多浪漫》,但却被唱得走了音,简直不堪入耳。
阿珍知道,那是阿强在面馆门口用扩音喇叭播放录音,故意制造噪音,引开敌人的注意。
探测员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望向声音方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查看。
车队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调转车头,朝着面馆的方向驶去。
摩托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夜幕中。
阿珍伏在黑暗的通风井里,一动也不敢动,她静静地听着歌声渐远,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担忧。
确认敌人已经离开后,她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通风井里爬出来,重新回到污水池边。
她没有立刻取出油罐,而是对着黑暗的夜空,轻轻地拍了三下手掌。
三短一长。
片刻之后,污水池底部传来一阵微弱的金属共鸣声,那是来自油罐的回应。
确认信号无误后,阿珍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再次拿出钩子,准备将油罐从污水中捞起……
面馆打烊后,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肉汤香气。
阿强哼着小曲儿,手脚麻利地清理着灶台。
新来的学徒年纪不大,干活却不怎么用心,灶台边上,一块抹布随意地丢在那里,上面还沾着几块黑色的油泥。
“这小子,回头得好好说说。”阿强嘀咕着,拿起抹布准备清洗。
但那黑色的油泥却格外顽固,怎么搓都搓不掉。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油泥的颜色有些不太对劲。
常年和柴米油盐打交道的阿强,对各种油污的味道格外敏感。
他凑近抹布,仔细地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异味钻入鼻孔。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味道……有点像三年前包皮毒杀B哥用的工业溶剂!
“不会吧?”阿强不敢大意,他找来一个干净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从抹布上刮下一点油泥,封存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阿强不动声色地展开了调查。
他先是从面馆的食材供应商入手,一家一家地排查过去。
然而,所有的食材都来源正规,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最近,面馆新换了一家清洁公司,负责清洗餐具和厨房用具。
这家公司名不见经传,价格却异常低廉。
阿强立刻联系了几个相熟的同行,打听这家“洁净如新清洁服务公司”的情况。
得到的结果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家公司名下的几辆货车,经常在深夜出入观塘殡仪馆。
观塘殡仪馆?
阿强心中一凛,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难道,敌人已经把手伸到了这里?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阿强决定铤而走险。
每天早上,他都会亲自熬制云吞汤底,然后让学徒送到各个合作的餐馆。
在熬制汤底时,他悄悄地加入了一点微量的姜黄粉。
姜黄粉是一种天然的染料,本身无毒无害,但遇到特定的化学物质,就会产生荧光反应。
第二天,阿强回收了所有的空碗,然后关掉面馆的灯,用紫外线灯照射。
黑暗中,奇迹发生了。
几个空碗的边缘,竟然浮现出了微弱的绿色荧光!
“果然有问题!”阿强握紧了拳头,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与此同时,小方婷也在紧锣密鼓地工作着。
她根据荧光标记,逆推污染路径,最终发现敌人正试图通过清洗工具,向各个合作餐馆渗透一种慢毒性的物质。
这种物质不会立刻致命,但长期摄入,会逐渐瓦解供油网络的信任基础。
“真是阴险!”小方婷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立刻制定了一个“反向陷阱”计划。
她通知所有的联络点,故意使用被污染的抹布擦拭灶台,并且安排一些孩童在附近玩耍时,“无意”地将玩具掉落在地。
这些玩具内部都藏有微型的采样袋,可以收集灶台上的污染物样本。
收集到的污染物样本,被秘密混入送往东星旗下物业的垃圾车中。

